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没回老家，我给婆婆转了五万。
电话没挂，顺手放在桌上。
然后我听见了。
“不下蛋的东西，转什么钱，回来跪着磕头才是正事！”
我愣了三秒，正准备抄起手机怼回去。
老公突然从背后把手机抢走，死死捂住话筒，表情我从没见过。
“你先冷静——我有件事，瞒了你很久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听了。
01
过年没回老家。
我给婆婆转了五万。
电话没挂，顺手放在桌上。
然后我听见了。
“不下蛋的东西，转什么钱，回来跪着磕头才是正事！”
尖锐，刻薄。
是我婆婆王桂兰的声音。
我愣了三秒，血冲上头顶，浑身发冷。
结婚五年，我和顾城感情不错。
他家条件不好，我们从无到有，买了房，买了车。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抄起手机，准备怼回去。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抢走我的手机。
是顾城。
他死死捂住话筒，另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和慌乱。
他冲着话筒飞快地说：“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他看也不看，直接挂断，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好像那是个烫手山芋。
“顾城，你什么意思？”我盯着他，“**骂我，你还护着她？”
“月月，你先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手还在抖。
“我很冷静。”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五年，他总是温和的，体贴的。
他会给我剥虾，会给我吹头发，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煮红糖水。
所有人都说我嫁给了爱情。
可现在，这个男人，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件事，”他艰难地开口，“瞒了你很久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些我曾以为的爱意和温柔，此刻像一层薄薄的雾，正在散去。
雾的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听了。
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
我知道，一旦他说出口，我的人生，就完了。
“不想听。”我说，声音很平静。
“不行，”他却固执地拉住我，“你必须听。今天这事，是个导火索，瞒不住了。”
他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月月，我对不起你。”
他说着，眼眶竟然红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的眼泪，最不值钱。
我甩开他的手，“有屁快放。”
他被我的粗俗噎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我们结婚五年，没孩子，不是你的问题。”
他说。
我的心，猛地一沉。
婚后第二年，我就去做了检查，一切正常。
他当时也说，他去查了，也没问题。
他说，孩子是缘分，我们不强求。
我信了。
“那是谁的问题？”我问。
“是我的问题。”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有弱精症，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没有。
只有痛苦和绝望。
“所以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以我……”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找人**了。”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冬雷。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他的嘴唇在一张一合。
“我妈一直想要个孙子，我们家的香火不能断……”
“我太爱你了，我不想跟你离婚，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
“那个女人只是个工具，我跟她没有任何感情……”
“孩子生下来，就养在我们名下，月月，你当他的妈妈，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看着他，慢慢地，笑了一下。
顾城被我的笑吓到了。
“月月，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以为我要打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我只是伸手，理了理他微乱的衣领。
动作轻柔，就像过去五年里的任何一次。
他的身体僵住了。
“走吧。”我说。
“去哪？”他睁开眼，一脸茫然。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去看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