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苏晚晴林薇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他癌晚期那天,我收到了十万转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如果死亡是最后的情书,那支票就是最好的句号。”“他在病床上说想我,在转账记录里说抱歉。”“有些道歉来得太晚,有些钱收得刚好。”苏晚晴的镊子停在半空。不是因为在古籍中发现罕见的夹层纸,也不是因为虫蛀的图案太过精妙。是因为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而推开那扇门的人,此刻正站在恒温恒湿的玻璃门外,透过她的工作间玻璃,朝她挥了挥手。那只手上,无名指戴着一枚钻戒。钻戒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他在病床上说想我,在转账记录里说抱歉。”
“有些道歉来得太晚,有些钱收得刚好。”
苏晚晴的镊子停在半空。
不是因为在古籍中发现罕见的夹层纸,也不是因为虫蛀的图案太过精妙。是因为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而推开那扇门的人,此刻正站在恒温恒湿的玻璃门外,透过她的工作间玻璃,朝她挥了挥手。
那只手上,无名指戴着一枚钻戒。
钻戒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精准地刺进苏晚晴的瞳孔。她下意识眯起眼,左手无名指那圈肤色较浅的戒痕突然发*——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记忆性的瘙*,仿佛三年前摘下的不是戒指,而是连皮带肉撕下了一层皮肤。
“苏老师,有人找。”实习生小陈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闷闷的。
苏晚晴放下镊子。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放下一片鸟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指在颤抖。她需要这个动作来争取三秒钟——三秒钟的时间,让血液重新流回大脑,让表情重新冻结成那个“古籍修复师苏晚晴”该有的面具。
玻璃门外的人等不及了。
她推门进来。高跟鞋敲击环氧树脂地坪的声音,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空间里,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丝绸。
“晚晴。”那声音说。
苏晚晴抬起头,终于对上来人的眼睛。林薇。三年未见,她看起来更精致了——微整过的鼻梁,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一身米白色套装,手里提着只当季新款的手袋。一切都恰到好处,像个刚从时尚杂志内页走下来的人形立牌。
只有眼睛没变。还是那种湿漉漉的、无辜的、随时能蓄起一汪泪水的眼睛。
“这里不能穿高跟鞋进来。”苏晚晴说。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像在陈述“明代竹纸纤维较短”这样的专业事实。
林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开场白是这个。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八厘米的细高跟,又看了眼苏晚晴脚上的软底布鞋,笑了——那种带着点尴尬、又努力想表现得亲切的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规矩。”她退到门口,真的脱了鞋,拎在手里,赤脚走进来。昂贵的**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瑟了一下。
这画面有种荒诞的喜剧感。苏晚晴想。但她笑不出来。
“有什么事?”苏晚晴问。她已经重新拿起镊子,开始处理面前那本清代县志上粘连的书页。动作慢、稳、专注,仿佛林薇只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我……”林薇咬了咬下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苏晚晴太熟悉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苏晚晴没接话。镊子尖轻轻挑起一页脆化的纸张,下面是另一页,墨迹已经晕染粘连。她需要调配特定浓度的酵素溶液,用滴管精准浸润,再用竹签一点一点分离。这需要绝对的专注,而她此刻感谢这份需要。
“是陈默的事。”林薇说。
苏晚晴的手停了。这次停得明显,镊子尖在灯光下微微颤了颤。
陈默。她的**。林薇现在的丈夫。
空气里有种粘稠的沉默在蔓延。恒温恒湿的工作室里,温度明明是恒定的22摄氏度,但苏晚晴觉得冷。那种从脊椎骨慢慢爬上来,渗进每一节骨缝的冷。
“他上个月确诊了。”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那种刻意压制的哭腔,“胃癌,晚期。”
滴。
苏晚晴低头。一滴透明液体落在古籍的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斑。不是泪——她没有哭,是冷汗。从额角滑下来,经过太阳穴,沿着脸颊的弧度,在下巴汇集,坠落。
她毁了一页纸。
“出去。”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晚晴,你听我说——”
“出去。”苏晚晴抬起头。这次她看着林薇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色,像某种猫科动物在极度警惕时的眼神。“你现在立刻出去,否则我叫保安。”
“他只想见你一面!”林薇突然提高声音,那层精致的伪装裂开一道缝,“他知道对不起你,他现在躺在医院里,每天都在说胡话,说想见你,说有话要跟你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晚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