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防住了黄毛没防住黄毛丫头》是大神“小鸽不如不鸽”的代表作,小虞刘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公主驾到我妈再婚那天,我见到了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后爸,姓刘,开建材店的,肚子比怀胎六月的孕妇还大,笑起来满脸褶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说话声音大得像自带扩音器。他拍着我肩膀喊“闺女”的时候,我感觉肩胛骨都快被他拍碎了。我挤出个笑容,心里默念:忍忍,忍忍,我妈高兴就行。另一个是他儿子,大名刘子豪,外号“黄毛”。我为什么叫他黄毛?因为他真染了一头黄毛。那种金灿灿的、在...
我妈再婚那天,我见到了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一个是我后爸,姓刘,开建材店的,肚子比怀胎六月的孕妇还大,笑起来满脸褶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说话声音大得像自带扩音器。他拍着我肩膀喊“闺女”的时候,我感觉肩胛骨都快被他拍碎了。我挤出个笑容,心里默念:忍忍,忍忍,我妈高兴就行。
另一个是他儿子,大名刘子豪,外号“黄毛”。我为什么叫他黄毛?因为他真染了一头黄毛。那种金灿灿的、在太阳底下能反光的黄,配上他那一身自带社会气息的花衬衫和破洞牛仔裤,活像城乡结合部发廊里走出来的Tony老师。
“这就是我姐?”黄毛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长得挺带劲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妈在旁边掐了我一下,小声说:“小虞,叫人。”
“你好。”我用尽了二十六年来积攒的全部教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黄毛嘿嘿一笑,露出半颗被烟熏黄的牙。那一刻我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一级警戒对象,保持三米以上安全距离,绝不单独相处,晚上睡觉锁好门。
没错,我今年二十四岁,一个刚毕业就被我妈拽着搬进陌生男人家里的倒霉蛋。我妈守寡十二年,好不容易碰上个知冷知热的,我总不能拦着。但知冷知热是一回事,带着个二十四岁的混子儿子嫁过来又是另一回事。我妈说老刘人好,老实,能干,对她也上心。我说那黄毛呢?我妈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子豪就是不太成熟,本质不坏。”
不太成熟。二十四岁了,不上班不读书,天天在网吧打游戏到凌晨三四点,回家就往沙发上一瘫,袜子脱了随手扔,外卖盒子堆成山。这叫“不太成熟”?这叫“生活不能自理”。
但房子是老刘的。三室一厅,一百二十平,在这个二线城市值不少钱。我妈嫁过去之后,我跟着住进了北边最小的那间房。房间小是小了点,但有个好处——自带一个独立的小卫生间,虽然马桶盖有点歪,但好歹是我的私密空间,不用跟黄**用。
搬进去那天,我把房间从里到外擦了三遍。床铺换上自己带的四件套,灰蓝色的,棉麻质地,是我妈以前给我买的。书桌上摆好电脑和一盆多肉——搬家前从小出租屋带过来的,养了两年了,长得歪歪扭扭但还算精神。窗户朝北,光线一般,但能看到楼下小区花坛里几棵歪脖子柳树。我把窗帘拉上又拉开,反复试了几次,确认遮光效果过关,才稍微安了点心。
衣架不够用,我去客厅找,碰见黄毛正躺在沙发上看直播。外放,声音巨大,一个女主播在屏幕里嗲声嗲气地喊“谢谢大哥的火箭”。黄毛看见我出来,眼神在我身上黏糊糊地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说:“姐,出来转转啊?”
我拿起衣架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吹口哨的声音,调子是《学猫叫》,吹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肺活量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我回了房间,把门关上,上了锁,又在门后抵了张椅子。
当晚,我打开手机备忘录,给接下来的生活定了几条规矩:
一、不跟黄毛单独相处。二、黄毛在家绝**睡衣出房门。三、洗澡时间控制十分钟以内,锁好浴室门。四、绝对不帮他洗任何东西,包括但不限于袜子、**、外卖盒。五、他借钱一律说没有。六、他说任何话都不接茬,不给他任何套近乎的机会。七、保持友善但疏远的态度,不给老妈添堵也不给自己添乱。
定完之后我看了一遍,觉得很满意。这七条就像七道防火墙,只要严格执行,黄毛这根搅屎棍就搅不到我头上来。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黄毛确实没搅到我头上来。搅到我头上来的,是另一个人。
那天是周六,我正窝在房间里改****格式。已经毕业了为什么还要改?因为我导师是个完美**者,论文答辩完了还让我改了四遍,说格式必须完全符合规范才能存档。我盯着满屏的页眉页脚和参考文献缩进改得两眼发直,改到第十页的时候肚子开始叫,打算去厨房觅食。
路过客厅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