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堂哥大婚,二婶非说我偷了女方姨妈的金镯子》,大神“桃汽”将陈小满二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八年没回村了。这回赶在堂哥办喜事前一天进门,村里那些眼睛一下全落到了我身上。我人还没进院门,就知道这顿席,怕是没那么好吃。01我到村口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小卖部门口那帮人正蹲着嗑瓜子,见我拖着箱子下来,一个个脖子都伸长了,跟鹅见了生面孔似的。“哎哟,这不是陈小满吗?”“还真是她,出去几年了吧?”“几年个屁,八年。她妈死那年跑的。”我没搭理,拎着箱子往里走。还没进院门,我二婶就从灶屋里冲出来,手上...
这回赶在堂哥办喜事前一天进门,村里那些眼睛一下全落到了我身上。
我人还没进院门,就知道这顿席,怕是没那么好吃。
01
我到村口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小卖部门口那帮人正蹲着嗑瓜子,见我拖着箱子下来,一个个脖子都伸长了,跟鹅见了生面孔似的。
“哎哟,这不是陈小满吗?”
“还真是她,出去几年了吧?”
“几年个屁,八年。**死那年跑的。”
我没搭理,拎着箱子往里走。
还没进院门,我二婶就从灶屋里冲出来,手上全是面,朝我笑得脸都皱开了:“小满!你还真回来啦?快快快,进屋,外头冷,别站着。”
她声音大,故意喊给半条巷子的人听。
我心里门清。
她不是真高兴,她是巴不得全村都晓得,我这个八年没回村的丫头,赶在她儿子办喜事前一天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把箱子往门边一放。
院里摆满了桌子,红塑料凳码成一摞,棚子刚搭好,灯线乱七八糟从树上扯过去。几个帮忙的婶子一边择菜一边拿眼瞟我,那眼神跟针似的,从我头发丝扎到鞋后跟。
我叔陈有田蹲在屋檐下抽烟,抬眼看了我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晓得回来?我还当你死外头了。”
我没接他这茬,只说:“我来随礼。”
“随礼?”他把烟灰一弹,笑得阴阳怪气,“你有钱吗你?”
我把包拉链拉开,掏出一个红封,放在八仙桌上:“三万,给堂哥。”
院里一下静了。
择菜声都停了。
二婶眼睛蹭一下亮了,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甩干,赶紧过来把红包抓起来,先捏厚薄,又对着灯照了照,笑得嘴都合不拢:“哎哟,你看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咋还拿这么多。都是一家人,意思意思就行了嘛。”
她嘴上说意思意思,手却攥得死紧,生怕谁抢了她的。
我看着她,慢慢说:“这是我还我奶那年借给我妈治病的钱。利息我不跟你算,情分也不跟你扯,今天这笔账就算清了。”
二婶脸上的笑僵了半截。
院里那几个婶子又开始互相对眼神。
我叔把烟头摁灭,站起来:“你这话啥意思?大喜的日子,你回来翻旧账来了?”
“那点事可还没过去。”我抬眼看他,“我妈咽气前还念着,说欠老**的钱没还上,死都闭不上眼。我今天把钱撂这儿,往后谁也别再拿这事堵我嘴。”
我叔脸色沉了。
二婶却更快,立马拍着大腿笑:“瞧你说的,**是我嫂子,谁会堵你嘴。你这孩子出去几年,咋跟自家人还生分了。”
我没说话。
生分?
我妈病在床上起不来那阵,他们把米缸锁了,连我偷摸舀半碗米,都能追到屋里指着鼻子骂半天。后来我妈没了,我半夜背着蛇皮袋跑去镇上打工,脚底板磨得全是血,他们连一句“回来”都没讲过。
现在跟我讲自家人,听着真他娘好笑。
堂哥陈大强从外头回来了,穿着租来的西装,领带打得跟绳套一样,一进院就冲我喊:“小满!你真回来了?”
他笑得挺热乎,跟小时候一样。
可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一点热气都没有。
当年我妈病得厉害,是他把我从卫生所门口拽走的。他说家里没钱,别折腾了,救不活。我跪在地上求他借三百块,他说你给我磕一个,我就替你去问问。
我磕了。
额头都磕出血了。
他转头就跟人说,看,小满为了借钱,头都磕破了,真跟条狗一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走过来拍我肩,“明儿我结婚,你可得坐前头。”
我往后让了半步:“看情况。”
他手停在半空,笑有点挂不住:“你这脾气,还是这么冲。”
“对人分。”我说。
他脸色僵了两秒,又装没事人一样扭头招呼别人。
夜里吃饭,我被安排在角落那桌。
一桌全是村里爱嚼舌头的婶子叔伯。她们嘴里吃着肉,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绕。
“城里混得不错吧?”
“看她那箱子,怪新哩。”
“这几年干啥活儿呢?不会真发财了吧?”
“发财还回来?八成在外头混不下去了呗。”
我慢条斯理夹了块豆腐,没回。
二婶端着一盆鸡上来,故意站我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