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荒坡种花:我捡来一个小媳妇》,男女主角林生苏青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夢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春深,青崖镇外的桃花开了满坡。林生肩上挑着两只竹筐,筐里整整齐齐码着刚从后山采来的鲜花。野蔷薇、金银花、杜鹃,还有一些开得正盛的粉白芍药,露水还挂在花瓣上,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他赤着脚踩在田埂上,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泥点子,但一张脸生得极好,眉目清隽,皮肤被日头晒成浅浅的小麦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镇上的人都知道后山住着个卖花的小子,姓林,单名一个生字,没人说得出他爹娘是谁,只...
林生肩上挑着两只竹筐,筐里整整齐齐码着刚从后山采来的鲜花。野蔷薇、金银花、杜鹃,还有一些开得正盛的粉白芍药,露水还挂在花瓣上,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他赤着脚踩在田埂上,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泥点子,但一张脸生得极好,眉目清隽,皮肤**头晒成浅浅的小麦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镇上的人都知道后山住着个卖花的小子,姓林,单名一个生字,没人说得出**娘是谁,只知道他从十一二岁起就在后山住了,靠采花卖花为生。如今十六了,算来也有四五年光景。
“林家小子,今儿的芍药不错啊!”布庄的周掌柜探出半个身子。
林生停住脚,笑眯眯地从筐里抽出两支开得最好的芍药递过去:“周叔拿着,不要钱,昨儿您还帮我从县城带盐巴来着。”
周掌柜笑骂了一句,还是丢了几个铜板给他。
一路往镇子里走,林生的竹筐就渐渐空了。他卖花从不吆喝,只把花摆得好看,人往旁边一站,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自然就围过来。镇上的女孩子都喜欢他——不光因为他人生得好,更因为他卖的花总是最新鲜的,价钱还便宜,有时候碰上哪个穷人家的闺女眼巴巴地看着,他就随手抽一支塞过去,笑得跟三月里的春风似的:“拿着,不要钱。”
这样卖花,自然是攒不下什么银子的。林生的茅屋里除了几捆干草铺的床和一口缺了角的锅,再没有什么值钱家当。但他每天都乐呵呵的,采花的时候哼小曲儿,走过田埂的时候跟犁田的老黄牛打招呼,下雨天就坐在屋檐下看雨丝落在花瓣上,一看就是半天。
这日卖完花,筐底还剩下一小把野雏菊和两枝芍药,白色的花瓣细细碎碎的,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青涩香气。沈荩把雏菊扎成一小束,正要往家走,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
“死丫头!让你喂鸡你跑哪儿去了?三只鸡跑了两只,你还敢吃饭?”
林生抬头看去,就见巷口第二户人家的院子门口,一个穿着靛蓝粗布衫子的妇人双手叉腰,正对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儿劈头盖脸地骂。那女孩儿低垂着头,头发黄黄的,用一根草绳绑着,看不出年纪,说是十一二也行,说是十三四也不奇怪。她身上那件衣裳洗得发白,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截细得像枯枝似的手腕。
妇人骂得不过瘾,伸手就要去拧那女孩儿的耳朵。女孩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躲过去,耳朵被拧住,疼得她整个人都跟着歪了过去,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还敢躲?你个赔钱货!”妇人另一只手也上来了,眼看着就要动手。
林生皱了皱眉。
他不爱多管闲事,但这妇人的手实在太重了些。那女孩儿瘦得跟纸片儿似的,怕是经不住几下。他把竹筐往肩头挪了挪,正要开口说句什么,余光忽然瞥见女孩儿抬起了头。
就是这一眼,他愣住了。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瞳仁是浅琥珀色的,像秋天泡在水里的琉璃珠子,又清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眼窝比寻常女子深一些,鼻梁也高,整张脸瘦得只剩下巴掌大,下巴尖尖的,嘴唇有些发干起皮,但能看出底子极好。
这双眼正静静地朝他这边望过来,不像是求救,也不像是诉苦,就是平平淡淡地看着他,好像挨打挨骂不过是家常便饭,连哭都懒得哭了。
林生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他被那双眼睛看得有些走神,脚下没注意,肩上的竹筐歪了,掉出几朵野雏菊来,飘飘悠悠地落在脚边的泥地上。
妇人骂骂咧咧地拽着女孩儿的胳膊往院子里拖,院门“砰”地关上了。林生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雏菊,弯腰捡起来,弹了弹花瓣上的灰。
他把那束雏菊和那两枝芍药轻轻搁在了那户人家的院墙根下,转身走了。
回了山脚的茅屋,林生把空竹筐放在门口,进屋舀了瓢凉水灌下去,坐在门槛上发了会儿呆。远处田埂上有几只白鹭在耕牛旁边踱步,晚霞把西边的天染成紫红色,一层一层地晕染开去,好看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