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我的人都走了,可我还活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紫竹0226”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阿燃王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护着我的人都走了,可我还活着》内容介绍:桃花镇上的人都说,燃将军是个怪人。明明在京城领过圣上的嘉奖,明明可以在兵部挂个清闲差事,他却偏偏折返千里,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边境山头筑堡垒。附近牧民起初战战兢兢,以为是朝廷又要来征粮,后来发现这将军带着兵替他们修水渠、赶狼群,才敢让孩子去堡垒门口送野花。阿燃坐在石阶上,把那朵野菊举到鼻尖闻了闻。花瓣蔫蔫的,带着沙土的气息,却莫名让他想起桃花镇老槐树下的槐花香。他今年二十五,巴掌大的脸上添了两道疤,一...
明明在京城领过圣上的嘉奖,明明可以在兵部挂个清闲差事,他却偏偏折返千里,跑到这鸟不**的边境山头筑堡垒。附近牧民起初战战兢兢,以为是**又要来征粮,后来发现这将军带着兵替他们修水渠、赶狼群,才敢让孩子去堡垒门口送野花。
阿燃坐在石阶上,把那朵野菊举到鼻尖闻了闻。花瓣蔫蔫的,带着沙土的气息,却莫名让他想起桃花镇老槐树下的槐花香。他今年二十五,巴掌大的脸上添了两道疤,一道从眉梢拉到颧骨,是那年守粮道时被流寇的刀锋蹭的;一道在下巴上,浅得几乎看不见,是潜入敌城时**摔的。铠甲早换过三套,铁剑的剑鞘也换了四次,只有剑身上那道凹痕还留着——那是王猛替他挡箭时,箭头磕出来的。
说到王猛,这人要是还在,准得骂他。
“阿燃你个憨货,将军的位子是给你坐的吗?坐稳了!别跟个猴似的上蹿下跳!”
阿燃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旁边正在磨刀的亲兵阿贵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将军,您笑啥?”
“没啥。”阿燃把那朵野菊别在领口,“想到一个故人。”
“故人?是京城里的吗?”
“不是。”阿燃站起来,拍了拍铠甲上的灰,“是个背上的**我的汗还热的人。”
阿贵没听懂,但他早就习惯了将军说话的方式。这位燃将军年轻得很,跟他也差不了几岁,可那双眼睛里沉着的东西,像是活了好几辈子。有时候将军望着远处的山头发呆,嘴角会浮起一种很奇怪的弧度,不是笑,也不是难过,更像是在跟什么人隔着时空说话。
阿燃确实在跟人说话。在心里。
他每天早晨起床,会对着东边的山头抱拳三下——那是当年王猛断气的地方。他每次分发粮饷,会多给伙房留一份——那是老李带着后生跳进冰水里推车的地方。他每次巡逻经过北边的城墙,会放慢脚步——那是卖花的老婆婆用拐杖把追兵引开的地方。
这些人都不在了。
可他们都活在他身上。
阿燃有时候会想,十五岁那年如果没离开桃花镇,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大概会接替爹的木匠活,每天刨花堆里刨木头,娶个隔壁卖豆腐的姑娘,生一堆娃,逢年过节在镇口老槐树下喝二两黄酒。没什么不好,甚至可以算得上安稳。但他偏偏在征兵令贴到镇口那天,抽出家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磨了整整一宿,磨得能照见人影,然后背着娘缝的粗布行囊,揣着三个杂面馒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娘追到镇口,站在老槐树下喊:“儿啊,你爹就你一个儿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娘穿着那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衫,风吹得她头发散了一脸。瘸腿的老猎户拄着拐杖站在她旁边,往他怀里塞了一袋风干的野猪肉:“阿燃啊,世道乱,别硬拼,记得回头看看。”
他那时哪听得进去这些。十五岁的少年郎,胸口的**夏天的日头还烫,满脑子都是“立功封赏衣锦还乡”。他挥挥手,嗓门大得半个镇子都听见了:“等我立了功,回来给镇子修石路!”
老猎户在身后喊:“石头路滑,铺青砖的好!”
他没回头。他总觉得有的是时间回头。
这个念头,在第一次随军突袭敌营的夜里,碎得比被踩烂的盾牌还彻底。
那场仗打得很乱。主帅的军令传下来时,阿燃所在的这支百人队刚扎营不到两个时辰,连口热水都没烧开。校尉踹着帐篷喊:“起来起来!突袭敌营!跟上!”阿燃从铺盖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铠甲,铁剑往腰间一别,跟着队伍冲进了夜色。
他是个新兵,按理说该排在队伍中间,可他仗着身手灵活、跑得快,不知怎么就冲到了最前面。夜风灌进领口,吹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心跳得像擂鼓,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压过了所有恐惧。他想着,冲进去,砍倒两个敌兵,带着军功回去,娘就不用再给人浆洗衣裳了。
敌营的火光在望了。守夜的敌兵发现了他们,号角声刺破夜空。阿燃拔出剑,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喊,第一个冲进了营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