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寒宅尸气透骨凉》,讲述主角王浩表叔的甜蜜故事,作者“短发0103”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入宅王浩是在一个黄昏时分抵达那座村子的。北方的深秋来得早,太阳刚偏西,风就硬得像刀子。他缩着脖子,踩着村道上薄薄的霜,每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声响。身后是三十里山路,身前是几间歪斜的土坯房,烟囱里冒着稀薄的炊烟,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孤单。他是来躲债的。三个月前,他在县城的建材生意彻底崩盘。供货商堵门,工人讨薪,银行催贷,那些日子他像只被猎狗围住的野兔,东躲西藏,夜夜难眠。最后是一个老家的远房表叔...
王浩是在一个黄昏时分抵达那座村子的。
北方的深秋来得早,太阳刚偏西,风就硬得像刀子。他缩着脖子,踩着村道上薄薄的霜,每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声响。身后是三十里山路,身前是几间歪斜的土坯房,烟囱里冒着稀薄的炊烟,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孤单。
他是来躲债的。
三个月前,他在县城的建材生意彻底**。供货商堵门,工人讨薪,银行催贷,那些日子他像只被**围住的野兔,东躲**,夜夜难眠。最后是一个老家的远房表叔给他指了条路——往北走,去岭西村,村头有座老宅子,空了好些年,没人住,也没人要,你先去躲躲风头。
表叔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那宅子"有点邪性",但王浩当时只顾着逃命,哪还管什么邪性不邪性。他揣着仅剩的两千块钱,坐长途车到镇上,又搭农用三轮颠了二十里土路,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看到了岭西村的轮廓。
村子很小,统共不过二三十户人家,散在山坳里像几粒被遗忘的豆子。王浩进村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正坐在自家门槛上择菜,抬起浑浊的眼珠打量他,那眼神让他后颈发凉——不是敌意,而是一种看死人的漠然。
"大娘,"他堆着笑凑上去,"村头那宅子……"
老**的手顿住了。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根芹菜,指节泛白。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摇头,然后低下头继续择菜,仿佛他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王浩又问了两个人,一个正在劈柴的中年汉子,一个牵着羊羔的半大小子。汉子闷头劈柴,斧头起落间火星四溅,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小子倒是说话了,仰着脸看他,眼睛黑得瘆人:"你要住那宅子?"
"啊,住几天。"
"住几天?"小子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嘴,"住几天都行。"
他牵着羊走了,羊羔的蹄子在冻土上敲出空洞的声响。王浩站在原地,忽然觉得风更冷了,那股寒意不是从外头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宅子在村子的最东头,孤零零地戳在一片荒地里。王浩第一眼看见它,就知道为什么没人住了——这不是普通的破旧,而是一种被遗弃的破败。土墙被雨水冲得沟壑纵横,像一张哭皱了的脸;屋顶的茅草塌了一半,露出底下乌黑的檩条;两扇木门虚掩着,门板上贴着早已褪色的门神,秦琼尉迟恭的脸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对着他。
他推门进去,门轴发出悠长的**,像什么东西在叹气。
院子不大,角落里长着一棵枯死的槐树,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正屋三间,东厢两间,西厢已经塌了半边,露出里头黑漆漆的窟窿。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钻出枯黄的草,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什么东西的肚皮上。
王浩选了正屋的东间住下。屋里有一张土炕,炕席破了几处,露出里头陈年的麦秸;一个掉了漆的立柜,柜门歪斜地挂着;一张方桌,四条腿不一样长,垫着几块碎砖才勉强站稳。窗户上糊的纸早就烂了,他用随身带的塑料布遮上,又找来几块砖头压牢。
天彻底黑下来时,他开始生火。
炕洞是老的,但还能用。他找了些院里的枯枝,又翻出半筐陈年的煤块,费了好大劲才把火点着。火苗**炕洞,发出噼啪的声响,热气慢慢渗进土坯,他把手贴在炕壁上,感受着那股暖意,终于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
火是旺的,炕是热的,可屋里还是冷。那种冷不是普通的低温,而是一种阴森的、有质感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穿透棉袄,穿透皮肉,直往骨髓里扎。他加了煤,把火烧得通红,甚至能闻到土坯被烤焦的味道,可那股寒意丝毫未减。他裹着从县城带来的厚棉被,缩在炕角,牙齿还是止不住地打颤。
"是墙太薄了。"他对自己说,"北方的老宅子,墙薄,透风。"
可他明明看见,墙上的裂缝都被他用破布塞住了;窗户上的塑料布虽然简陋,但严严实实,一丝风也漏不进来。那寒意是从哪里来的?他盯着炕洞里的火苗,那橘红色的光在黑暗中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