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摆烂:我在灵堂搞垮全村恶人》是网络作者“谁的故事谁的一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守财赵大虎,详情概述:我是十里八乡最黑心的捉鬼师,专帮恶人伪造驱鬼现场。这次接了个大单:乡绅要我超度他“病逝”的第七房小妾。刚把鸡血泼上棺材,房梁垂下双绣花鞋:“郎君,又见面了。”时间瞬间倒流——我重生到接单前夜。第二十次重生,我彻底摆烂。驱鬼现场突然掏出账本:“赵老爷,您杀丫鬟的费用还没结!”乡绅、族长、秀才在坟场互撕得满脸血。当女鬼的绣花鞋第十次轻点我额头时,我低声问:“这次,想让他们怎么死?”---浓稠的黑夜,像...
这次接了个大单:乡绅要我超度他“病逝”的第七房小妾。
刚把鸡血泼上棺材,房梁垂下双绣花鞋:“郎君,又见面了。”
时间瞬间倒流——我重生到接单前夜。
第二十次重生,我彻底摆烂。
驱鬼现场突然掏出账本:“赵老爷,您杀丫鬟的费用还没结!”
乡绅、族长、秀才在坟场互撕得满脸血。
当女鬼的绣花鞋第十次轻点我额头时,我低声问:
“这次,想让他们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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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黑夜,像打翻了的墨缸,沉甸甸地压在**坳头上。空气里,一股子陈年的霉味混着劣质纸钱烧过的焦糊气,还有若有若无的……尸臭,死命往人鼻孔里钻,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灵堂就设在赵大虎赵老爷那间阴森森的老宅堂屋里,惨白的招魂幡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被不知从哪个缝隙里钻进来的阴风撩拨着,时不时发出“噗噗”的轻响,像垂死之人漏气的叹息。
我,王守财,十里八乡“声名赫赫”的捉鬼师,正百无聊赖地倚在冰冷的棺材板上。这活儿,啧,闭着眼睛都能干利索。赵大虎这老牲口,第七房小妾?**的“病逝”!那双招子滴溜溜乱转,心虚都写在褶子脸上了。他许诺的十块大洋,外加一坛子陈年烧刀子,才是货真价实的“病因”。
“王大师…王大师?” 赵大虎**一双肥厚油腻的手,凑到我边上,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常年吸旱烟的臭气,还有掩饰不住的焦躁,“您看…这…这啥时候能完事儿啊?这深更半夜的,瘆得慌…” 他那双绿豆小眼贼溜溜地四处乱瞟,尤其是房梁,好像真怕那上面突然掉下个什么玩意儿来。
我眼皮都懒得抬,拖长了调子,透着一股子职业性的疲惫和敷衍:“急啥?赵老爷。鬼气未散,时辰未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驱邪镇鬼,讲究的是个火候,懂不?” 我慢悠悠地从旁边破布口袋里摸出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又从另一个竹篓里拎出一只蔫头耷脑、冠子都歪了的公鸡。那鸡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徒劳地扑棱了两下翅膀,喉咙里发出几声绝望的“咯咯”声。
我单手掐着鸡脖子,另一只手抽出腰后别着的、刃口都磨钝了的柴刀,对着鸡脖子比划了两下。“噗嗤——”一声闷响,温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鸡血猛地喷涌出来,溅了我一手背。我没管,任由那血**地流进碗里。暗红色的液体在粗瓷碗里打着旋儿,粘稠得化不开。
“成了,赵老爷,” 我端着那半碗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鸡血,晃晃悠悠地走到那口薄皮松木棺材前,棺材盖还没钉死,缝隙里透出的那股子味道更冲了。我手腕一抖,黏糊糊的鸡血像一瓢泼墨,“哗啦”一下全泼在了棺材头上。暗红的血顺着粗糙的木纹往下淌,画出几道狰狞诡异的痕迹,又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的坑。“百邪退散!秽气消…” 我扯开嗓子,正准备把后面那句“消…消消乐”般的咒语吼完,最后一个“散”字还卡在喉咙里——
“呼——”
一股子阴风,平地而起!比刚才那股风邪乎多了,打着旋儿,带着刺骨的寒意,猛地从堂屋地面卷上来。灵桌上那两盏摇摇晃晃、豆粒儿大的长明灯,“噗”、“噗”两声,应声而灭。整个灵堂,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啊——!” 赵大虎那杀猪般的嚎叫第一个炸开,带着哭腔,“灯!灯灭了!大师!有鬼!真有鬼啊!”
紧接着是族长李有德那故作威严、此刻却抖得不成调的声音:“肃…肃静!成何体统!王大师在此,慌什么!” 还有他那宝贝孙子**蛋的哭嚎,秀才陈文启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帮忙的村民牙齿打架的咯咯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在这绝对的黑暗里炸开了锅,活像一群被扔进开水锅的蛤蟆。
死寂。
死寂得可怕。
刚才那阵能把人耳膜刺穿的混乱尖叫、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掐断了。浓墨般的黑暗里,只剩下一种声音——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