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林长宁《她引力》_(沈昭宁林长宁)热门小说

《她引力》内容精彩,“喜欢红羊的古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昭宁林长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她引力》内容概括:------------------------------------------,沈昭宁每天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不少。,但都很耗时。一个是需要在不同细胞系中重复验证,一个是需要做剂量梯度反应,还有一个是要求提供一个更详细的统计模型——最后一个她直接交给了小安。“三天能出来吗?”她问。,说:“两天。”。不仅做完了,还附了一份三页的统计方法说明,写得很清楚,连林长宁看了都说“这个可以当作模板”。,忍...

------------------------------------------,沈昭宁每天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不少。,但都很耗时。一个是需要在不同细胞系中重复验证,一个是需要做剂量梯度反应,还有一个是要求提供一个更详细的统计模型——最后一个她直接交给了小安。“三天能出来吗?”她问。,说:“两天。”。不仅做完了,还附了一份三页的统计方法说明,写得很清楚,连林长宁看了都说“这个可以当作模板”。,忍不住给小安发了条消息:“你以前不是学物理的吗?什么时候生物统计也这么熟了?”:“因为你经常需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学这些东西,不是因为他感兴趣,而是因为她需要。她需要,他就去学,学完了用上,用完了也不张扬,继续做他的事。“靠谱”。,不是心动,是一种更踏实的、长期的、可以信赖的感觉。,比任何浪漫的告白都让她安心。,是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三。,因为那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实验室的几个人都鼓掌了。杜衡难得地说了句“不错”,小禾推了推眼镜说“昭宁师姐太厉害了”,小方从前面的傲气变成了由衷的佩服,说“师姐你是我的榜样”。,听着这些夸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是高兴的。
她不是不在乎别人的认可,她只是不习惯表现出来。
组会结束后,林长宁把她留了下来。
“昭宁,”林长宁说,“你这篇论文,是我带的学生里,博士期间发的最好的。”
沈昭宁看着林长宁,没有说话。
“但我希望你记住,”林长宁继续说,“论文只是开始,不是结束。你现在有了一个不错的起点,怎么走下去,比怎么跑起来更重要。”
沈昭宁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想把这个新蛋白的结构解析出来,”沈昭宁说,“现在只知道它的功能,不知道它的结构,很多问题说不清楚。”
林长宁看了她一眼,说:“结构解析需要用到冷冻电镜,我们没有这个设备。”
“我知道。所以我想申请去国外的实验室做一段时间的访问。”
林长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个想法很好。但你要想清楚,出国不是短时间的事,至少半年到一年。你的课题、你带的本科生、你在这里的一切,都要暂时放下。”
沈昭宁想了想,说:“我知道。但我觉得值得。”
林长宁看着她,眼中有一丝复杂的光。不是反对,也不是完全赞成,而是一种“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的放手。
“那你去准备申请材料吧,”林长宁说,“需要推荐信,我来写。”
沈昭宁从林长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
她站在走廊的窗户前,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雪。雪花不大,但很密,像是从天上筛下来的面粉,把整个校园都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里。
她拿出手机,想给小安发消息,但想了想,把手机又放回了口袋。
她想当面告诉他。
傍晚,沈昭宁去了便利店。
小安正在收银台后面整理货架,看到她进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这个点来了?”他问。沈昭宁平时都是晚上来,下午来很少见。
“论文接收了。”沈昭宁说。
小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不是他平时那种浅浅的、嘴角微弯的笑,而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恭喜。”他说。
沈昭宁看着他笑的样子,忽然发现,小安笑起来其实很好看。他平时不太笑,所以这一瞬间的明亮,像是雪天里忽然透出来的阳光。
“还有一个事,”沈昭宁说,“我想申请出国做访问学者,半年到一年。”
小安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但也没有变成别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去做结构解析,”沈昭宁说,“需要用到冷冻电镜,国内能用的不多。国外的实验室设备更好,而且有我想合作的那个团队。”
小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你想去多久?”
“半年到一年。看情况。”
“什么时候走?”
“如果申请顺利,明年秋天。”
小安点了点头,没有问“那我怎么办”,也没有问“你考虑过我吗”。他只是说了一句:“那你这段时间要准备很多材料,会很忙。”
沈昭宁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对任何一段感情来说都是一种考验。半年到一年的异国,没有任何人能保证什么。
但小安没有给她压力。
他的反应,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他会说“好”,会接受,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会安静地等她。
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小安,”沈昭宁说,“你就不怕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小安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一句:“你不会的。你的实验室在这里,你的课题在这里,你的导师在这里。”他顿了一下,“而且我在这里。”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沈昭宁听到这四个字,心跳快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所以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说:“给我一杯无糖拿铁。”
“好。”小安转身去做了咖啡。
沈昭宁靠在收银台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动作干净利落。
沈昭宁忽然想起苏予说过的一句话:“你不觉得小安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吗?”
她当时说:“还行。”
但现在她觉得,不是还行,是很好看。
只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出国申请的准备比沈昭宁想象的要繁琐。
除了研究计划、个人陈述、推荐信,还需要语言成绩。沈昭宁的英语不差——她从小就读英文文献,写作和阅读都没问题。但口语是她相对薄弱的环节,因为她平时用得太少了。
她决定报一个口语培训班。
小安知道之后,说了一句:“我可以帮你练。”
沈昭宁看着他:“你英语很好?”
“托福考过,口语二十六。”
沈昭宁挑了一下眉毛。二十六分,算是很高的分数了。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沈昭宁觉得自己被噎了一下。
从那之后,每天晚上,小安会在便利店不太忙的时候,跟她用英语聊十分钟。话题从实验到天气,从新闻到电影,什么都有。
小安的口语确实好,发音标准,语调自然,而且他不会刻意纠正她的错误,而是会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自然地把正确的说法重复一遍。
这种方法很有效。沈昭宁用了两周,就发现自己的口语顺畅了很多。
有一次,苏予正好来便利店买东西,看到沈昭宁和小安在用英语聊天,瞪大了眼睛。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约会还练口语?卷死我了。”
沈昭宁没理她,继续跟小安说话。
苏予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两个的英语都比我好,我不配当你们的朋友。”说完拿了一包薯片,气呼呼地走了。
小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说:“苏予很好。”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昭宁说。
“我知道。”小安说,“她也是你这么多次笑出声的,大部分原因。”
沈昭宁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春天的开学,沈昭宁收到了国外实验室的邀请函。
对方是领域内做结构生物学最顶尖的团队之一,负责人是沈昭宁在年会上见过一次的教授。Offer为期一年,从九月份开始。
沈昭宁把邀请函打印出来,放在桌上,看了一整天。
晚上,她去便利店找小安。
“定了,”她说,“明年九月走,一年。”
小安点了点头,说:“还有半年。”
“对,还有半年。”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做很多事情,也能改变很多事情。
沈昭宁不确定一年后回来,小安还会不会在这里等她。
但她不确定的,不是他“会不会等”,而是她“要不要他等”。
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清楚。
她决定出国之前再跟小安好好谈一次。
但现在,还有实验要做,有论文要写,有申请要完成。她不能让这些事情停下来。
就像她一直做的那样——把感情放在第二位,事业放在第一位。
不是因为她不在乎小安,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她把自己的路走稳了,她才有能力去经营一段长久的关系。
她现在还没有站稳。
但她快站稳了。
四月的一个周末,沈昭宁和小安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
春天的花开了,粉的白的一树一树,风一吹,花瓣落了一地。
沈昭宁走在小安旁边,忽然说了一句:“小安,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会不会觉得很委屈?”
小安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委屈?”
“因为我不太会照顾人,也没什么时间陪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回到家就想睡觉。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沈昭宁说,“跟我在一起,大部分时候都是你在付出。”
小安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沈昭宁,”他说,“你记不记得,十岁那年,**和我妈出差,**和我爸一起去外地参加婚礼,两家就剩我们两个小孩,在你家住了三天。”
沈昭宁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三天,你每天早上去上兴趣班,回来自己做作业,晚上给我讲你当天学的细胞**。”小安说,“我没饿着,也没害怕。你把冰箱里的东西热给我吃,把我弄哭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
沈昭宁愣住了。
她不记得这些事了。
“你不知道你其实会照顾人,”小安说,“你只是没有注意到。”
沈昭宁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需要改变,”小安说,“你也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我。我选择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是因为你是你。”
沈昭宁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花瓣。
粉色的花瓣落在她的鞋面上,薄薄的,轻轻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像这些花瓣一样,不重,但落在心上,会有痕迹。
“小安,”她说,“等我从国外回来,我们好好在一起。”
小安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是现在这样‘试试’,”沈昭宁说,“是真的在一起。你可以搬来跟我住,我可以学做饭,我们——”
“好。”小安打断了她。
沈昭宁抬起头,看着他。
小安的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像是春天下午的阳光,不刺眼,但很温暖。
“不用学做饭,”他说,“我会。”
“那我负责洗碗。”
“你负责洗碗。”小安笑了。
沈昭宁也笑了。
风把花瓣吹起来,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
她没有去拍掉那些花瓣。
他想,这些花瓣,是春天送给他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