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利清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你是一整个冬天里,最好的春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念沈听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苏念的婚期定在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整座城市都已经进入了寒冬,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北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她裹着一件驼色大衣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户口本,指尖被冻得有些发红。“苏念?”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散漫。她转过身,逆光里站着一个男人。黑色大衣,深灰色的围巾,眉目清隽而疏离,像是从哪本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人物。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不咸不淡的,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多停了一秒,...
整座城市都已经进入了寒冬,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北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她裹着一件驼色大衣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户口本,指尖被冻得有些发红。
“苏念?”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散漫。
她转过身,逆光里站着一个男人。黑色大衣,深灰色的围巾,眉目清隽而疏离,像是从哪本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人物。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不咸不淡的,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多停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
“沈听澜。”他报了自己的名字,语气跟今天的天气一样冷,“走吧。”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两秒才跟上去。
这就是她的未婚夫。
哦不,准确地说,是她即将领证的丈夫。
婚礼是两家父母定下的。苏念的父亲苏长庚和沈听澜的父亲沈伯钧是多年故交,两家早年就口头约定过这桩婚事。苏念一直以为那不过是长辈间的玩笑话,直到三个月前,沈家忽然正式提亲,而她的父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
“爸,我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沈伯钧的儿子,小时候你们见过的。”苏长庚坐在书房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家知根知底,听澜那孩子我也看着长大的,错不了。”
“可是——”
“念念。”苏长庚终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慈爱,也说不上严厉,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爸爸不会害你。”
就这样,她被定了下来。
苏念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打包好的货物,从一个仓库运送到另一个仓库,中间连包装纸都没换过。她也想过据理力争,可母亲早逝,父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说不出口那些决绝的话。
更何况,沈家给出的条件确实无可挑剔。沈氏集团在江城排名前三,沈听澜本人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的,回国后接手家族企业的海外投资板块,三十岁不到就做出了好几个漂亮的成绩。而苏念自己呢?一个普通的美术馆策展人,月薪刚过万,住在城东一间不到六十平的出租屋里。
怎么看都是她高攀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高攀”的对象,从提亲到现在,他们只见了三次面。第一次是双方家长吃饭,他坐在她对面,全程没说超过十句话。第二次是送聘礼,他人没来,派了个助理。第三次就是今天,民政局门口,**结婚登记。
苏念捏着户口本,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厅。
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让他们靠近一点。苏念往他的方向挪了挪,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沈听澜纹丝不动,只是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像是忍耐着什么。
“先生,您再往新娘这边靠一靠。”工作人员又提醒了一遍。
沈听澜这才动了动身体,姿势却依旧僵硬得像块木板。快门按下的瞬间,苏念余光瞥见他的侧脸,线条冷硬,薄唇微抿,完全没有一个新郎该有的表情。
照片打印出来,两寸的红色**上,她强撑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他则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像在拍证件照。
这就是他们的结婚照了。
从民政局出来,沈听澜接了个电话,讲的是英文,苏念没全听懂,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meetingpostponedI dont care”。他的声音低而沉稳,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
挂了电话,他看了苏念一眼,像是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站在旁边。
“王阿姨会安排你住的地方。”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又补了一句,“我今晚出差,下周回来。”
说完就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台阶上,笃笃笃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透着疏远和客气。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迈**驶出停车场,尾灯转了个弯,消失在街角。
冬天的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
兜里的结婚证还带着体温,红彤彤的封面,烫金的国徽,翻开里面是两个陌生人的合照。苏念忽然觉得有点荒唐——她结婚了,又好像没有。她有丈夫了,又好像没有。
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陆薇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