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八零:五个哥哥撑腰,我强掳知青》,大神“幸运的小小鲤鱼”将林思思王桂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伯母拽我出门嫁老光棍,我一碗高粱饭扣她脸上------------------------------------------,整个林家堂屋安静得能听见灶台里柴火塌架的声响。,黏在眉毛上,挂在下巴尖儿上,一颗一颗掉进她崭新的确良衬衫领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这碗饭是王桂芬摔在她面前的。“吃完这顿,赶紧收拾收拾,张家那头已经把彩礼送来了。”。,张德厚,四十七岁,丧偶,一口黄牙,左腿瘸...
林思思把粗瓷碗往桌上一墩。
“我不嫁。”
王桂芬愣了一瞬。
旁边坐着的林家大伯林建国放下旱烟杆子,皱着眉看过来。
“思思,你胡闹啥?你爹不在家,我跟你伯母做主,张家给了一百二十块钱彩礼,还有两袋白面,这门亲事定了。”
一百二十块钱,两袋白面。
这就是她一条命的价。
林思思盯着林建国的脸,一字一句:“我爹去县里拉货,后天才回来,你们趁他不在就把我卖了,等他回来你怎么跟他交代?”
林建国被噎了一下,烟杆子在桌上磕了两下。
“啥叫卖?这叫嫁人!你一个姑娘家,十七了还不嫁人,留着过年啊?”
“我爹没点头,这婚不算数。”
王桂芬把脸上的饭抹干净了,一把拍在桌上。
“你爹?你爹一个人拉扯你们六个,穷得锅底都快烧穿了!我跟你大伯好心好意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你还跟我摆什么谱?”
“好人家?”林思思笑了一声,“张德厚四十七,他闺女都比我大三岁,你管这叫好人家?”
王桂芬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怎么了?人家有房有地,一个月还能从公社领二十斤粮,嫁过去你还不知足?”
“嫁过去给人端屎端尿伺候一辈子,这叫知足?”
“你!”
王桂芬说着,伸手就来拽林思思的胳膊。
“别给脸不要脸,张家的牛车就等在村口,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她的手刚碰到林思思的手腕,林思思往后一缩,顺手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王桂芬的手悬在半空。
她上下打量着林思思,满脸困惑。
以前的林思思闷声不响,让干活就干活,让少吃一顿就少吃一顿,从来不敢顶嘴,更不敢动手。
“你这个丫头片子,反了天了!”
王桂芬一咬牙,回头冲门口喊。
“建国!你还坐着干啥?你侄女翻天了你看不见?”
林建国站起来,旱烟杆子别在腰上,脸拉得老长。
“思思,你把东西放下,别闹了。”
“我没闹。”
林思思退后一步,后背抵上堂屋的土墙,搪瓷缸子举在胸前。
“大伯,我就问你一句话,那一百二十块钱的彩礼,你打算给我爹多少?”
林建国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钱自然是你爹的,我替他收着。”
“替他收着?”林思思往前迈了半步,“那两袋白面呢?我来之前在你家灶房看见了,面袋子上的红绳还没解呢,已经搁你家了?”
堂屋里安静了两秒。
王桂芬的脸色变了变,嗓门立马拔高。
“那是给你办嫁妆用的!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办嫁妆用白面?”林思思紧盯着她的眼睛,“大伯母,你当全村人都是傻子,还是就我一个人是傻子?”
王桂芬往后退了半步。
林思思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我在你们家吃过几顿饱饭我自己清楚,你要真有心给我办嫁妆,用得着挑我爹不在家的时候?”
“你!”
王桂芬脸涨得通红,抬手就要扇过来。
林思思没躲,搪瓷缸子往前一挡。
金属撞上骨头,响了一声。
王桂芬疼得倒吸凉气,捂着手背就嚎。
“**了!**了!林思思**了!我养她这么多年,她打我!”
“你什么时候养过我?”
林思思逼上一步,声音里带了火。
“我妈去世那年我八岁,我爹拿了两百块钱托你照顾我,你转头就把我扔在灶房当丫鬟使,一天三顿喝稀的,冬天连件棉袄都不给我做!”
“胡说八道!”
“你儿子林大勇那年冬天穿了件新棉袄,藏青色灯芯绒面的。”
林思思又往前一步,跟王桂芬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我爹给我的两百块钱,你花到哪儿去了?你忘了,我没忘。”
王桂芬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林建国的脸也挂不住了,抬手指着林思思,手指头直抖。
“你这孩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村口把你几个哥叫回来,让他们看看你什么德性!”
林思思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叫啊。”
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双手抱在胸前,后背靠墙。
“我大哥在砖窑干活,二哥在河滩挖沙,三哥四哥在后山砍柴,五哥在隔壁村修**,你随便叫哪个,我都等着。”
“你以为我不敢?”
“我就怕你不敢。”
林建国被激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推开凳子,大步往外走。
“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你大哥!我看他怎么教训你!”
“顺便把我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也一块叫上,”林思思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人多热闹。”
五个亲哥哥,最矮的一米七八,个个干力气活,脾气大,护短。
上辈子她为什么被卖掉?
因为她胆小,伯母说嫁她就嫁了,哥哥们连消息都没收到,等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在张德厚的柴房里断了气。
这辈子,谁也别想。
王桂芬还在灶台边上哭嚎。
“作孽啊,我好心好意给她找婆家,她反倒打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侄女……”
“天底下哪有把亲侄女卖给四十七岁瘸子的伯母?”林思思头也没回。
王桂芬的哭声卡了一下。
林思思走到门口,拉开门板。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活着的感觉,真好。
她站在门槛上,眼睛望着村口的方向。
她在等。
等她的哥哥们回来。
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全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