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可以不工作的《被前女友嘲笑穷酸的那天,我让全场鸦雀无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铜棍与请柬凌晨三点,听漏斋的灯还亮着。杭守拙把最后一件清代民窑青花瓶摆上柜台,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瓶子转了十五度。这是他的习惯,每一件器物都必须摆在它该在的位置。他身形清瘦,一米七八的个子,因为长期伏案修复古物,肩膀微微前倾。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有常年敲击器物留下的薄茧。穿着米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像刚从公司下班回家的职员。听漏斋说是古董店,其实不过是老城区一条背街小巷里的门...
凌晨三点,听漏斋的灯还亮着。
杭守拙把最后一件清代民窑青花瓶摆上柜台,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瓶子转了十五度。这是他的习惯,每一件器物都必须摆在它该在的位置。
他身形清瘦,一米七八的个子,因为长期伏案修复古物,肩膀微微前倾。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有常年敲击器物留下的薄茧。穿着米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像刚从公司下班回家的职员。
听漏斋说是古董店,其实不过是老城区一条背街小巷里的门面房。二十平米不到,柜台是父亲留下的老榆木桌,墙面斑驳,灯光昏黄。柜台上摆着几件民窑瓷器和铜钱,都是寻常物件。真正要紧的东**在柜台下方的暗格里,那是父亲杭秉钧留下的听漏棍。
杭守拙把今天的账本拿出来,在“支出”一栏写下:电费86元。在“收入”一栏写下:0元。合上账本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余额的短信上。
832元。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翻了过去。
天刚亮,房东刘大**嗓门就从巷子口传了过来。
“小杭!小杭!这个月的租子!”
刘大娘五十多岁,穿一件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油条。她一脚踏进听漏斋,嗓门比店里的铜钟还响:“小杭,这都几号了?上个月的租子你还欠着我呢,这个月又到日子了。你说说你,开个古董店,半年卖不出去一件东西,你这不是糟蹋钱吗?”
杭守拙给她倒了杯茶,语气平静:“刘姨,再给我三天。”
“三天?上回你说三天,上上回你也说三天,这都多少个三天了?”刘大娘把油条往柜台上一放,“不是我为难你,这房子的产权是我儿子的,他在**买了房,月供压得紧。小杭,你也是个老实人,要不你换个营生吧,这古董店…”
“三天。”杭守拙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三天之后,租金一分不少。”
刘大娘看着他,叹了口气,拿起油条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小杭,我不是催你。你还年轻,别把自己困在这个破店里。”
杭守拙笑了笑,没说话。
刘大娘走后,他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看着巷子里渐渐亮起来的天光。这间破店,他已经守了十年。
十年前,他十九岁。
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他放学回家,看见父亲杭秉钧站在楼顶天台的边缘。他喊了一声“爸”,父亲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他记了十年,平静,坦然,像终于做完了所有的事,准备出一趟远门。
然后父亲跳了下去。
警方认定为意外坠楼。没有遗书,也没有他杀证据,草草结案。
殡仪馆里,杭守拙跪在父亲遗体前,发现父亲的手心里用钢笔写了三个字,已经被汗水模糊到几乎看不清。
“会……再……”
他当时没明白。后来他明白了。
父亲想写的是:会了,再说话。
杭秉钧走之前,把听漏棍交到了他手里。铜棍长一尺二寸,重一斤三两,棍身刻着密密麻麻的音律符号。父亲只说了三句话:“别让人知道你会这个。等有了把握……再说话。”
杭守拙守了这三句话十年。
他守着这家破店,守着这根铜棍,守着账本上永远入不敷出的数字。他把自己藏得很好,没人知道听漏斋的小老板会鉴宝,更没人知道他会“听漏”。
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苏曼丽。
杭守拙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屏幕亮了六下,灭了。三秒后,又亮起来。
他接起来。
“杭守拙,你终于接电话了。”苏曼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温柔,“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
“没有。”杭守拙说。
“明天我订婚,在嘉禾酒店。”苏曼丽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来一趟吧,见证一下,也给咱俩的事画个句号。”
杭守拙没说话。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你会来吧?我跟你说,别穿你那件白衬衫,太寒酸了。你买件像样的衣服,要是没钱的话…”
“地址发我。”
杭守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