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废命盘,却能逆转五行生死》男女主角苏晚无名女子,是小说写手龟柴龟所写。精彩内容:1 废物苏晚被扔出太虚宗山门的那天,下着大雨。她趴在泥水里,浑身湿透,嘴角有血,后背被人踹了一脚,火辣辣地疼。守门弟子把她的包袱扔在她旁边,说了句“苏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太虚宗的弟子”,然后门就关上了。朱红色的大门在雨中显得格外沉重,门环上的铜兽被雨水冲刷得锃亮,像两只冷笑的眼睛。苏晚趴在地上,没有起来。不是因为起不来,是因为她在想一件事——三天前,她觉醒了命盘。五行命盘,每个人生来就有的天赋,...
苏晚被扔出太虚宗山门的那天,下着大雨。她趴在泥水里,浑身湿透,嘴角有血,后背被人踹了一脚,**辣地疼。守门弟子把她的包袱扔在她旁边,说了句“苏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太虚宗的弟子”,然后门就关上了。朱红色的大门在雨中显得格外沉重,门环上的铜兽被雨水冲刷得锃亮,像两只冷笑的眼睛。
苏晚趴在地上,没有起来。不是因为起不来,是因为她在想一件事——三天前,她觉醒了命盘。五行命盘,每个人生来就有的天赋,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各占其数。天才的命盘五行俱全,每一种都在七品以上。普通人的命盘有两三种属性,三四品就不错了。而苏晚的命盘,什么都没有。不是金木水火土为零,是根本没有五行。她的命盘是一块灰色的、没有任何光泽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太虚宗的掌教看了她的命盘,沉默了很久。“苏晚,你的命盘,老夫从未见过。五行全无,无法修炼,留在宗里也没有意义。你走吧。”苏晚没有求他留下,因为她知道求了也没有用。她只是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收拾东西走了。
雨越下越大,她爬起来,捡起包袱,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她的左腿在刚才被人踹的时候扭了一下,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她没有哭,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她觉得哭没有用。哭不会让命盘变好,哭不会让她回到太虚宗,哭不会让那些人看得起她。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在一棵松树下躲雨。松树很大,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挡住了大部分的雨。她靠着树干坐下来,把包袱抱在怀里。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几两碎银子,是她在太虚宗攒下的全部家当。她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太累了,心累。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发热。不是心口,是命盘的位置。她把手放在胸口,摸到了那块灰色的、像石头一样的命盘。它在发烫,不是烫伤皮肤的那种烫,而是一种温热的、像孵小鸡的母鸡体温一样的烫。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力气去想了。她靠着松树,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声音,很苍老,像是一棵树在说话。“五行废盘,混沌初开。生死逆转,阴阳倒悬。”她听不懂,但她记住了。
2 枯木
苏晚在山脚下的一个小镇落了脚。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开着杂货铺、面馆、药铺和一家棺材铺。她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在巷子最里面,每个月租金二十文。房子只有一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灶台在门口搭了一个棚子。她每天早上去街上摆摊,给人写信、算卦、画符。这些都是她在太虚宗学的皮毛,骗不了修炼者,骗骗普通人够了。一天赚十几文,够吃饭。
她的命盘还是在发热,每天都会热一阵子。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晚上。她不知道它在热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它在变,不是变好,是变不一样。那种灰色的、石头一样的东西,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有一天,她路过镇口的老槐树,发现它死了。这棵老槐树有几百年的树龄,是镇上的**树。几个月前还枝繁叶茂,现在叶子掉光了,树干枯裂,像一个垂死的老人。镇上的人都很惋惜,说这棵树死了,镇子的**就破了。苏晚站在树下,手不自觉地放在了树干上。命盘忽然剧烈地烫了起来。她吓了一跳,想把手缩回去,但手不听使唤。一道绿色的光从她手心涌出,顺着树干流遍整棵树。枯裂的树干慢慢愈合,光秃秃的树枝上冒出了新芽。不是幻觉,是真的新芽,嫩绿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老槐树复活了。
苏晚的手从树干上滑落,瘫坐在地上。有几个路人看到了,围过来,“姑娘,你在做什么?姑娘,你没事吧?”苏晚站起来,笑了笑,“没事。”她快步走回了家,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把命盘从身体里“拿”出来——之前她做不到,但现在能了。那块灰色的石头躺在她的手心里,表面的裂纹更多了,从裂纹里透出绿色的光,很淡,像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