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男满嘴大男子主义,手上却有炒菜烫的疤》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宁宁贺铮,讲述了“女人嘛,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在家带带孩子不好吗?”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往我杯子里倒茶。手很稳。语气也很稳。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包间里安静了两秒。介绍人刘姨的筷子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住了。我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贺铮。三十一岁。刘姨嘴里“条件特别好”的相亲对象。好在哪儿?我现在很想问问刘姨。1、我没急着翻脸。做生意这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客户指着我鼻子骂方案是垃圾的时候我都能笑着倒茶,一个相亲男而...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往我杯子里倒茶。
手很稳。语气也很稳。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介绍人刘姨的筷子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
贺铮。三十一岁。刘姨嘴里“条件特别好”的相亲对象。
好在哪儿?我现在很想问问刘姨。
1、
我没急着翻脸。
做生意这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客户指着我鼻子骂方案是垃圾的时候我都能笑着倒茶,一个相亲男而已。
“是吗?”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觉得男人该干什么?”
“挣钱养家啊。”他抬头看我,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男主外女主内,分工明确,家庭才稳定。”
刘姨终于把筷子放下了,开始打圆场:“小贺这个人就是说话直,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那个意思。”他打断刘姨,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笑了一下。
“我名下有三家公司。”
这种时候,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尴尬、找补、或者至少愣一下。
他没有。
他点了点头,说:“那更该回家了,挣够了还拼什么。”
我的笑卡在脸上。
这不对。
当老板这几年,我亮过很多次底牌。对面的人要么讨好,要么嫉妒,要么不信。从没有人——听完之后更加坚定自己的观点。
“你很有意思。”我把茶杯放下。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我靠在椅背上看他,“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听完我有三家公司,还能面不改色劝我回家带孩子的男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菜单。
“你对虾过敏吗?”
话题转得太快,我没反应过来。
“……什么?”
“虾。过不过敏。这家的虾滑不错,但如果你过敏,就换菌菇的。”
“不过敏。”
他冲服务员招手,点了虾滑,又加了一道清炒时蔬和一份番茄牛腩。
“番茄牛腩别太辣,微辣就行。”他跟服务员说,然后把菜单递给我,“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我接过菜单,没看。
我在看他的手。
指甲剪得很短,修得很整齐。右手食指侧面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被什么烫的,已经好了,但还留着痕迹。
一个“男主外女主内”的大男子**者,手上有烫伤的疤?
刘姨在旁边赔笑,拼命找话题。她跟我说小贺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技术总监,年薪不低,有车有房。
贺铮没接话。
等菜的时候他把桌上的调料瓶归拢了一下,酱油醋盐,三个瓶子排成一条线。
这个动作非常自然。自然到像是一种习惯。
“你一个人住?”我问。
“不是。”
“和父母?”
“和我女儿。”
刘姨的茶呛在嗓子里。
她咳了半天,用眼神疯狂示意贺铮——你怎么现在就说了。
我倒不意外。刘姨介绍的时候说“离异”,有孩子不奇怪。
“多大了?”
“四岁半。”
“谁带?”
他顿了一下。很短的一下,如果我不是在观察他,可能注意不到。
“我带。”
菜上来了。他把番茄牛腩推到我面前,自己夹了一筷子时蔬。
“你不吃肉?”我问。
“先让你尝尝味道对不对。太辣了我叫他们换。”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
番茄牛腩的味道刚刚好。微辣,酸甜,番茄炖得很烂。
这不像一个大男子**者点的菜。这像一个每天在家做饭的人点的菜。
2、
刘姨坐不住了。
她趁贺铮去洗手间的时候,凑过来小声说:“宁宁,他这人就是嘴巴不好,心其实不坏。你别介意啊。”
“刘姨,他有孩子的事你之前没说。”
“我不是怕你一听就不来了嘛。”刘姨**手,“但你看他条件真的不错,长得也端正——”
“我没说介意。”
刘姨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跟中了奖似的。
贺铮回来了。
他坐下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了。
“嗯……吃了没?”
他的声音变了。
不是饭桌上那种平稳的、带点距离感的语气。是柔软的、放低的、像怕吓到什么小动物的声音。
“牛奶喝了吗?用那个蓝色的杯子,粉色那个盖子有点松……对,就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