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竞技《我们的队长不可能那么幸运》,主角分别是肖思妍肖策,作者“吾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心事------------------------------------------,异界对抗的登录界面,映亮了她略显苍白的脸和那头过于醒目的银发。:笑逐天。指尖习惯性的落在回车键上,账号信息验证失败,将她的心拉回了冰冷的现实。,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已经不属于她了。以一种无法反抗的方式,永远的离开了她。,漂亮却冷清的别墅,甚至包括自己的身份。都像是精心布置的舞台道具,而她是一个连剧本...
他倚在窗边,正看着一张旧照片发呆。
照片上,是两个10岁左右的孩子,同样的容貌,同样的银色头发和蓝眼睛,像是一对龙凤胎。
照片上的女孩紧紧搂着小男孩的胳膊。笑容灿烂。
他的指尖极轻地描摹着照片上妹妹的轮廓,淡漠的眉眼在月色下融化,流露出几乎凝成实质的痛楚与思念。
“妹妹……”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窗外的鸣虫能听见,“你现在……过得好吗?”
父母离异,母亲带着妹妹远走,一场大病后,妹妹彻底忘记了一切。
母亲只传来只言片语,说蓝天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就再也没让他们见过面。
他只能守着这间空荡荡的祖传医馆,守着这张旧照片,拼命研习医术,期待着渺茫的某一天,自己能治好妹妹,能……重新走到她身边。
心脏带着一种空落落的悸动。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明月。
月光无言,静静地笼罩着隔着月色相望的两人。
次日清晨,青石巷还沁着一夜下来的凉意。阳光挤过老槐树的枝叶,在路面投下斑驳的光。
白氏医馆那扇乌木门,会在清晨七点准时打开,像个是承诺。
邻居家的女孩肖思妍在巷口站了有一会儿了,手指反复绞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带。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朝那扇敞开的门挪去。
医馆里,清苦的药香混着陈年木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门口,在靠窗的长案前低头摆弄着什么。
肖思妍的脚步声放得极轻,可他还是听见了。
他转过身来。一张清俊的脸,肤色是长期不见日头的白。最特别的当属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本该明媚,却凝着一层薄冰,将所有的温度都隔绝在外。他就是这医馆的主人,白玉尘。
“白医生,”
肖思妍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低低的。
“我……来给我妈妈拿药。”
“嗯,备好了。”
白玉尘的声音温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走向柜台,取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药包,“照旧,三剂。水煎,饭后服用。”
“谢谢……”
肖思妍低头,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零钱,放在柜台上。
目光触及到面前的少年。她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低下头不敢抬眼。
白玉尘没有立刻去碰那叠钱。目光留意到女孩紧张到微微发抖的指尖。
转向一旁,拿起笔,慢条斯理地写起服药说明,给她留出整理呼吸的时间。
就在这时,肖思妍的视线,被长案上的东西牵了过去。
那是张有些年头的彩色照片,被白玉尘用书本压住了一角。
照片里,模样青涩些的白玉尘,被身旁一个笑得烂漫的女孩紧紧搂着胳膊。两个小家伙的长相如出一辙,笑容像正午最烈的阳光,仿佛看着,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好像啊,是双胞胎吗?”
肖思妍心里默默想着,竟有些触动。
她从没见过白玉尘那样笑过,一次也没有。
白玉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他放下笔,状似不经意的将照片推进了书页之中。
又拿起药包和写好的说明,将它们轻轻推向肖思妍。
“药和说明,请拿好。”
“啊,好,好的!”肖思妍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伸手。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指,
触感微凉,却让她如同触电般迅速缩回。药包脱手,往下坠去,幸好她另一只手慌乱地捞住了。
一股热血“轰”地涌上头顶,她感觉自己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烫。
心底那点埋藏已久、此刻却鼓胀起来的冲动,让她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开了口:“白医生!那个……谢谢您一直关照我妈**病……我、我……下次,下次我可不可以……”
她越说声音越小,后半句含糊在唇齿间,不成语句。
但那双怯生生又盈满水光的眼睛,却已经说尽了一切。
白玉尘安静地看着她,浅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波澜,也没有厌烦,只是清晰地映照出她的无措与慌乱。
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和,却像一杯温度正好的水,不冷不烫,却恰好浇熄了她心中的火苗。
“肖姑娘,不必客气。我是医生,这是分内之事。其他的,就不必麻烦了。”
一瞬间,肖思妍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少女的卑微希冀,像被细针精准刺破,“噗”地一下,就悄无声息地瘪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洞。
“对……对不起!”她几乎是立刻道歉,一把抓过药包,紧紧箍在怀里,转身就往外冲,脚步仓皇得差点被门槛绊倒。
看着她逃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白玉尘缓缓踱回长案边。
他重新拿起那张照片,目光又一次长久地停在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脸上。
指尖轻轻描摹着照片上妹妹的轮廓,白玉尘淡漠的眼底,终于流泻出深藏的痛楚与思念。
肖思妍一路小跑,直到拐进自家的过道,才扶着长满青苔的墙壁微微喘息。
怀里的药包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熨帖着胸口,提醒着刚才在医馆里全部的窘迫,也加剧了她此刻的心悸。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漆皮剥落的院门,踮起脚,试图悄无声息地溜过院子。
“死丫头,一大清早死哪里去了?!”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厨房门口劈了过来。
肖思妍身体一僵。
是奶奶。她手里拿着择了一半的青菜,吊梢眼挑剔地上下刮着肖思妍。
“没……没去哪,就出去……走了走。”
肖思妍的声音更小了,下意识地把包往身后藏了藏。
给妈妈买药的钱,是她从牙缝里省下的和偶尔捡废品换来的,绝不能让奶奶和爸爸知道。否则,不但钱会被没收,一顿责骂肯定逃不掉,更会连累妈妈。
“走走走?家里一堆活儿没干,你还有闲心出去走?看你那丧门星样!”
奶奶不满地啐了一口,转身回了厨房,留下一串嘟囔,
“还不快去把盆里的衣服洗了!懒骨头!”
“哎,这就去。”肖思妍如蒙大赦,连忙应声,低着头快步穿过院子,闪身进了角落那间属于她和母亲的小屋。
屋内光线昏暗,药味比医馆里更浓重。
母亲侧身躺着,似乎睡着了,呼吸轻浅。肖思妍轻轻将药包放在床头缺了角的木柜上,看着母亲凹陷下去的脸颊,鼻尖一酸,刚才在医馆的委屈和此刻在家中的提心吊胆拧成一股酸涩,直冲眼眶。
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泪意逼了回去。不能哭,母亲会担心,而且被奶奶看见,又会被骂是晦气。
她弯下腰,正准备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藏着的旧砂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条缝,一个顶着棕色刺猬头的脑袋探了进来,脸上带着点故作老成的狡黠。
“姐,”是弟弟肖策,他压低声音,飞快地塞给肖思妍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还温乎的小笼包,“给你的,快吃。妈睡着呢?”
肖思妍看着弟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一松,点了点头。
肖策视线扫过床头的药包,了然地问:“又去白医生那儿了?”他对姐姐那点欲说还休的心事,门儿清。
肖思妍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慌忙摆手,用气声急急辩解:“你别瞎说!我、我是去给妈拿药……”
肖策看着她的慌乱样,撇撇嘴,没再穷追猛打,转而兴致勃勃地说:
“姐,晚上我带你玩个游戏!新出的,可火了!里面有个职业叫传教士,就跟护士似的,专门加血救人,看到那个职业,我就想到你了!你也来玩吧,我罩着你!”
肖思妍对游戏毫无概念,她满脑子还是如何避开耳目把药煎好。但看着弟弟带着期盼的眼睛,她不忍心拒绝,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嗯……我试试……”
她此刻的全部世界,就是这间透不进多少光的小屋,病弱的母亲,和手里这包沉甸甸的草药。游戏、外面的世界,甚至对白玉尘的那点小心思。对她来说,都遥远得像另一个维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