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导语
我是个道士，因为道观香火太差，被师父赶下山“体验生活”。
师父的原话是：“九思啊，你再不走，道观就要被你吃破产了。”
我承认我饭量是大了点，但也不能赖我一个人吧？大师兄比我还能吃呢。
阴差阳错进了个恐怖片剧组当顾问，月薪三千，包吃包住。
导演嫌我碍眼，副导演骂我神棍，场务把我的盒饭扔地上。
我都忍了。
毕竟三千块钱也是钱，够我吃好几天了。
直到那天晚上，女主演拍“鬼上身”的戏，演得太逼真，把编剧吓得当场写了遗书。
我叹了口气，掏出师父给的符纸，走进片场。
第二天，全剧组跪在我面前求我别走。
而那个抢我盒饭的场务，正躲在角落里，手里还攥着我的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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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阶段：拉情绪（受辱）
我叫陈九思，**山正一派第六十七代弟子。
说是弟子，其实就是个打杂的。
师父说我天赋异禀——但我严重怀疑他是在安慰我，因为他跟我说的原话是：“九思啊，虽然你笨手笨脚的，但祖师爷赏饭吃，你是天生的道士命。”
我问：“真的吗？”
师父说：“真的。你出生的时候，产房停电三次。”
……这算哪门子天赋啊？
更离谱的是，我满月那天，家里的佛像倒了三尊。
我妈以为我是天煞孤星，差点把我扔了。是师父路过，说这孩子是道门中人，跟我走吧。
我妈当场就把我塞给了师父，连襁褓都没打包，就说了一句：“拿走拿走，不要钱。”
所以我对自己的“天赋”一直持怀疑态度。
师父教我画符，我的符总是皱巴巴的，像从垃圾堆里捡的。
师父说：“没事，符纸皱不影响法力。”
教我念咒，我念得磕磕巴巴，像在朗诵课文。
师父说：“没事，祖师爷能听懂。”
教我踏罡步斗，我踩了三步就摔了一跤，还把香案撞翻了。
师父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你还是先下山吧。”
我揣着师父给的皱巴巴的符纸和三百块钱，坐大巴到了横店。
为什么是横店？因为这里包吃住的活多，我查过了。
《阴灵》剧组的**启事是我在电线杆上看到的：“招民俗顾问一名，月薪三千，包吃住。”
我当时眼睛就亮了。
包吃住？包吃！
这简直是神仙工作！
我穿着道袍去面试，导演赵大勇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一撇：“就你？”
“贫道陈九思，**山——”
“行了行了，”他挥手打断我，“现在年轻人都爱搞这种人设。你懂点民俗就行，别真搞封建**那一套。”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人设。
但想到包吃住三个字，我咽了咽口水：“好的导演。”
剧组里没人把我当回事。
副导演王胖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嗓门大得像打雷。他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这谁招的神棍？赶紧弄走，我看着晦气。”
然后转头就把我的盒饭给了场务小李。
小王，那个场务，更过分。
第一天发盒饭，我伸手去接，他故意松手，盒饭啪地掉在地上，鸡腿滚出去老远。
“哎呀不好意思，”他笑嘻嘻地说，“你自己捡起来吃吧，反正你们道士不都讲究不浪费粮食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哄笑起来。
我看着那个在地上滚了三圈的鸡腿，心在滴血。
那可**腿啊。
我已经三天没吃上鸡腿了。
但我没说话，蹲下来把盒饭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我出去吃。”我说。
身后传来小李的声音：“装什么装，兜里比脸还干净，出去吃个屁。”
他说的没错，我兜里只剩一百二十块钱了。
那天中午我吃的是馒头就咸菜，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艰难。
我在剧组待了五天，每天的工作就是被当猴看。
导演开会的时候，我在角落里站着，没人问我意见。有些场景明显与民俗常识不符——比如明明应该是桃木剑驱鬼，剧本里写的是“主角用钥匙扣驱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