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舟赵铁牛是《满级大佬在土匪窝搞基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我爱油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实验室炸了,我成了土匪头子------------------------------------------,初夏。。京城之内,年迈的帝王深居简出,几位皇子为了那把龙椅斗得如火如荼,各处藩王更是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然而,比皇权争斗更残酷的,是这老天爷降下的灾殃。,中州爆发百年大旱。官府为甩掉沉重的负担,以“地大物博、分发耕牛”为诱饵,骗数万灾民踏上西迁之路。可当数万灾民历尽艰辛,翻过苍龙山脉时,...
顾青舟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上面还挂着几个干瘪的红辣椒。**的燥热从破烂的窗缝钻进来,蒸发着屋里的酸汗味。
她坐起身,脑海里一阵剧痛,潮水般的记忆涌了上来。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顾青舟,原主虽然胸无点墨,却是个天生神力的农家女。
半个时辰前,原主为了护住寨子里最后几袋糙米,在身体长期缺盐、虚浮无力的情况下,硬是跟二当家赵铁牛一伙人干了一场。等她坐回这破床上时,体内的最后一点“燃料”彻底耗尽,心脏直接**。
“大当家的!您说话啊!”
说话的是个黑脸大汉,名叫大壮,此时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顾青舟**太阳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叫魂呢?我还没死,不用你提前练习哭丧。”
大壮愣住了。以前的大当家虽然泼辣,但说话没这么……噎人。
顾青舟翻身下床,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窗。
窗外,热浪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然而真正震撼顾青舟的,是地平线尽头那道宏大到近乎不真实的阴影。
那是一脉气势磅礴的巨大山系,据说叫苍龙山脉。它并不荒凉,反而郁郁葱葱,苍翠欲滴。那巨大的山体像是一道绵延不绝的绿色铁幕,山顶那尚未化尽的残雪在夏日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黑风岭便死死地扣在这道山脉的余脉之上,高处有一道因夏日升温而激增的融雪瀑布,从半山腰的绿意中跌落,汇聚成潭,那是寨子里唯一的淡水来源。而在寨子深处的断崖下,有一口终年翻滚着黑色液体的“黑苦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原主口中的“晦气泉”,谁要是喝了这水,轻则上吐下泻,重则当场交代。
但在顾青舟眼里,那井里翻滚的哪里是黑水?这分明是一口流动的“液态银矿”。
“背靠大山,面朝**。地处要塞,怀揣矿井……”顾青舟回头看了一眼大壮,叹了口气,“守着金饭碗要饭,脑子不及格。”
她顺手抄起墙角一根黑黢黢的铁棍,大步朝外走去。
聚义厅,其实就是个漏风的烂草屋。
二当家赵铁牛正一脚踩在破桌上,唾沫横飞:“弟兄们!顾青舟那个娘们儿快不行了!守着这黑风岭只能喝西北风,不如把她绑了去领西城投诚,换几百斤咸盐回来!”
“换盐?”一道清冷且带着毫不掩饰嫌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顾青舟倒提铁棍,逆光走来。她原本散乱的长发被扎成高马尾,那张本就英气的脸庞布满霜雪。
“赵铁牛,你是觉得领西城那帮连流民都射杀的官兵,会因为你送个女人过去,就大发慈悲赏你盐吃?还是你觉得你的智商已经低到可以忽略物种进化的规律了?”
赵铁牛先是一惊,随即狞笑:“哟,活过来了?正好,把那几袋糙米交出来,那是弟兄们的买盐钱!”
顾青舟走到他面前,比他矮了一个头,气势却像是能把他按在土里。
她瞥了一眼赵铁牛手里那柄缺了口的破刀,专业病瞬间发作:“含碳量过高导致脆性增加,锻造时回火工艺显然没过关,这种破烂玩意儿你也敢拿出来显摆?怎么,你是准备用这缺口去给敌人修指甲吗?”
赵铁牛懵了:“啥……啥碳?啥回火?”
“听不懂?”顾青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听不懂就对了。上帝在创造你的时候可能把智慧都拿去换成脂肪了。”
“你……你这娘们儿敢骂我!”赵铁牛恼羞成怒,挥起刀就要劈下来。
顾青舟眼皮都没抬一下。虽然这具身体目前有点虚弱,但原主恐怖的肌肉记忆还在。她精准地捕捉到对方动作中的迟钝,身形一侧,手中铁棍顺势一挑。
哐当!
那柄劣质钢刀竟然直接在空中断成了两截。
全场死寂。
顾青舟看着手里的铁棍,嫌弃地皱了皱眉:“虽然这铁棍的应力分布也不均匀,但对付你这种废品,倒是绰绰有余。”
她一脚踩在赵铁牛的胸口,环视众人:“大壮,敲钟!把寨子里喘气的都给我叫到空地集结!”
片刻后,黑风岭那口锈迹斑斑的破铁钟被敲得震天响。一百多号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流民诚惶诚恐地挤在空地上。
顾青舟站在高处的一块乱石上,冷眼俯视着这群“进化未完全”的劳动力:“听好了,从今天起,黑风寨不抢路人,不收保护费。这种低效率、高风险且极度缺乏技术含量的职业生涯到此为止。”
顾青舟一开口,底下顿时炸了营。有**声地问:“大当家的,不**,咱们吃土啊?”
“肃静!”她手中铁棍重重往地下一顿,“吃土?不,我要带你们**础工业,顺便教教这世道里的人,什么叫做‘知识就是生产力’。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死人和废物才只会哭。从现在起,为了让你们这些生物燃料多烧几天,所有人按我的规则分配工作。”
她环视四周,那种仿佛能洞穿物质结构的目光让所有**都缩了缩脖子。
“现在,所有人,听着!”
“第一组:所有青壮年,大壮带着5人去巡逻,剩下的都去给老娘找石灰石和黏土!”
“第二组:所有妇人和半大的孩子,去后山南坡,只要是绿色的、没毒的野菜全给我*回来。另外,去搜集所有能找到的干木炭和枯枝,我有大用。”
“第三组:老人,留在寨子里,一部分看护不能干活的小孩,一部分负责加固那口黑苦井周围的围栏,顺便把那些破瓦罐都洗干净了备用。”
青壮**们僵在那,表情像是在听天书。
大壮弱弱地开口:“大当家的,咱这满地除了土就是石头,您说的这些……难道还比别处的更金贵点?”
顾青舟深吸一口气,弯腰从墙角抠出一块白石头,又从山壁上挖出一坨烂泥。
“看清楚了!这种发白的,火烧之后能烫死人的,叫石灰石。找不到的,就去找像赵铁牛那张老脸一样白、一踢就碎的石头!赵铁牛,别躺在那装死,你带队。拿上所有能用的锹和镐,去后山北坡断崖那找石灰石。还有,看清楚了,这种黏手、干了比你头盖骨还硬的,叫黏土。去干河床边挖那种黏手的黄泥。听明白了吗?”
“大当家的,找那些石头烂泥能换米?”一个老农弱弱地问。
顾青舟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傲的弧度:“石头不能换米,但能生盐。听不懂就闭嘴执行,我的耐性比你们的存粮还要稀缺。现在,立刻,滚去干活!”
一时间,**们鸡飞狗跳地散去。
顾青舟没有休息,她拖着那根铁棍,凭着职业本能,将这方圆几里的地势仔细巡视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山寨深处的一处断崖下。
顾青舟蹲下身,视线落在眼前的“黑苦井”上。此时,井里正翻滚着黑色、黏稠、浑浊的液体,并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硫磺与苦涩味。
“这种浓度的苦卤……”顾青舟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
这片土地比她想象中还要贫瘠,几乎是文明的荒漠,但换个角度看,这浓得发黑的苦水里,藏着的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战略资源。她正寻思着如何在这片荒原上暴力破局,规划未来的出路。
突然,山道上跌跌撞撞跑来一个放哨的**,嗓子都喊破了:“不好了!大当家的!山下……山下来了一队人马,杀气腾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