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随身农场,我在签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流放北辰”的原创精品作,何雨柱许大茂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胡同里还飘着煤炉子味儿。,脑袋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检测到宿主信息……”,上面一行行字跳出来——何雨滴,十七岁,签到零次,物品栏空空荡荡。,那屏幕猛地变成个红盒子,黄丝带一抖,啪地炸开。”获得随身农场十平方米,每日签到可升级。”,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让他嗓子眼发紧——一个异度空间,能把畜牧...
何雨滴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细得像麻秆,衬衫土黄土黄,袖子挽了三圈还往下掉,明显是捡别人剩下的。
这年头穷得叮当响,一件旧衣裳就能算家当。
何雨柱一个光棍汉,本可以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偏要拖个没血缘的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何雨滴喉结滚了滚,心里头某个地方被揪了一下。
何雨柱在灶台前忙活,锅铲刮得铁锅吱吱响,突然拍了下脑门:“盐没了!”
他抓了张盐票,交代几句就推门出去。
门板刚合上,院里就传来脚步声。
何雨滴躺回炕上,被窝还没焐热,外头突然响起砸门声,咚咚咚,木板震得直颤。
他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原主的记忆碎片——这院子里住着的人,没几个省油的灯。
邻居里藏着一张张算计的脸,还有个黑心寡妇等着往何雨柱身上扑。
按他知道的剧情走下去,何雨柱每一步都踩在火坑边上,好日子没捞着,苦头倒吃了不少。
何雨滴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纸,攥紧拳头。
既然老天爷把他扔到这年头,他就得替这个家撑一把,让何雨柱也尝尝翻身是个什么滋味。
木门被捶得框框作响,门板上的裂缝又崩开几道。
何雨滴听着外面那个熟悉的声音,脑子里的记忆像被冷水泼醒——许大茂。
这位邻居三十出头,嗓门大心眼小,最喜欢占嘴上便宜。
他和哥哥何雨柱从小就不对付,街坊都夸何雨柱憨厚老实,说许大茂心眼多得像筛子。
这话传进许大茂耳朵里,就跟**似的,记恨到现在。
“来了来了,别敲了!”
何雨滴拉开木栓,门板刚闪开条缝,许大茂就挤了进来,眼睛先往灶台上扫了一圈。”磨蹭半天,你家炖什么呢这么香?”
他看清开门的是个半大孩子,愣了一下,随即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在屋里转悠,活像领导下来检查工作。
后面跟进来一串邻居,探头探脑往里瞅。
何雨滴心里冷笑,这事儿他记得。
许大茂家的母鸡丢了,是院里那个寡妇秦淮如的大儿子偷的。
可他那个傻哥哥,愣是没怀疑过别人,自己扛下来不说,后来还跟那寡妇凑在一起过日子。
说得好听是搭伙,何雨滴觉得那秦淮如就是看准了何雨柱老实好骗,拿他的善良当绳子,把人拴了一辈子。
许大茂呢,仗着何雨柱不还嘴,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许大茂巡视完,开始发难。”你家在炖鸡?”
他鼻子朝灶台方向努了努。”闻见味儿了,有事说事。”
何雨滴脸上挂着笑,话却带着刺。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盯着何雨滴看了几秒,像是没料到这孩子能说出这种话。
印象中何雨滴闷葫芦似的,见人就躲。”你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长辈?”
何雨滴歪了歪头,“哪个长辈敲门像砸场子?”
许大茂的跟班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他鸡的事。
许大茂这才咳了一声,拉回正题:“我来问问你们家,见没见到我家那只**鸡?”
“笑话,你家**往我家跑?”
何雨滴哼了一声。”咱们就隔一堵墙,我前脚丢了鸡,你家后脚就炖上了,你说巧不巧?”
许大茂话里有话,身后邻居们纷纷点头,交头接耳。
何雨柱买盐回来,看见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挤进来一头雾水。
有邻居直截了当问他:“你家这鸡怎么回事?”
何雨柱愣了一下:“早市买的啊,鸡咋了?”
他一开口,许大茂就像点了捻子:“鸡没问题,我看是你这个人有问题!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家鸡丢,你早上就去买鸡?谁能给你作证?傻柱,我跟你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真没想到你人是傻,偷东西倒不傻!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他连珠炮似的吼完,脸涨得通红,一脸委屈。
邻居们的眼神变了,开始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
有人说他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心眼这么歪。
还有人附和,说真是人不可貌相。
三言两语间,已经认定是何雨柱偷的鸡。
何雨柱眉头皱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但嘴张了张,一个字没往外蹦。
何雨滴没指望他辩解。
这人太老实了,受了委屈也只会往肚子里咽,从不算计别人。
这次要是认了,许大茂以后只会更过分,邻居们也真把他当贼看了。
“我说了是买的,信不信随你们。”
何雨柱挥挥手,想把人打发走。
可这院里住的,没一盏省油的灯。”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傻柱,平时装得挺像,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
“偷人家的鸡炖了吃,也不怕噎着?”
一句比一句难听。
何雨滴听不下去了,提高嗓门:“你们都说这鸡是我哥偷的,那我要问问丢鸡的人——你怎么证明这鸡是你的?”
他盯着许大茂,“总得有个说法吧,不能光靠嘴说。”
院里最后一抹夕阳沉进西边墙根下,泥土混合着锅灶余烬的气味在巷子里慢慢散开。
何雨滴斜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那碗鸡汤的热气绕过勺沿,一丝丝被晚风扯碎。
他听见邻居们的脚步声围拢过来,像潮水一样,拍打在同一个方向——他哥何雨柱身上。
许大茂站在人群 ,两片薄嘴唇翻得飞快:“我们家就这两只**鸡,全靠它们下蛋裹着日子。
你哥把我鸡偷了,这事儿没个交代,我跟你俩没完!”
他话音未落,何雨滴就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水面,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牵了过来。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绷紧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哥做贼,你这当弟弟的也干净不到哪去。
你笑什么?”
何雨滴耸了耸肩,拿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我笑你觉得有意思。
你说你家的鸡会下蛋,那就是母鸡了,对吧?”
许大茂下意识点了点头——天底下哪有公鸡下蛋这种怪事。
何雨滴转身进屋,端出那只炖好的鸡,扒拉开碗里浮着的油花,筷子一挑,把鸡头整个翻了出来。
鸡冠子又红又大,明晃晃地竖在汤面上。
众人凑上前一看,有人先嘟囔了一句:“咦?这不就是公鸡吗?”
许大茂的脸皮子一下子烧了起来,耳朵根都红透了。
邻居们的声调立刻变了方向:“这不是冤枉大柱了吗?许大茂你怎么回事?”
“没有证据就气势汹汹跑过来,害得我们差点跟着你当坏人。”
指责的人墙转眼间调了个头,把许大茂堵在了中间。
人群最边上,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腰间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始终没开口。
何雨滴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谁——秦淮茹,那个偷鸡少年的寡妇妈。
许大茂还在嘴硬,声音却哑了一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敢肯定就是傻柱偷了我家的鸡,肯定藏起来了!”
何雨滴把汤碗往桌上一搁,语气轻飘飘的:“简单啊,那就报警吧。
**叔叔总比咱们讲公道,对吧?”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何雨滴看着她那副表情,心里嗤笑了一声:自己儿子偷了东西,当**怎么可能一无所知?何雨柱这些年没少接济他们娘仨,可眼下这女人站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连半句替何雨柱说话的软话都没吐出来。
这女人的心机,怕是比这锅鸡汤底下沉着的骨头还深。
何雨柱凑过来,胳膊肘捅了捅弟弟,压低声音说:“弟弟,犯不着报警。
这点鸡毛蒜皮的事,老折腾人家**干什么?”
何雨滴知道他哥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心疼秦淮茹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
可何雨滴不肯松口:“那怎么行?不问自取就是偷,不管偷大偷小,偷就是偷。
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做这种没底线的事。
哥,你恐怕不知道,现在不光大人犯事要抓进去,小孩犯事也有专门收容的地方,叫少管所。”
秦淮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站在那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打着颤:“许大哥,对不起,是我家孩子偷了你的鸡!”
人群炸开了锅,连许大茂自己也愣住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什……什么?”
秦淮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站在身边的大儿子棒梗脸上。
那一掌脆生生地响在院子里,棒梗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五道红印,紧接着哇的一声哭起来。”求求许大哥了……你那只母鸡的钱我会赔的,求你别报警行吗?要是报了警,棒梗这辈子都有了污点,后半辈子就完了……”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糊了满脸。
女人的抽泣声和孩子的哭嚎混在一起,在四合院的墙壁之间来回弹撞。
何雨滴冷眼看着这一出戏——这女人从开头就在等着,等着有人替她把罪扛了,等着何雨柱心软替她出头,等着所有人忘了她刚才的沉默。
“秦阿姨,”
何雨滴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哭声停了一瞬,“既然你知道是狗蛋偷了鸡,刚才怎么不说呢?我自问平时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秦家的事,你就这么看着许大茂诬赖我哥?”
邻居们的目光重新聚焦到秦淮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