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别旧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砚辞李叔,讲述了我求了陆砚辞整整半个月,他终于答应上元灯节那天陪我去看城南最热闹的龙灯。我高兴得像个傻子,连出门时戴哪支珠花都挑了许久。可我等到街市将散,只收到他让人送来的一句“宫中有召,不必等我”。我信了,甚至还安慰自己,做他的妻子就该懂事些。直到卖花婆子认出了我,说“方才陆大人买走了一对,另一支戴在沈姑娘头上,可真般配”。我不信,顺着人群找过去,却亲眼看见他为沈清梨披上大氅。原来他不是没空,只是那份闲情从来都...
我求了陆砚辞整整半个月,他终于答应上元灯节那天陪我去看城南最热闹的龙灯。
我高兴得像个傻子,连出门时戴哪支珠花都挑了许久。
可我等到街市将散,只收到他让人送来的一句“宫中有召,不必等我”。
我信了,甚至还安慰自己,做他的妻子就该懂事些。
直到卖花婆子认出了我,说“方才陆大人买走了一对,另一支戴在沈姑娘头上,可真般配”。
我不信,顺着人群找过去,却亲眼看见他为沈清梨披上大氅。
原来他不是没空,只是那份闲情从来都不是留给我的。
深夜他回到府中,递给了我一只发簪:
“阿梨只是我故人的妹妹,她哥哥早亡,我自是要多多照拂,你不要和她争。”
“等我忙完公务,我就陪你去赏花。”
我摸着袖中那枚同心结,忽然觉得可笑极了。
若我连灯节这点盼头都要靠争,往后这一生我还争得动吗?
……
我垂眸看向手里那根成色普通的玉簪。
簪头的玉兰花雕工极其粗糙。
大概是他为了安抚我,在街边随手买来打发的物件。
我没有像往日那样质问他,而是平静地将发簪收进袖中。
“多谢首辅大人赏赐。”
陆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以往只要他提及沈清梨,我必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我会搬出我爹对他的恩情。
我会哭诉这三年对他的付出。
可现在,我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我转身走向内室。
“我要歇息了。大人请回吧。”
陆砚辞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你闹够了没有?”
“我解释过无数次,我与清梨清清白白。”
“你今晚非要这般阴阳怪气,连我特意买给你的玉簪都不看一眼?”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
手腕上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我看过了。我很喜欢,大人还要我如何?”
陆砚辞拂袖而去:
“好。姜晚。你真是不可理喻。”
“这几日我宿在书房。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房门被重重摔上。
我走到柜前,抱出一床锦被。
直接搬去了偏院。
这主院,我不要了。
偏院常年无人居住。
满室灰尘。
我去井边打了一盆水,拿着抹布一点点擦拭床榻。
水冰凉刺骨。
冻得我双手通红,失去知觉。
换作以前,陆砚辞绝不会让我碰这些粗活。
我刚住进陆府时,不小心被茶水烫了手。
他急得连夜请来太医,
亲自把药膏涂在我的指尖。
他曾抱着我说:
“阿晚,你爹把你交给我,我定要让你做全京城最尊贵的女子。”
如今,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都知道首辅大人带回了一个娇滴滴的孤女。
吃穿用度,皆越过我这个正牌未婚妻。
天刚蒙蒙亮。
管家李叔找了过来。
看到我住在偏院,他大惊失色。
“夫人,您怎么宿在这里?这可是下人住的地方。”
“大人若是知道了,定要责罚老奴。”
我坐起身,理了理压皱的裙摆。
“李叔不必惊慌。是我自己要住的。”
“主院太吵,这里清净。”
李叔满脸为难。
“您昨晚没给大人熬药膳。大人今早发了好大的脾气。”
“大人胃疾犯了,正疼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我梳头的动作未停,木梳穿过长发。
一下又一下。
“我不会熬药膳。府里有厨娘,让厨娘去做。”
李叔急得直跺脚。
“夫人,您这是何苦呢?大人心里是有您的。只要您服个软……”
那药膳需要慢火熬制三个时辰。
我曾为了给他养胃,整夜守在炉火旁被烟熏得直流眼泪。
现在想想,真是不值。
我走出偏院,迎面撞上正要去上朝的陆砚辞。
他脸色苍白,
看到我从偏院出来,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
“你昨晚真睡在偏院?”
我点头。
“是。”
他冷笑出声。
“姜晚,你为了逼我低头,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你以为你住柴房,我就会心疼?”
“我告诉你,你休想用这种手段逼我赶走清梨。”
他大概以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争宠。
我往旁边退开一步。
让出道路。
“大人多虑了。沈姑娘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大人快去上朝吧。莫要误了时辰。”
陆砚辞死死盯着我。
“好。很好。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
他大步流星地跨出府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
转身吩咐丫鬟。
“备车。我要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