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宋挽。
陆嘉豪花三百万买我那天，连个戒指都没给。
他把支票扔在桌上，说：“签了，你就是陆**。”
我问：“陆**是做什么的？”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
“替我解决需求，替若微生孩子，替她想捐什么就捐什么。”
若微。沈若微。
他的白月光。
02
新婚夜他喝了很多酒。
推开我房门的时候领带歪在一边，眼睛红红的。
我以为他要打我。
但他把我按进床垫里的时候，手在抖。
“别以为上了我的床就是什么重要的人。”他声音很哑，“你只是工具。好用一点的工具。”
可是他吻我的方式不像在吻工具。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完事后他背对着我睡。我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
凑近了才听清。
“对不起。”
不是对我说的。
是对沈若微。
03
第二天我就见到了沈若微。
她坐在陆家别墅的客厅里，穿着白色连衣裙，像一朵开在温室里的花。
陆嘉豪蹲在她面前，亲手帮她换拖鞋。
“这双软一点，昨天那双磨脚。”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
我站在玄关，脚上还穿着自己带来的旧拖鞋。
沈若微抬头看我，笑了笑：“你就是宋挽吧？谢谢你愿意照顾嘉豪。”
照顾。
她用的是“照顾”这个词。
好像我是保姆。
04
陆嘉豪白天从来不看我一眼。
他陪沈若微吃早餐，亲手给她剥鸡蛋。沈若微说蛋白噎人，他就把蛋白吃掉，把蛋黄放到她碗里。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最远的那头，面前是一碗白粥。
没有鸡蛋。没有配菜。
我低头喝粥的时候，听见沈若微小声说：“嘉豪，你也给她剥一个吧。”
陆嘉豪头都没抬：“她自己有手。”
05
那天下午沈若微说想去逛街。
陆嘉豪开车，沈若微坐副驾驶。我坐在后排。
沈若微试鞋的时候说脚磨了。陆嘉豪立刻蹲下去，亲手给她换上平底鞋，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瓷器。
我站在旁边，手里拎着沈若微换下来的七八个鞋盒。
我的脚也疼。
来的时候穿了一双新鞋，后跟磨破了皮，血洇在袜子上。
但没人问我。
06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我崴了脚。
台阶上有一个坑，我没看见。整个人摔下去，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疼得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沈若微回头看我，拉了拉陆嘉豪的袖子：“她好像摔了。”
陆嘉豪也回头了。
他看了一眼我的脚，皱了下眉。
然后沈若微说了一句：“这双新鞋好像也有点磨脚。”
他立刻弯腰把她背了起来。
“她走不动了。”他说的是沈若微。
我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走了三步，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
但也就一眼。
他转回去，继续背着沈若微走了。
07
我一个人从商场打车回的家。
司机看我脚肿得厉害，问要不要去医院。
我说不用。
回到家陆嘉豪已经在了。沈若微坐在沙发上，脚上裹着纱布，陆嘉豪在给她倒水。
见我进来，他只说了一句：“厨房有饭。”
我瘸着腿走到厨房。
是一碗泡面。
08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脚踝疼得睡不着。
门开了。陆嘉豪走进来，手里拿了一瓶红花油。
他坐到床边，把我的脚拉过去，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热了，按在我的脚踝上。
动作很轻。
我疼得吸了口气，他的手就停一下。
“怎么不说？”他问。
“说什么？”
“脚磨了。摔了。疼了。”
我没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今天在商场，我……”
“你背着她走了。”我说。
他的手顿了一下。
“她脚磨了。”他说，“她皮肤嫩，容易破。”
“我的脚也磨了。”我说，“我的也破了。”
他没说话。继续给我揉脚踝，揉了很久。
走之前他把红花油放在我床头。
“明天别跟去了。在家歇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走廊里叹了口气。
但第二天一早，沈若微说她想去植物园。
他开车带她去了。
我瘸着腿，一个人在家待了一整天。
09
沈若微哭了。
那天傍晚他们从植物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