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拿十万给绝症首富代笔,却发现他全家都是死人》是喜欢鳘鱼的伏兴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苏晚何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郑怀德又露出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表情。干瘪发青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有两个儿子给我送终,够了。”他盯着天花板。“为人父母,是不是亲生的,不要紧。”我放下录音笔,正想顺着他的话问问大儿子的事。“就这么结尾。”他打断我。这老头说的是自传结尾。他对这个结尾满意得很,来来回回念了三遍。我叫苏晚,自由撰稿人,二十八岁,从省城回湘陵镇给人整理口述自传。活是郑家小儿子郑浩然托人找来的,说他爹郑怀德,本镇...
干瘪发青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有两个儿子给我送终,够了。”
他盯着天花板。
“为人父母,是不是亲生的,不要紧。”
我放下录音笔,正想顺着他的话问问大儿子的事。
“就这么结尾。”他打断我。
这老头说的是自传结尾。他对这个结尾满意得很,来来回回念了三遍。
我叫苏晚,自由撰稿人,二十八岁,从省城回湘陵镇给人整理口述自传。活是郑家小儿子郑浩然托人找来的,说**郑怀德,本镇首富,肺癌晚期,想出本自传留给后人。
钱给得够多,我就来了。
“郑叔,您跟大儿子最近联系过吗?”
郑怀德呆了一下。
“还没到时间。”
他嗫嚅着,手指揪住被角。
“还不到时间……”
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时间”是本地人的讲究。有些老一辈的人,比起死前见最后一面,更在乎身后事办得体不体面。
但他明明说的是希望两个儿子都来送终。
这话前后矛盾。
我没追问。
郑怀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能说话的时间越来越短。那个长年驻扎在他家的刘道长,反倒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奇怪的是,镇上那座“德王祠”却越来越热闹。
我妈跟我八卦,说祠堂门口不光发糖发烟,还搞起了盲盒小礼品。门前空地翻新过,每个木墩底下装了电子音效,踩上去叮叮当当,跟游戏厅似的。小孩爱玩,年轻人也爱去。
“搞得跟庙会一样。”我妈摇头。
我没太在意。
每天整理郑怀德的口述稿,总觉得漏掉了什么。那种感觉像钥匙就在口袋里,手一直摸不着。
午饭后我习惯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德王祠门口,看小孩在木桩上蹦来蹦去。
看了好几天。
有天下午,太阳斜着打在木桩上,我突然看清了排布的形状。
孩子们沿着木桩一组一组往前跳。
七个一组。
七组。
四十九个桩位。
北斗七星。
我数了三遍。没有错。
这种排布太刻意了。加了音效之后,每天上百个人踩来踩去,啪嗒啪嗒响个不停。
比之前“强”了很多。
强了什么我说不上来。
我拍了照片,发给我的编辑何铮。
何铮在省报干了十五年,人脉很广,什么奇事没见过。
“还有别的吗?”他问。
我想起郑怀德房间的四个角落各扎着小彩旗,上面画着看不真切的图案。前院后院的地上也嵌着圆木矮桩——只有一组,七个,北斗七星的形状。
全部拍照发给何铮。
何铮回了一段很长的语音。
我听完,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第二章
“七星**阵。”
何铮说得很确定。他找**研究的朋友看过。
“庙前的木桩就是一个七星**阵的变体。每天那么多人按轨道踩踏,相当于替他走阵,给他**。香火朝拜,理论上也能增寿。”
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
“当然了,”何铮又加了一句,“封建**要不得。但这个郑怀德的野心不小。”
“他在求命。”我说。
“对。”
我挂了电话,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病入膏肓的人说听天由命,我居然信了。
谁会真的听天由命?尤其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算计了一辈子的人。
第二天我去了德王祠正殿。
香案烛台之间烟雾弥漫。塑像比真**两圈,据说照着郑怀德年轻时的样子塑的。我绕着走了一圈——塑像旁的长明灯,七盏,排列成北斗七星。
拍完照片我低头看手机,脚下踩到一块凸起的青石砖。
蹲下来。
砖面上刻着花纹。纹样只有一种——火焰。
排布看似凌乱,但我数了一遍,其中七块的位置,又是北斗七星。
何铮的回复来得很快。
“庙内也是七星阵。双保险。你那个郑怀德,手笔够大的。”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漏掉的东西突然浮出水面。
伤口。
郑怀德大儿子上次回来探病,进了郑家大门,两天后被送进镇卫生院。没有外伤,只有额头上一个米粒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