小说《重生后,我把夫君送上了断头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花之颜色”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绾卿萧玦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痛。骨髓被一寸寸碾碎、剜心裂肺的痛楚还未散尽,魂魄却已轻飘飘地悬在了半空。我看见自己像块破布般躺在锦绣堆里,心口一个碗大的血洞,汩汩冒着血泡,浸透了身上那件他去年生辰时,随意赏下的、据说可挡寻常刀箭的“珍品”软甲。真可笑,这甲,连方才那支喂了剧毒的破甲箭,一丝一毫都没挡住。不,或许不是没挡住。我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向几步开外。我那情深不渝的夫君,靖安王萧玦,正小心翼翼地搂着他那刚刚“受惊”、梨花带...
骨髓被一寸寸碾碎、剜心裂肺的痛楚还未散尽,魂魄却已轻飘飘地悬在了半空。
我看见自己像块破布般躺在锦绣堆里,心口一个碗大的血洞,**冒着血泡,浸透了身上那件他去年生辰时,随意赏下的、据说可挡寻常刀箭的“珍品”软甲。真可笑,这甲,连方才那支喂了剧毒的破甲箭,一丝一毫都没挡住。
不,或许不是没挡住。
我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向几步开外。我那情深不渝的夫君,靖安王萧玦,正小心翼翼地搂着他那刚刚“受惊”、梨花带雨的表妹柳如烟。他背对着我,宽大的袖袍将柳如烟护得严严实实,方才那支冷箭袭来时,他“惊慌失措”地拉了我一把,将我拽到了他身前,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多巧啊。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似乎听到柳如烟带着哭腔的、压得极低的声音:“表哥,她……她终于死了吗?”
然后,是萧玦那熟悉的、此刻却冰冷嫌恶到极致的嗤笑:“蠢货,那箭,本就是要她命的,只是可惜了那件鲛绡软甲……”
原来如此。
原来这场精心策划的刺杀,目标从来都是我。原来那件所谓的保命软甲,不过是让我死得更“顺理成章”的陪葬。原来我十年倾心,为他打理王府、周旋权贵,甚至在他“遇险”时毫不犹豫扑上去挡箭的痴傻,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编排好的戏码,而我,是那个该谢幕退场的丑角。
恨吗?不,恨太轻了。是蚀骨的毒,焚心的火,是魂魄被撕裂成碎片,每一片都叫嚣着要将那对狗男女拖入无间地狱,永世煎熬!
……
“王妃,王妃?您醒醒……王爷、王爷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柳姑娘身子不适,得了味奇药,需、需人先试……”
试药。
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猛地刺入我混沌的识海。
我豁然睁眼。
入目是熟悉的、属于靖安王妃正院的织金绣鸾帐顶,空气里浮动着令人作呕的、独属于柳如烟院中的甜腻熏香。床边,是我的陪嫁丫鬟碧珠,正红着眼,又是惧怕又是心疼地看着我。
这不是我死前被移去的偏院。这是三年前,柳如烟“意外”中毒,萧玦命我替她试药的那一晚!
我重生了。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尚未加速、但恶意早已滋生的节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恐惧,是狂喜,是血腥味漫上喉头的亢奋。老天爷,你待我不薄!
前世,我就是在这一晚,饮下了那杯所谓“解毒奇药”实则混合了慢性剧毒的酒,从此身体每况愈下,心思也渐渐迟钝,成了他们口中“体弱多病、不堪主事”的废物王妃,最终在“意外”中“为救王爷”而亡。
“王妃?”碧珠见我眼神骇人,吓得声音都颤了。
我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真实的、带着温度的触感传来。真好。还能亲手撕碎他们,真好。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王爷和柳姑娘,现在何处?”
“在、在揽月阁……”
揽月阁,王府最精致的客院,萧玦专为他的“好表妹”所建。前世,我心如刀绞,却还要强撑着“贤惠大度”的名声,一次次踏入那里,看着他们“兄妹情深”。
这一次,不必强撑了。
我选了一身最鲜艳的正红宫装,那是皇后所赐,象征正妃身份的礼服。前世我觉得太过招摇,从未在柳如烟面前穿过。又让碧珠梳了最繁复庄重的凌云髻,戴上象征王妃品级的九翟四凤冠。镜中人,眉眼依旧,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温软情意,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和一丝近乎妖异的亮光。
“走,去瞧瞧柳姑**‘病’。”
揽月阁内,暖香袭人,烛火通明。萧玦一袭月白常服,长身玉立,守在柳如烟的床榻前,握着她的手,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焦急与柔情。柳如烟则半靠在软枕上,面色是刻意营造出的苍白,眼角犹带泪痕,我见犹怜。
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前世我怎么就瞎了眼,以为他待我虽不热烈,总有几分敬重?
我的到来,让这幅画面出现了裂痕。萧玦转身看到我盛装而来,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似乎不满我的“招摇”,但很快掩去,换上一副温润中带着责备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