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谷雨”的倾心著作,温苒祁宴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们离婚吧------------------------------------------“下车。”。。。,她一定会卑微地追问他要去哪,甚至祈求他可以回家。,甚至连谴责的话都准备好了。。,走了下去。。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可眼神却清明了许多。,心头掠过一丝烦躁,像被细刺扎了一下。,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虞,别害怕,我在回去的路上。”,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迈巴赫消失在眼前...
黑色迈**消失在眼前。
温苒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尾灯。
冷风穿透薄薄的礼服,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今天,是她和祁宴洲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他忘得一干二净,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带她参加朋友的订婚宴。
让她在订婚宴上被冷落被孤立,而他袖手旁观。
宴会刚散,温虞一个电话,他就把她扔在了这半山腰上。
如果是以前,她的心大概早就痛得撕裂。
可现在,胸腔里只剩下一丝淡淡的、苦涩的酸痛。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宴会上他对朋友说的那些话。
“我当然知道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我就是要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跟你们打赌去救她,不然也不会被她缠上。她这种人就活该被校园霸凌。”
“一个*占鹊巢的假货而已,也配跟小虞比?”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冰的刀。
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结婚前,她追了他五年。
在她遭受校园霸凌的时候,是他救了她。
后来更是各种护着她,对她好。
她以为那是救赎,掏心掏肺地对他好,跟在他身后追他。
她成了整个豪门圈子的笑话。
而他不拒绝,不答应,吊着她。
她傻傻地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总有一天她能捂热他的心。
直到真千金温虞回来。
他变了。
从冷漠,到**裸的厌恶。
三年前那场意外,两人同床被长辈撞破,他答应娶了她。
她以为他能答应结婚,对自己总归是有感情的。
现在才知道,救她是打赌,娶他是被逼。
她以为的好都是假的。
他爱的人始终是温虞。
“啊!”
一阵剧痛从右脚传来。
温苒猛地回神,脚踝卡在碎石缝里,差点扭到脚。
她狼狈地脱下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拿出手机想要打车,却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就在这时,天空下起小雨。
她苦笑一声,提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想要找个地方避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驶过。
车内。
特助陈启瞥了一眼窗外,下意识开口:“总裁,前面好像有个女人。”
后座的男人垂着眼翻阅文件,并不感兴趣。
沈聿白。
S集团掌权人,比祁宴洲更顶尖的存在。
圈子里公认的高岭之花。清冷、寡言、洁癖严重,从不沾惹闲事。
陈启正要驶离,视线不经意扫过女人的脸,愣了下:“这是……祁**?”
原本无动于衷的沈聿白抬起头,看着那单薄的身影。
车子驶过转弯时,后座传来沈聿白低沉冷冽的声音:“掉头。”
陈启一愣,迅速回转方向盘。
“停车。”
劳斯莱斯停在温苒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温苒抬眼,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
她对他印象深刻。
结婚前,他曾当着众人的面跟祁宴洲说:“你不应该娶温苒。”
语气里带着不赞同。
大概是觉得她一个假千金不配嫁入祁家。
后来几次见面,他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疏离。
后面听说他出国了,这个月才刚回国。
她清楚,沈聿白跟圈子里其他人一样不喜欢她。
“上车。”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温苒没矫情,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心地上车。
车内暖气很足。
她浑身湿透,怕弄脏车座,只敢沾着一点点边缘,身体紧绷。
沈聿白眉峰微蹙,脸色冷淡。
温苒紧张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下一秒,一件带着清冽雪松香气的黑色西装外套,轻轻落在她腿上。
她低头,看到男人细长好看的手指。
“披着。”
语气依旧冷淡。
温苒莫名松了口气,没有拒绝。
外套裹住身体,那股干净冷冽的气息将她包裹,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一路无言。
车子稳稳停在祁家别墅门口。
温苒将外套拢好,轻声道谢:“沈先生,谢谢。外套我会洗干净后还给您。”
“嗯。”
男人淡淡应了一声。
前排的陈启却惊讶不已。
总裁不是有严重洁癖吗?
上次宴会,有女人不小心碰到他,他直接把那件衣服扔了。
现在居然没拒绝“还衣服”?
而且……
陈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是错觉吗?
总裁刚才,好像是从温苒出现的那一刻,眼神闪过一丝心疼?
车子驶离。
陈启忍不住开口:“总裁,您跟祁**……”
后座传来一声极淡的:“开你的车。”
陈启闭嘴了。
只是心里嘀咕:刚才总裁让他掉头的时候,那个速度……可不像是“不管闲事”的人。
温苒走进别墅。
客厅里,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那是十八岁生日时,祁宴洲送她的礼物。也是这些年,他唯一送她的礼物。
结婚三年,不管他多晚回来,哪怕一个月只回两次家,她都会为他亮着这盏灯。
她总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她。
现在只觉得自己悲哀。
温苒走过去,把灯关了。
回到房间,她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
这一夜,她没有失眠,没有伤心,睡得异常安稳。
第二天早上。
温苒洗漱完毕,眼神清明,像是下定决心。
她缓步走下楼梯,一眼便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祁宴洲。
男人眉头紧锁,脸色不好。
往常只要他在家,温苒一定会早早起来,为他做热腾腾的早餐,小心翼翼地跟他聊天。
可今天,她居然比他还晚起床。
餐桌上只有保姆做的寡淡无味早餐。
而且昨晚他回来时,别墅一片漆黑。
没有灯,没有人等他。
祁宴洲心底莫名烦躁。总觉得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她这是在跟他闹脾气?就因为昨晚把她丢在半山腰?
不知好歹。
看到她下楼,他冷冷瞥了一眼,厌恶地放下餐具,拿起外套,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踏出客厅的时候,身后传来温苒的声音。
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卑微。
只有冷淡。
“祁宴洲,我们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