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去**出差两年，我每个月按时把工资打到她卡上。
今天在商场门口，我碰见了她以前的领导王总。
“沈默？好久不见。”
王总主动跟我打招呼。
我赶紧递了根烟过去：“王总，婉清在**那边还好吧？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总手里的烟顿了一下。
“**？”
“对啊，她不是被公司外派到东京分部了吗？都两年了。”
王总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形容不出来，像是同情，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默，赵婉清两年前就从我们公司离职了。”
“什么？”
“辞职报告是她自己递的，我还跟她谈过话，问她是不是有更好的去处。她说是家庭原因。”
我站在商场门口，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
里面装着我刚给她买的护肤品，准备寄到**去。
“你……不知道？”王总又问了一句。
我没回答。
掏出手机翻到婉清的微信，最近一条消息是昨晚她发的：加班好累，东京下雪了，想你。
配图是一张东京塔的夜景。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打开搜索引擎，图片识别。
结果显示：该图片来源于某旅行博主2019年发布的微博。
三年前的图。
我往回翻。
上个月她发的居酒屋照片——网图。
上上个月的办公室**——**里的文件架上写着日文，但放大之后，文件内容是韩文。
全是假的。
我给她打电话。
“喂，老公。”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在忙吗？”
“刚开完会，怎么了？”
**很安静，没有任何办公室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等项目结束就回去。”
“好。”
挂了电话，我蹲在路边，把烟抽完了一整包。
李铮的电话打过来。
“哥们，晚上喝一杯？”
“来吧。”
**摊上，我把事情跟李铮说了。
他啤酒喷了一桌子。
“你说什么？你老婆根本没在**？”
“嗯。”
“那她这两年在哪儿？”
“不知道。”
“你每个月给她打多少钱？”
“一万五。”
“两年就是三十六万。”李铮算得比我快，“你连她在哪都不知道，就往外送了三十六万？”
我没说话。
“你查过她的航班记录没有？”
我摇头。
“你查过她的社保缴纳记录没有？”
我又摇头。
李铮把筷子拍在桌上。
“沈默，你是不是傻？”
我可能真的傻。
这两年，她说工作忙我就不打扰，她说周末加班我就不视频，她说**信号不好我就只发文字。
我以为这叫体贴。
现在想想，这叫蠢。
当晚回到家，我开始查。
先查银行流水。
我打给她的一万五，每个月到账后会在当天转出去，转到另一个账户。
那个账户的户名不是她。
户名叫陆景深。
一个男人。
我查了这个名字，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李铮比我有办法，他在某个付费平台上扒到了一条信息。
陆景深，三十四岁，名下有一家贸易公司，注册地在本市高新区。
还有一条——
他名下有一套房产，在翡翠*小区。
翡翠*。
那是本市最贵的楼盘之一，均价八万一平。
第二天我请了假。
开车到翡翠*小区门口，在车里坐了四个小时。
下午两点十七分。
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停在小区门口。
副驾驶的门打开。
赵婉清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米色大衣，手上拎着一个香奈儿的包，头发比两年前长了很多，烫成了**浪。
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好看了。
也更陌生了。
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个子很高，穿深灰色羊绒大衣，戴一块我认不出牌子的腕表。
他绕到婉清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婉清靠在他肩上，笑着说了句什么。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小区。
我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手机响了，是婉清发来的微信。
“老公，今天又加班，晚点聊哈，爱你。”
后面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盯着屏幕，把手机放下了。
没回。
等了十分钟，又拿起来打了两个字。
“好的。”
晚上李铮问我查到了什么。
“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