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桥林宥齐约到初恋最新章节阅读_温以桥林宥齐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叫做《约到初恋》是面包树上的金金的小说。内容精选:第八次出轨------------------------------------------,温以桥正坐在律所会议室里,准备下午的听证会材料。手机屏幕上是周绪明和同一个女人的第八张合影——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相同的是两人依偎的姿态和温以桥熟悉的那件女士风衣。“温律师?”助理小李探进头来,“王总那边的补充材料发过来了。放桌上吧。”温以桥抬起头,脸上是完美无瑕的职业微笑,“谢谢。”,她继续看着手机。...

第八次**------------------------------------------,温以桥正坐在律所会议室里,准备下午的听证会材料。手机屏幕上是周绪明和同一个女人的第八张合影——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相同的是两人依偎的姿态和温以桥熟悉的那件女士风衣。“温律师?”助理小李探进头来,“王总那边的补充材料发过来了。放桌上吧。”温以桥抬起头,脸上是完美无瑕的职业微笑,“谢谢。”,她继续看着手机。这次是在海边,周绪明穿着她去年送他的那件蓝色衬衫,女人靠在他肩上,两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照片拍摄时间是上周三,周绪明说是“公司团建”的那天。,然后锁屏。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只是感到一种熟悉的疲惫——像长跑到了后半程,双腿沉重,呼吸费力,但终点还远。,是周绪明的消息:“晚上加班,不用等我吃饭。记得按时吃,别又凑合。”。三十岁的周绪明总是这样,即使在背叛的同时,也保持着对她事无巨细的关心。他会记得她胃不好,会提醒她天冷加衣,会在她熬夜工作时送来热牛奶。 。父亲在她五岁时离开,说要“追求真爱”,从此只在生日和春节出现,像个准时打卡的访客。妈妈把她养得很好,教会她独立、坚强,但那些深夜醒来发现妈妈一个人在阳台抽烟的背影,还是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爱会消失,人会离开,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温以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三岁,沉稳可靠,会在她胃疼时煮好小米粥,会在雷雨天抱着她说“别怕”,会在她工作到深夜时开车来接。他给了她父亲从未给过的安全感,那种被妥帖照顾的感觉,让她像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第一次,第二次,直到这第八次,她还是狠不下心离开。因为离开意味着回到一个人面对空荡房间的日子,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记得她胃不好,没有人会在降温时提醒她加衣。,是周绪明的消息:“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吃饭。给你点了外卖,记得趁热吃。”,即使**,他还是记得照顾她。这种矛盾让温以桥几乎发疯。 ,给沈思言发了条消息:“老地方,我需要一杯,不,很多杯。”---“蓝色天堂”酒吧今晚人很少,只有吧台边坐着几个散客。温以桥点了杯长岛冰茶,烈酒混合着可乐的甜味,一杯下肚,胃里烧起一团火。
“小桥!”沈思言匆匆赶来,一坐下就抓住她的手,“又发现了?”
“第八次。”温以桥的声音很平静,“同一个女人。”
沈思言倒吸一口气:“八次?同一个人?那这算什么?”
“算我自欺欺人。”温以桥苦笑,又点了杯酒,“言言,你说爱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难?明明知道他不对,明明应该离开,可我就是做不到。”
“因为他给你你从小缺失的东西。”沈思言心疼地看着她,“但你值得更好的,小桥。你值得全心全意的爱。”
温以桥摇摇头,又喝了一大口酒。酒精开始起作用,视线有些模糊,思维却异常活跃。她想起小时候妈妈工作到很晚,她一个人在家写作业,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假装家里很热闹。想起父亲承诺周末带她去游乐园,最后只等来一条“爸爸忙,下次一定”的短信。
“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温以桥忽然说,声音很轻。
“什么?”
“既然周绪明可以找别人,我为什么不行?”温以桥抬起头,眼睛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光,“我要证明我不是非他不可,证明我也可以有别的选择。”
沈思言急了:“小桥,你别做傻事!”
“就傻一次。”温以桥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酒意让她看不清名字,只能模糊辨认头像。她需要一个安全的对象——一夜之后互不纠缠,最好是不那么熟悉的人。
手指停在一个星空头像上,下面是行小字“仰望的人”。她眯起眼睛想看清名字,但酒精让思维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迟缓。好像是...林宥齐?
记忆碎片闪过——小学同桌,初中每天等她一起上学的少年,高中时红着脸说“我喜欢你”的男孩。她那时一心想考最好的大学,觉得他比自己小一岁,不可靠,所以假装不懂。后来高三压力大,她鬼使神差地给他发了“谈恋爱吗”,他秒回“好”。三个月纯洁得像校园小说的恋爱,最亲密不过是牵手。
高考后他考得不理想,提了分手,说“不想耽误你”。她没挽留,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她需要的是能引领她的人,不是需要她照顾的男孩。
大学后偶尔联系,每次都是以朋友的身份,客气而疏离。
“就他吧。”温以桥喃喃自语,手指按了下去。
“小桥!”沈思言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消息发送:“约吗?”
几乎是立刻,回复来了:“约。”
干脆利落,没有问号。
温以桥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自毁的**。她随手点了位置共享,然后关掉手机,对沈思言举起酒杯:“敬自由!”
“你真是...”沈思言又气又心疼,但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她们又喝了几杯,温以桥渐渐醉了。视线越来越模糊,声音越来越远,只有酒吧的爵士乐还在耳边盘旋。她趴在吧台上,感觉身体很轻,像要飘起来。
酒吧打烊时,温以桥几乎站不稳。沈思言扶着她往外走,夜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
“陈默到了。”沈思言看着手机,“我送你回去。”
“不用...”温以桥摆摆手,话没说完,一个身影从旁边走来。
“小桥?”
温以桥眯着眼睛转头。路灯下站着个男人,白衬衫,深色裤子,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轮廓。她努力聚焦,但酒精让一切都在晃动。
“你...是谁?”她大着舌头问。
男人走近两步,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清俊的眉眼,温和的神情。
“是我,宥齐。”他的声音很轻。
温以桥歪着头看了他几秒,忽然笑出来:“哦...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林宥齐顿了顿,“你喝多了,需要我送你吗?”
沈思言看看林宥齐,又想起那条“约吗”的消息,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林宥齐说:“她心情不好,你...照顾她一下。”
林宥齐点头:“放心。”
温以桥被扶进车里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只觉得车在移动,有人给她系了安全带,有薄荷糖的味道。
“你家地址?”一个声音问。
温以桥报了个地址,然后就不再说话。她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偶尔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窗外流动的光影,像一场模糊的电影。
车开到一半,她忽然说:“我不想回家。”
“那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温以桥闭上眼睛,“找个地方...睡觉。”
林宥齐沉默了很久。红灯时,他转头看她——她靠在车窗上,长发散落,脸颊泛红,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美得让他心颤,也醉得让他心疼。
他知道她发的消息可能只是一时冲动,知道她可能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知道明天她可能会后悔——但他还是来了。像过去二十多年一样,只要她需要,他就会出现。
车最终停在一家酒店楼下。林宥齐扶着她走进大堂,前台投来礼貌的目光。他开了间套房,然后扶她进电梯。
电梯上升时,温以桥靠在他肩上,含糊地说:“你身上...好闻。”
林宥齐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房间里,温以桥背靠着门,眯眼看着眼前的人。灯光昏暗,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她只知道这是个男人,是她“约”来的对象,是今夜逃离现实的船票。
“你...”她伸手,指尖碰到他的脸,“长得...不错。”
林宥齐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小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温以桥笑,那笑容天真又**,“是我约的人。”
她踮起脚吻他,动作笨拙却热烈。林宥齐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赋予生命的雕塑。他能推开她——他应该推开她——但当她的唇贴上他的,当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当他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所有理智都溃不成军。
他回吻了她,带着多年压抑的渴望和此刻清醒的沉沦。他知道她醉了,知道她可能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知道这可能是错误——但他无法拒绝。
温以桥在他的吻中融化。酒精麻痹了理智,释放了本能。她急切地拉扯他的衬衫,纽扣崩开,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林宥齐的手抚上她的腰,隔着衣料感受她的曲线,然后慢慢上移。
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倒在床上。温以桥在上方,长发垂落,有几缕扫过林宥齐的脸。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很温柔...”她喃喃。
林宥齐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温以桥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手指**他的头发。
衣物褪去,肌肤相贴时,温以桥轻颤了一下。林宥齐撑起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她——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动,美得不真实。
“小桥...”他唤她,声音破碎。
温以桥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拉下他,用身体语言表达着渴望。林宥齐不再犹豫,那一瞬间,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迟来多年的拥有,也感受着这份拥有背后的虚幻。
他的动作很温柔,即使内心翻涌着巨浪,也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温以桥在他身下绽放,反应真实而热烈,但林宥齐知道——清醒而痛苦地知道——这份热烈不是给他的,是给“今夜陌生人”的。
情到浓时,他差点喊出她的名字,但是他忍住了。
事后,他没有立即离开,将她拥入怀中。温以桥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像只餍足的猫。林宥齐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怀里的温暖,也感受着这份温暖可能只是暂时的。
他知道天亮后她会离开,知道她可能再也不会见他,知道这一夜可能只是她酒后的错误——但他不后悔。
就像多年前那个收到“谈恋爱吗”消息的深夜,即使知道可能只是她一时冲动,他还是秒回“好”。
就像现在,即使知道可能没有结果,他还是选择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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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温以桥醒了。
头痛欲裂,像有针在扎。她眨眨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而且...没穿衣服。
记忆碎片涌来——酒吧,喝酒,发消息,一个男人...
她猛地坐起,转头看向身旁。
林宥齐睡得很熟,侧着脸,晨光在他睫毛上跳跃。他的衬衫扔在地上,纽扣散落,脖颈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温以桥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宥齐?
怎么是林宥齐?
记忆继续拼凑——她发的消息,位置共享,他出现在酒吧门口,车上,酒店...那些零碎的片段,那些亲密接触...
天啊。
温以桥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她轻手轻脚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颤抖着穿上。每穿一件,昨晚的记忆就清晰一分——她主动吻他,她拉扯他的衬衫,她...
穿好衣服后,她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林宥齐。他的睡颜很安静,嘴角甚至有一丝笑意,像做了好梦。
温以桥的心脏抽痛。她知道林宥齐一直喜欢她,从小学到现在,即使她一次次推开他,即使她选择了别人,他还是在原地。而现在,她利用了他的感情,在醉得不知他是谁的情况下,和他...
她不能面对他。不能面对这份愧疚,不能面对可能的质问,更不能面对自己酒后的荒唐。
她从包里翻出现金,放在床头柜上——像个真正的“***”那样。然后拿起手机和包,赤脚走向门口。
开门前,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林宥齐还在睡,阳光在他脸上移动,照亮了他脸颊上的酒窝。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
然后轻轻关上门,逃离了这个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温以桥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时手还在抖。电梯镜面映出她的脸——苍白,慌乱,脖子上有吻痕。
她拉高衣领遮住,电梯门开,她走进去,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回到大堂,前台礼貌地点头。温以桥低头快步走出酒店,清晨的空气冷冽,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拿出手机,叫了辆车。等待时,她看到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周绪明:“外卖送到了吗?记得吃。”
沈思言:“怎么样?还好吗?”
还有一条,来自林宥齐,发送时间是昨晚她发“约吗”之后:“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温以桥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手里。
车来了,她坐进去,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车子驶入清晨的车流,城市刚刚苏醒,一切都充满希望,只有她觉得自己像逃犯。
到家后,她洗了很久的澡,想把昨晚的痕迹都洗掉。但镜子里的吻痕还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她换了高领毛衣遮住,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周绪明为她布置的家——温暖的色调,舒适的家具,冰箱上贴着他提醒她吃药的便签,茶几上放着他买给她的护颈枕。
她爱这个家,爱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爱周绪明给的安定感——即使这份安定背后是八次背叛。
手机震动,是周绪明:“醒了?昨晚加班到凌晨,怕吵你就没回去。晚上一起吃饭?”
温以桥盯着这条消息很久,然后回复:“好。”
她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阳光很好,楼下有老人在晨练,有孩子在上学路上嬉闹。生活还在继续,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林宥齐:“小桥,你在哪里?我们谈谈好吗?”
温以桥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良久,她关掉了手机。
晨雾渐渐散去,城市完全苏醒。温以桥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感到一种深深的迷茫。
爱是什么?依赖是什么?责任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只想躲起来,像只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毕竟,有时候面对真相太难,而逃避,至少能让人喘口气。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