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教授老婆是我姐送的》是大神“红雨客”的代表作,陆行舟沈书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那一夜------------------------------------------各位看官,看书前,先把心寄放于此。温柔寄存处已备好,偏爱与宠溺,只予一人。每寄存一刻,温柔+1,深情+1,缘分+1,桃花运独锁一人,此生所有温柔宠溺,皆为你倾尽。寄存即享:深情满格,缘分锁定,桃花运专属一人,岁岁温柔,皆予你。话不多说,开始……,不是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写,不是高中暗恋三年的女生拒绝了他的情...
“我在上海!我要是能去还用得着你?”陆知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音嘈杂,像在机场,“陆行舟你给我听好了,她叫沈书晚,我最好的朋友。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陆行舟叹了口气,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还在操作游戏角色。
“知道了知道了。”
“换件像样的衣服,别穿你那件领口都松了的破T恤。”
“……那件挺好的。”
“好什么好,领口都成荷叶边了。快去!”
电话挂了。
陆行舟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觉得它挺委屈的。
游戏输了。他退出对局,从沙发上爬起来。锅里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他调到最小火,又检查了一遍——排骨已经炖得酥烂,汤色奶白,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这是他跟妈妈学的,排骨要先焯水去腥,再小火慢炖,不能急。
他本来打算晚上喝汤吃排骨的。
算了,回来再说。
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翻来翻去,最后挑了一件白色卫衣和深蓝色牛仔裤。卫衣是新的,上次姐姐给他买的,说“你穿白色好看”。
他套上卫衣,照了照镜子。一米八五的个头,清俊的脸,黑色短发带着一点自然卷,看起来像刚睡醒——但比穿那件旧T恤强多了。
出了门,打了辆车。
“夜未央”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装修挺有格调。推门进去,一股冷气混着爵士乐扑面而来。灯光昏昏沉沉的,吧台后面的酒柜亮着暖**的光,照得一排排酒瓶闪闪发亮。
陆行舟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人不多。吧台前坐着两三个单独来的客人,角落里有对情侣在咬耳朵。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靠墙的那张卡座——
一个女人趴在那里。
真的是趴着。脸朝下,胳膊摊在桌上,旁边歪七扭八地摆着好几个空杯子。长发散了一桌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内搭。
陆行舟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你好,请问是沈书晚姐姐吗?我是知意的弟弟。”
没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沈姐姐?”
趴着的女人动了动,慢慢抬起头来。
陆行舟愣了一下。
好看。
不是那种网红脸的好看,是那种你走在路上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好看。五官清清秀秀的,皮肤白得发光,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冷冷的劲儿,像那种不怎么搭理人的类型。
但让他愣住的不是脸。
是她抬起头时,风衣领口滑开,露出的锁骨和脖颈线条。
白。细。像瓷器。
她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迷蒙,但那双眼睛是真的好看——眼型偏长,内双,看人的时候像带着钩子。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嘟囔了一句:“知意让你来的?她可真会安排。”
声音哑哑的,带着酒意,但挺好听的。
陆行舟在她对面坐下来:“她让我来接你,说别让你喝太多。”
“她管得真宽。”沈书晚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杯子。
陆行舟眼疾手快地把杯子挪到了一边。
她瞪他。
“你谁啊你?”
“陆行舟,知意的弟弟。刚才说了。”
“弟弟……”她眯着眼睛打量他,“多大了?”
“十八。”
“十八?”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自嘲,又像是觉得好笑,“我比你大九岁。你姐没告诉你?”
“说了。”
“那你还来?”
“我姐让我来的。”
沈书晚被他这句噎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又伸手去够另一个杯子。
陆行舟又挪走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姐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喝太多。我得交差。”
“你姐是你姐,你是你。把杯子还我。”
“不还。”
沈书晚盯着他,他盯着沈书晚。
僵持了三秒钟,她先败下阵来,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
她往后靠的时候,风衣完全敞开了。
陆行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一下。
白色内搭很薄,紧身的那种,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弧度——纤细的腰身,往上陡然起伏,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她坐直了身体,那个弧度又藏了回去。
但陆行舟已经看见了。
他飞快地把目光移开,耳根有点发烫。
“你看什么?”沈书晚眯着眼睛看他。
“没看什么。”
“你跟你姐一样,说谎的时候不敢看人。”
“……我真没看什么。”
沈书晚没再追究,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这次陆行舟没拦——他知道拦不住了。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忽然说:“你坐那儿干嘛?陪我喝。”
“我不喝了,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她摇头,语气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不想回去。”
“那你去哪儿?”
“不知道。”
陆行舟有点头疼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姐姐还发了条消息:“到了吗?她怎么样?”
他回了句:“到了,还好。”
没敢多说。
沈书晚又招手叫来酒保:“再来一杯。”
酒保看了看陆行舟,陆行舟摇了摇头。但沈书晚根本不看他,直接对酒保说:“别管他,我要。”
酒保还是给她上了一杯。
她端起来就喝。
喝了两口,她忽然抬头:“你叫什么来着?”
“陆行舟。”
“行舟……行舟……”她念叨了两遍,嘴角弯了一下,“你姐老跟我提你,说你打篮球打得好,做饭也好吃。”
“她还说我什么了?”
“说你嘴硬心软,表面不靠谱,其实挺靠谱的。”
陆行舟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姐还说,”沈书晚顿了一下,眼神忽然暗了暗,“你是她最亲的人。让我多照顾你。”
“……我不用人照顾。”
“我知道。”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你姐这个人,对谁都好。对我也是。好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还。”
陆行舟没接话。
她又喝了一口,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今天被系里通知,下学期的课被砍了两门。”
“为什么?”
“经费调整。新来的系主任不喜欢我。”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博士毕业回来,以为能好好做点研究,结果……”
她没说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陆行舟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上沾了一点酒渍,亮晶晶的。
他发现自己的目光又往下滑了。
她的内搭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坐姿,领口下方形成了一道浅浅的缝隙。从那个缝隙看进去,是一道深邃的阴影,和两侧隆起的柔软弧度。
陆行舟猛地移开目光,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酒是威士忌,辣得他直皱眉。
“你不能喝?”沈书晚看着他。
“不太能。”
“那你来酒吧干什么?”
“来接你。”
沈书晚又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个让陆行舟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站起来,绕过桌子,一**坐到了他旁边。
卡座是长沙发,她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让沙发垫往下陷了陷。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隔着卫衣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你干嘛?”陆行舟往旁边挪了挪。
“近一点说话。”沈书晚理所当然地说,“隔那么远,跟开会似的。”
“那也不用这么近。”
“你怕什么?”
“我没怕。”
沈书晚侧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角度,陆行舟的视线只要稍微往下偏一点,就能看到她领口里的风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目光死死钉在正前方的酒柜上。
“你脸红了。”沈书晚说。
“灯光照的。”
“灯是**的,你红的是耳朵。”
“……你喝多了。”
“我没多。”沈书晚说,但她的手已经不太稳了,端酒杯的时候洒了几滴在桌上。
她确实多了。
但她不肯承认。
陆行舟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去。你家住哪儿?”
沈书晚张了张嘴,说了一个地址,含含糊糊的,陆行舟没听清。
“再说一遍?”
又说了一遍,还是没听清。
她自己也不耐烦了,皱了皱眉:“算了,不回了。”
“那去哪儿?”
“随便。”
陆行舟想了想,掏出手机想给姐姐打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姐姐在上海出差,估计也帮不上忙。
“我送你回我姐公寓那儿?”
“不去。”
“你不是说随便吗?”
……
陆行舟犹豫了一下。
“那……我带你去酒店开个房。你先住一晚,明天再说。”
沈书晚没反对。
陆行舟扶着她出了酒吧。
夜风一吹,沈书晚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她比他矮了将近二十厘米,靠在他肩上的时候,头顶刚好到他下巴。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混着一点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不浓,很好闻。
但更让他分心的是,她靠过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手臂。
柔软。
不是那种隔着厚衣服的模糊感觉,是实打实的、有弹性的、让人脑子发空的那种柔软。
陆行舟的步子顿了一下。
“怎么了?”沈书晚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你站得稳吗?”
“稳。”她说。
然后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陆行舟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触碰到她腰侧的那一刻,他感觉像是被烫了一下——她的腰很细,隔着风衣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弧度,往下是忽然隆起的臀线,往上是不盈一握的肋骨。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改成扶她的手臂。
“我扶你走。”
沈书晚没说话,任由他扶着。
两人沿着巷子往外走。这条巷子不长,但路灯昏暗,地上铺着不平整的青石板,沈书晚穿着高跟鞋,走得很慢。
走到一半,沈书晚忽然停下来,靠在一根电线杆上,低着头喘气。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她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风衣敞开着,里面的白色内搭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
陆行舟站在旁边,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件内搭太薄了。
薄到他能看清她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锁骨下方隆起的弧度,腰间收紧的曲线,再往下是突然展开的胯骨。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看够了?”她的声音带着酒意,懒洋洋的。
陆行舟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是……”
“你姐说你老实。”沈书晚嘴角弯了一下,“看来也不怎么老实。”
“……你走不走?”
“走。”她笑了一下,站直了身体,继续往前走。
陆行舟跟在她后面,心跳快得像打鼓。
到了酒店,陆行舟开了个房间,扶着她上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书晚靠在电梯墙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搭在她胳膊上,白色内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陆行舟站在她旁边,余光能看到她的侧脸,还有侧脸下方那道起伏的曲线。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电梯的数字。
一层,两层,三层。
叮。
到了。
陆行舟把她扶进房间,让她在床上坐下。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个卫生间,布置简洁。空调已经开了,温度刚好。
“你在这儿休息,我走了。”他说。
他刚转身,一只手从身后抓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
陆行舟回头。
沈书晚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一个人待着……难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恳求的意味。
陆行舟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
他想说“不行”,想说“我们才认识”,想说“这样不太好”。
但看到她那个样子——一个平时应该很高冷、很体面的女人,喝醉了蜷在床上,说“一个人待着难受”——他那些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待一会儿。”他说。
沈书晚没说话,松开了他的衣角,慢慢躺了下去。
陆行舟在床边坐下来。
她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伤的猫。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他看着她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她侧躺着,白色内搭被拉扯出无数细密的褶皱,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腰侧那一块布料绷得很紧,勾勒出一道从肋骨到胯骨的流畅曲线。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冷水浇在脸上,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陆行舟,***在想什么?”
镜子没回答他。
他走出卫生间,发现沈书晚已经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头长发。
陆行舟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酒劲上来了。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站起来,想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
算了,眯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