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嬴政,穿越了》是网络作者“废材老韩”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嬴政刘正,详情概述:陨石之夜------------------------------------------,深夜。,城郊结合部,一处正在施工的楼盘工地。,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一样。工地上几盏高瓦数的碘钨灯把地面照得惨白,远处传来流浪狗断断续续的叫声,在空旷的工地里回荡,听起来像某种古老的哀嚎。“快!快!加把劲!明天甲方来检查,今晚必须把这一层浇筑完!”,手里拎着一捆矿泉水,挨个递给正在干活的工人。他...
老赵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摸出手**开手电筒,光柱在废墟中扫过。混凝土碎块、钢筋、木板、散落的工具,一地狼藉。灰尘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他连咳了好几声。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被压在了一根工字钢下面。那根工字钢有三四米长,少说也有几百斤,横在一个人的胸口上。那个人一动不动,脸埋在碎石里,看不清是谁。
“快!快来帮忙!”老赵喊了一嗓子,冲了过去。
几个工人围过来,一起抬那根工字钢。工字钢很重,几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挪开。钢梁落地的声音很沉闷,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老赵蹲下来,把那个人翻过来。
是小刘。
工地上的小刘,大名刘正,二十三岁,湖南人。他来工地才三个月,是这里最年轻的工人。老赵记得,前两天小刘还说过,等这个工地干完,攒够钱就回老家相亲。他老家有个姑娘,等他回去结婚。
小刘躺在地上,满脸是血。额头上有道口子,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已经没了呼吸。
老赵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又摸了摸他的脖子,脉搏也没有了。
“操!”老赵一拳砸在地上,眼睛红了,“小刘!小刘!”
他用力按压小刘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他学过急救,知道怎么做心肺复苏。但小刘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
一道银白色的月光从缝隙里照了下来,正好照在小刘身上。
那道月光不像是普通的月光。它更亮,更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质感,像是液体,又像是雾气,从天空中倾泻下来,把小刘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奇怪的事发生了。
小刘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月光反射的那种光,而是从他身体内部发出的光。一团朦胧的银白色光,像是水银一样,从他的胸口渗进去,蔓延到四肢、头颅。他的皮肤变得透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和骨骼,像一张X光片。
那团光在他的身体里流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它在他的心脏位置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扩散到全身。
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然后,光突然熄灭了。
工地重新陷入黑暗。
所有人都呆住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风吹过工地的声音,和远处流浪狗的叫声。
然后,小刘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小刘的眼睛。
小刘的眼睛是棕色的,老实巴交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怯意。但这双眼睛是黑色的,深不见底的黑色,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像是一个站在云端之上的人,俯瞰着脚下的蝼蚁。像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人,看着殿前跪着的大臣。
老赵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他干了一辈子工地,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
“小刘?小刘你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那双眼睛看向他。
只是一眼。
老赵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敬畏。像是站在一座高山面前,像是面对一片大海。他当兵十几年,见过**,见过大人物,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用一道目光就让他产生跪下的冲动。
“这是……何处?”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腔调。不是普通话,也不是方言,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发音,每个字都拖得很长,音调忽高忽低,像是在吟诵一首诗。
老赵愣了一下:“小刘,你说啥?你是不是撞到头了?”
他想伸手去扶,但那双眼睛又看了过来。
“朕问你,这是何处。”
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不是请求,不是询问,是命令。是那种说惯了“来人,拖下去斩了”的人才会有的语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朕?
这个字,现在的人只在电视剧里听过。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人会说“朕”。除非他是疯子,或者——
老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小刘,你别吓我……”
“小刘?”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困惑,“谁是……小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粗糙的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灰。手指很短,骨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手背上有几道划伤留下的疤痕。这是一双工人的手,一双从来没有拿过笔的手。
他看着这双手,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应该修长、白皙、有力。他的手应该握着玉玺,握着天子剑,握着朱砂笔批阅奏章。他的手应该指点江山,而不是沾满泥灰。
“不对。”他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朕的手……朕的身体……这不对。”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
巨大的塔吊像钢铁巨人一样矗立在黑暗中,半成品的楼房**着钢筋和混凝土,地上散落着碎石和工具,远处城市的高楼大厦闪烁着万家灯火。
这一切,都不对。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咸阳宫的大火。
他记得那些火焰。红色的、橙色的、**的,**着宫殿的柱子,吞噬着他亲手建造的一切。他记得那些烟雾,浓得化不开,呛得人睁不开眼睛。他记得赵高和李斯站在他面前,脸上是虚伪的悲伤。他记得胡亥那个逆子坐在他的龙椅上,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记得自己死在沙丘。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咳嗽不止,咳出血来。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留下遗诏,让扶苏即位。然后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他记得那具冰冷的身体被放在铜车里,臭鱼烂虾掩盖着**腐烂的味道。他记得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出来,看着铜车渐行渐远,看着咸阳宫消失在视线里。
他死了。
那这是哪里?
“小刘,你流了好多血,我们先去医院——”老赵又想上前。
“朕说过了。”那个声音冷得像冰,像冬天的风刮过刀锋,“朕,不是小刘。”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不适应这具躯壳。他的手撑着地面,膝盖在发抖,但他站起来了。他的腰挺得很直,头抬得很高,像是在朝堂上接受百官朝拜。
那股气势,让所有人都不敢上前。
老赵的手都在抖,但他还是咬牙说:“不管你是谁,你现在受伤了,得去医院。”
那双眼睛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方才……救了朕。”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老赵一愣:“是,是啊,我把你从钢梁下面——”
“朕记下了。”那人打断他,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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