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弟弟傍上富婆后,全家都成角了》是乐活笔侠的小说。内容精选:上一世,我弟攀上那个爱玩角色扮演的富婆后,我们全家都成了她的“演员”——我妈演恶毒继母,我爸演落魄贵族,我演被全家排挤的可怜姐姐。我们像狗一样陪她演了三年,最后她腻了,一脚踹开我弟,我们家却再也没能摘下那些面具。弟弟自杀,母亲疯了,我死于一场“意外”。重活一次,我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场荒诞闹剧。可当我推开家门,看见茶几上那张黑金请柬——上面写着“诚邀您家继续出演《第二季》”时,我心想,丫够燥的,这一...
我们像狗一样陪她演了三年,最后她腻了,一脚踹开我弟,我们家却再也没能摘下那些面具。
弟弟**,母亲疯了,我死于一场“意外”。
重活一次,我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场荒诞闹剧。
可当我推开家门,看见茶几上那张黑金请柬——上面写着“诚邀您家继续出演《第二季》”时,我心想,丫够燥的,这一世我必须支棱起来。
1
闹钟响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直到我看见床头那瓶***。
白色的药瓶,蓝色的标签,和我死前一模一样。
我是被药死的。
不,准确地说,是被那场角色扮演游戏玩死的。
上一世,我妈跪在地上磕头,我爸像个真正的管家一样递毛巾,我弟弟搂着那个女人笑得谄媚。
而我,永远演那个“被全家排挤的可怜姐姐”。
演了三年,我把自己的骨头都演软了。
最后那个女人腻了,说她不想玩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喝着我妈亲手泡的大红袍。
“你们演得太假了,没意思。”
就这一句话,我弟弟的事业全部归零,因为我弟弟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给的。
我妈从“恶毒继母”的角色里走不出来,她习惯了每天骂人、摔东西、刻薄尖酸,哪怕游戏结束了,她还是那样。
我爸习惯了弯腰,习惯了唯唯诺诺,再也直不起来。
而我,死于一场“意外”。
他们说我是抑郁症**。
可我知道,我不是。
我只是在那个家里太久了,久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可现在,我醒了。
我看着床头那瓶***,这是上一世我吞下去的那一瓶,但药瓶还没开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日期显示:2024年3月15日。
三年前。
我弟弟刚认识那个女人的第三天。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一天推开家门,看见了我妈在学“恶毒继母”的台词。
这一次,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岁,眼神还没被磨钝,嘴角还有一点倔强的弧度。
我换上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出了门。
回家的路上,我在心里默念:这一世,谁爱演谁演,老子不伺候了。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场景和记忆重叠。
我妈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高高的,站在沙发前面反复练习一个表情——鄙夷,但又不能太鄙夷,要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厌恶。
“不行不行,这个眼神太狠了,**说了,恶毒继母要恶毒中带着优雅。”我妈自言自语。
我爸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正在练习单手折叠。上一世,他练了整整一周,就为了能像英国管家一样流畅地把毛巾搭在小臂上。
他看见我进来,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小月回来了?”
语气恭敬得像个仆人。
我没回答,径直走到茶几前。
那里果然放着一张请柬。
黑金的,烫金的字,边上镶着暗纹。
上一世,我打开过这张请柬,然后被里面的内容吓得浑身发抖。
这一次,我直接拿起来,翻开。
“致陈小月女士及其家人:诚邀您家继续出演《第二季》,角色分配如下——”
等等。
我愣了一下。
上一世的请柬写的是“诚邀您家参与角色扮演游戏”。
这一世怎么变成了“继续出演”?
而且第二季是什么意思?
我眯起眼睛,继续往下看。
“陈母——恶毒继母(升级版:心机更深,手段更狠)” “陈父——落魄贵族(升级版:隐忍中暗藏野心)” “陈弟——女主守护者(新角色:从舔狗升级为隐藏*OSS)” “陈小月——???”
三个问号。
角色待定。
我盯着那三个问号看了很久。
上一世,我的角色是固定的,从头到尾都是“被全家排挤的可怜姐姐”,没有台词,没有高光,就是一个人形沙包。
可这一世,角色待定。
什么意思?
我妈凑过来看了一眼请柬,皱起眉头:“什么第二季?上次不是说好了先试演一个月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