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黄伟(发小开除我之后,他赔光了所有)最新章节列表_(李阳黄伟)发小开除我之后,他赔光了所有最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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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李阳,高中毕业那年考上了全国最好的中医科大学,临走前一天,我爸把我叫到院子里,递给我一把老旧的钥匙。
“你爷爷留下的医书和笔记,都在阁楼的樟木箱子里,”我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看着院子里那棵被台风刮歪了半边的枣树,“你要是想学,就带走。不想学,就让它们继续搁那儿。”
我攥着那把钥匙,手心里全是汗。
我爷爷是我们镇上最后一位老中医,我七岁那年他脑溢血走了,走之前最后看的一个病人是隔壁村的张婶,**肌瘤,吃了三个月药,再去县医院复查,肌瘤小了将近一半。
这事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起了茧子,但每次听,心里头总会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
去北京那天,我把樟木箱子里能带的笔记全塞进了行李箱。
我爸站在月台上,车开了他也没走,就那么站着,越变越小,最后缩成一个小黑点,跟秋天落在电线上的麻雀似的。
大学五年,我遇到了一位对我影响极大的老师,姓顾,是学院里出了名的手狠心慈的老**。
她第一次看我把脉,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李阳,你手上这点感觉,多少研究生摸了十年都摸不出来。别糟蹋了。”
从那天起,她把我拎在身边,门诊带着,病房带着,甚至周末去社区义诊也带着。
我像块干透了的海绵被扔进了水里,拼命地吸。
但真正让我脱胎换骨的,是大四那年冬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复习《金匮要略》,困得眼皮打架。
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
像旧式收音机调频时那种沙沙的白噪音里夹着一句清晰的话——“中医临床模拟系统已绑定宿主,是否进入首次模拟训练?”
我当时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室友以为我做噩梦了,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就接着睡了。
我盯着天花板愣了足足十分钟,确认自己没有幻听,然后试探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进入”。
下一秒,我整个人像被拽进了一个完全真实的空间。
面前是一间老式的中医诊室,木桌木椅,桌上摆着脉枕和针灸铜人,窗外甚至有阳光照进来,晒在手臂上暖洋洋的。
桌上放着一张病历纸,上面写着患者的症状、舌象、脉象,我需要做出诊断并开出方药或施针。
我第一次模拟的病人是一个慢性萎缩性胃炎合并肠上皮化生的中年男性,这在临床上属于癌前病变,非常棘手。
我记得顾老师讲过类似的医案,但真正自己面对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硬着头皮辨证为脾胃虚弱、气阴两虚,开了香砂六君子汤合益胃汤加减,结果系统判定“疗效一般,未达最佳方案”。
那个系统最可怕也最让人上瘾的地方在于,它给出的病例全是真实世界里的疑难杂症,没有一例是重复的,而且每一个病例都会在模拟时间三个月后反馈治疗效果。
治好了一个,下一个更难;治错了,系统会把最佳方案和辨证思路完整地展示出来,逼着你去对比、去反思、去记住。
那种感觉就像每天都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坐在你对面,不厌其烦地给你讲病例,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十遍,直到你彻底吃透为止。
从那以后,我白天跟着顾老师上门诊,晚上就进系统里模拟训练。
从最开始的胃病、失眠、****,到后来的类风湿、肝硬化腹水、重症肌无力,再到肿瘤术后的中医调理、妇科的不孕不育、小儿的反复呼吸道感染,系统里的病例越来越难,我的辨证速度也越来越快。
最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针灸,系统里对**手法有极其严苛的要求,进针的角度、深度、提插捻转的幅度和频率,差一点都达不到最佳疗效。
我在里面反复练习烧山火和透天凉,不知道扎了多少根虚拟的针,终于有一天,当我对着一个寒湿腰痛的患者施出烧山火手法时,系统第一次给出了“手法完美”的评价。
我退出系统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毕业的时候,顾老师找我谈话,说以我的水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