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大唐:开挂的成神之路》,主角房安房玄龄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砰!”,在这座透着古拙气息的深宅大院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趴在长凳上的青年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指甲死死抠入青石板的缝隙中,渗出丝丝血迹。“打!给我狠狠地打!我房玄龄一生克己奉公,辅佐圣上开创贞观盛世,怎就生出你这么个泼皮无赖!”。。,他还是二十一世纪国家图书馆的首席管理员,正弯腰整理那叠刚出土的唐代...
“逆子!你还敢瞪我?”
房玄龄看着长凳上那个眼神涣散却透着一抹异样清冷的儿子,气得胡须乱颤。
他原本以为这孩子会像往常一样鬼哭狼嚎求饶,可今日的房安,却安静得让人心慌。
“最后问你一遍,那《论语》开篇,你可能背全?”房玄龄挥手示意行刑的家丁停下,声音冷得掉渣。
房安喘着粗气,大脑疯狂运转。
原主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别说背书,平生认得的字加起来恐怕超不过五百个。
就在他张口欲言,却发现嗓子干涸得像着了火时,脑海中突然“嗡”的一声。
那是一抹极致的纯白。
原本混乱的意识海中,竟然凭空浮现出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建筑。
那建筑没有顶端,无穷无尽的实木书架盘旋而上,直插云霄。
那是……他在现代工作过的图书馆?
不,不对。
这里的书架上,每一本书都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齐民要术》、《天工开物》、《伤寒杂病论》……甚至还有《世界现代农业概论》、《特种钢冶炼技术手册》、《格斗术实战精要》!
只要他一个念头,那些书的内容就像全息投影一样,瞬间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视网膜上。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房安感受着脑海里那浩如烟海的知识,原本因为疼痛而萎靡的精神猛然一振。
他发现,只要进入这个“图书馆空间”,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似乎变慢了,就连剧痛都被这种玄妙的状态暂时隔绝。
“说话!哑巴了?”房玄龄见他迟迟不语,还以为他在无声**,怒火再次升腾,“继续打!打到他开口为止!”
“慢着。”
一个沙哑、微弱,却极其沉稳的声音从人群中心传出。
房安双手撑着地面,竟是一点点撑起了半个身子。
他的动作牵动了伤口,鲜血顺着裤腿滴落在青石板上,红得刺眼。
围观的家仆们惊呼一声,谁也没见过那个平日里只会躲在卢氏怀里撒娇的二公子,竟有这般硬气的时候。
房安转过头,直视着那位名垂青史的**。
房玄龄愣住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神?
深邃、睿智,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淡然,绝不是那个只会遛狗逗鸟的蠢儿子能拥有的。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房安的声音很轻,却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房玄龄瞳孔骤缩。
这还没完。
房安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继续道:“父亲斥责我不懂经义,可父亲是否想过,夫子所言之‘学’,难道仅仅是案头这几卷枯燥的竹简?”
“你……你想说什么?”房玄龄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格物致知,方为真学。”
房安忍着背后的剧痛,脑海中《论语集注》的各种解析如走马灯般闪过。
“若只知死记硬背,不过是书橱木偶。父亲位极人臣,忧的是天下苍生,可若大唐的学子都只知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谁来改良农具?谁来医治瘟疫?谁来御敌于国门之外?”
满院寂静。
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房玄龄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房安,像是要把他看穿。
这番话,绝不是一个纨绔能说出来的。
甚至,这番话里蕴含的道理,隐隐触碰到了某些他这个大唐**都还未曾深思的领域。
“二公子莫不是被打傻了?”一名家丁小声嘀咕。
房玄龄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吓得那家丁缩了脖子。
“你今日所言,是从何处听来的?”房玄龄沉声问道,语气中少了三分愤怒,多了七分狐疑。
房安惨淡一笑,再次趴回长凳,那种被剥离的痛觉重新席卷全身。
“梦里。梦见自己读了万卷书,行了万里路。”
他确实没撒谎,那随身图书馆里的书,何止万卷?
房玄龄看着儿子那血迹斑斑的背部,原本坚硬的心肠竟没来由地颤了一下。
他想起亡母临终前的托付,再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深沉的儿子,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今日之责,到此为止。”
房玄龄挥了挥袖口,正欲转身离开,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房安道:“既然你说格物致知,那便在府里好生闭门思过。若再让老夫知道你去西市厮混,下一次,便不是廷杖这么简单了。”
看着房玄龄匆匆离去的背影,房安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
“二公子!快,快抬回去!”
老管家急忙指挥着抬架。
房安躺在担架上,任由周围乱哄哄的一片,他的意识却已经悄然沉入脑海。
在那座名为“随身图书馆”的空间里,他看到第一排书架的侧面,多了一行金色的行楷:
已达成:初露锋芒。权限解锁:初级医疗区、初级农牧区。
他心中暗喜。
在这危机四伏的大唐,在这个不久后他就要因为“谋反罪”而被满门抄斩的房家,这些知识,就是他翻盘的唯一资本。
“房遗爱……这个必死的剧本,老子不接。”
他闭上眼,任由困意袭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昏迷的那一刻,他隐约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旨到——”
尖锐的嗓音划破了房府的宁静。
房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这个节骨眼上,圣旨降临,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难道是段志玄告御状了?还是说,那个历史上纠缠他一生、最终将他带入深渊的女人……要出场了?
他的手,在担架边缘死死抓紧。
这大唐的风,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冷冽。
背部的痛楚,像是无数根攒足了劲儿的钢针,细细密密地顺着脊髓往脑仁里钻。
房安死死扣住担架边缘,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大口喘着气,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在灰扑扑的地板上。
然而,比起皮肉上的撕裂,此时脑海中疯狂炸裂的信息流才更让他绝望。
那是一场毫无征兆的记忆海啸。
无数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识海中疯狂闪烁:长安城繁华如锦的西市、胡姬酒肆里泼洒的美酒、斗鸡场里嘈杂的叫喊、还有原主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憨傻和狂气的脸。
“唔……”
房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抱住头。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生生劈开他的头颅,暴力地往里塞进了一个人整整二十年的荒唐人生。
他,房安,现代顶级图书馆***,自诩看遍古今藏书,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只存在于网文里的离奇桥段会砸在自己头上。
更要命的是,他穿越的对象,竟然是那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最后却落得满门抄斩凄惨下场的大唐第一憨货——房遗爱。
当朝**房玄龄的次子。
那个娶了高阳公主,被戴了绿**还要帮着放哨,最后被老婆拖累去参与谋反,连累祖宗十八代跟着吃刀片的倒霉蛋!
“贼老天……你这剧本写得真够绝的。”房安在心里怒骂,牙关咬得嘎吱作响。
此时,正堂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房玄龄负手而立,那一身紫色的官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担架上抽搐的儿子。
作为辅佐李世民创下贞观之治的功勋**,房玄龄见惯了朝堂诡*,见惯了人心难测。可眼前这个儿子,却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看不透”的错觉。
往日的房遗爱,被打时只会哭爹喊娘,或者梗着脖子满嘴胡言乱语。
可现在的房安,眼神清冷得可怕,那股子深藏在眼底的戾气和冷静,绝不是一个只知道混迹西市的纨绔子弟能有的。
“你方才说,要去格物致知?”房玄龄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权。
房安忍着脑海中最后一波记忆余震,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他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房玄龄。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这位名垂青史的**。
老人的鬓角已经染上了白霜,方正的脸型透着一股子儒雅与威严并存的气息。尽管此时他极力压抑着怒火,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场,依然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是。”房安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何为格物?何为致知?”房玄龄逼前一步。
房安脑海中的“随身图书馆”微微一颤,关于《大学》的无数注解瞬间浮现。但他知道,现在不能背书。在房玄龄这种老狐狸面前背书,那是班门弄斧。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背后的**。
“父亲,您眼中的格物,是朱子手里的圣贤书。可孩儿眼中的格物,是这世间万物的规矩。”
房安指了指窗外,此时天色微明,几只飞鸟掠过。
“水何以东流?火何以升腾?铁何以成兵?麦何以活民?这大唐江山,靠的是圣贤道义来守,可归根结底,是靠这一锄头一铁锹的实物来养。”
房玄龄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