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时追妻:沈导他悔不当初(林晚沈延)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延时追妻:沈导他悔不当初林晚沈延

“用户10968616”的倾心著作,林晚沈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晚把钥匙放进玄关那只白瓷碟子的时候,手没有抖。碟子是五年前搬家那天买的,宜家最普通的款式,边沿有一道洗不掉的茶渍。沈延当时说,放钥匙的碗要有家的样子。她挑了半个月,最后选了这个,因为白色好配任何装修风格。现在碟子是空的了。两把钥匙,一把小区门禁,一把家门,金属碰撞瓷面的声音清脆得像断掉的弦。她站在门口,没有再看一眼客厅。客厅里有沈延的奖杯——三座,都是最佳导演。有他收藏的老镜头,蔡司、徕卡,摆在...


林晚把钥匙放进玄关那只白瓷碟子的时候,手没有抖。
碟子是五年前搬家那天买的,宜家最普通的款式,边沿有一道洗不掉的茶渍。沈延当时说,放钥匙的碗要有家的样子。她挑了半个月,最后选了这个,因为白色好配任何装修风格。
现在碟子是空的了。
两把钥匙,一把小区门禁,一把家门,金属碰撞瓷面的声音清脆得像断掉的弦。她站在门口,没有再看一眼客厅。
客厅里有沈延的奖杯——三座,都是最佳导演。有他收藏的老镜头,蔡司、徕卡,摆在定制的玻璃柜里,每颗镜头都擦得锃亮。还有他花了三年时间调试出来的那台监视器,色彩管理做到极致,他说“这台监视器看到的就是最终成片的颜色”。
那些东西曾经是这个家的核心,像恒星一样吸引着所有的光线和注意力。而她只是绕行的卫星,永远在找自己的轨道。
她在厨房冰箱上贴了最后一张便利贴:“沈延,我走了。”
然后拉上门,没有回头。
电梯下行的时候,手机震了三下。不用看也知道是沈延——他在剪辑室,大概刚看完粗剪,顺手回消息。她太了解他的习惯了,他的消息永远分成三条发,第一条是“在吗”,第二条是正事,第三条是“你看着办”。
今天的三条她没看。
直接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电梯里的灯光惨白,映出她无名指上那道被戒指压出来的浅痕——昨天刚摘的,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枚戒指是卡地亚的经典款,沈延说“最简洁的才最耐看”,她当时觉得这话真浪漫,现在想想,简洁是因为他根本没时间挑。
出了小区大门,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扑过来,她裹紧外套。门卫老张喊了一声“林老师”,她点点头,没停。老张追了两步:“林老师,这么晚去哪?”
“出差。”她说。
不是**,她确实要出差——去一个没有沈延的城市,做自己的片子。
在路边站了两分钟才打到车,坐进后座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她盯着屏幕上“沈延”两个字看了五秒,按了静音。
“去哪?”司机问。
她顿了一下。去哪?这个问题在过去三年里她每天都要回答——去他的片场,去他的剪辑室,去他的发布会,去他需要她出现的任何地方。但现在,这个问题只属于她自己。
“城西,平澜路。”她说。
那是她租的新工作室。三十七平米,朝北,白天光线不好,但便宜,而且是自己的名字。租金押一付三,她把这几年的私房钱全掏空了,卡里只剩一万二。
出租车驶上高架,城市的灯火连成流动的线,像延时摄影里被压缩的车流。她想起自己入行时拍的第一组延时,在西湖边站了四个小时,只为了捕捉从黄昏到入夜的十秒钟。那时候沈延还在读研究生,她在片场扛脚架,他走过来帮她调水平,说“你构图不错,但曝光欠了一档”。
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现在想想,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沈延永远在纠正她的技术参数。
她的手机终于安静了。高架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秋风灌进来,带着桂花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几个字:
“协议已发你邮箱。财产按出资比例分割,摄影机折现给我一半。其他没争议的话,下周去民政局。——林晚”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哭。
但是没有。
她只是觉得手指有点凉。
到了工作室楼下,她付了车费,站在门口抬头看那扇窗户。三楼,朝北,现在黑着。这栋楼是个老厂房改造的,电梯还是货梯改的,铁栅栏门,拉上去的时候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盏,她踩了两次脚才亮了一盏。
推开工作室的门,墙角的旧空调正发出沉闷的低频噪音。她放下行李箱,环顾四周,三十七平米被隔成了两间,外面是不到二十平的办公区,一张长桌靠窗,桌上还有**租客留下的咖啡渍,里面是更小的卧室,一米二的床紧贴着墙,床头只有一个插座。
她蹲下来打开暖气,发现遥控器没电了。
凌晨两点,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