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第三个月，我在***当班主任。 家长会上，前婆婆钱玉芝走进来了。
她看见***的我，脸沉了。 「江念？你在这儿？」 我说我是班主任。 她扫了眼我身上的园服。
当着三十个家长的面：「我孙子的老师是我前儿媳？」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穷鬼？」 家长席窃窃私语。
她拽起孩子就走：「**。我不让穷鬼教我孙子。」 我站在***，没说话。
门被推开。 园长小跑进来，绕过钱玉芝，走到我面前。 「**，您捐建的新教学楼——该剪彩了。」
园长这一声「**」，像把刀，直接劈开了家长会上的嗡嗡声。
钱玉芝拽着林知远的小手，僵在门口。
她脸上的嫌弃还没收回去，嘴角抽了两下。
「你叫她什么？」
园长没看她，只低头把剪彩流程递给我。
「**，区教育局的人已经到了。您看是现在过去，还是等家长会结束？」
三十个家长齐刷刷看向我。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立刻闭嘴。
我把手里的家长签到表放在***，声音很平。
「家长会暂停十分钟。请各位家长稍等。」
我走下讲台。
钱玉芝的手还抓着林知远。
小孩被她捏疼了，眼眶红了一圈。
他小声喊我：「**师。」
钱玉芝立刻把他往身后一扯。
「喊什么喊？她不是你老师！」
我停在她面前。
她眼神乱了，却还梗着脖子。
「江念，你少在这里装。你哪来的钱捐楼？是不是偷了我们林家的钱？」
这句话一出，几个家长的表情又变了。
钱玉芝最擅长这一套。
她永远知道怎么把脏水泼得又快又准。
当年我嫁进林家，她说我高攀。
我离婚净身出户，她在家族群里发红包庆祝。
红包备注是：穷鬼终于滚了。
我没抢，也没退群。
因为我想看看，人能恶心到什么程度。
事实证明，钱玉芝从没让我失望。
园长皱眉：「钱女士，请您注意场合。」
钱玉芝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一个园长知道什么？她嫁进我家三年，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离婚时一分钱没拿走，现在突然捐教学楼，不是偷的是什么？」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
「钱女士，林家去年净利润多少？」
她一愣。
「关你什么事？」
「九百六十万。」
我从园长手里接过剪彩流程。
「我捐给***的，是三千万。」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钱玉芝脸色白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妈，教学楼门口的捐赠铭牌上，刻的是您孙子的名字。」
她猛地抬头。
林知远从她身后探出小脸。
他才五岁，不懂大人的羞辱，也不懂三千万。
他只知道我每天会蹲下来给他系鞋带，会在他画错太阳颜色时告诉他，太阳也可以是蓝色的。
我没再看钱玉芝，转身跟园长走。
身后忽然传来她尖锐的声音。
「站住！」
「你捐楼为什么刻我孙子的名字？江念，你是不是还想赖上我们林家？」
我脚步停了停。
她追上来，压着嗓子咬牙。
「我告诉你，林家不会认你。你别以为拿孩子做文章，阿叙就会回头。」
林叙。
我的**。
一个永远站在**身后，说「我妈年纪大了，你让让她」的男人。
我回头看着钱玉芝。
「你放心。」
「我捐楼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你儿子。」
「至于林叙，他不配。」
钱玉芝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扬手就要打我。
巴掌没落下来。
园长挡在我面前，保安也快步赶到。
家长席有人举着手机。
钱玉芝看到镜头，立刻变脸。
她眼眶一红，手捂住胸口。
「大家看看啊，我这个前儿媳，离婚了还不放过我们家。她故意跑来我孙子的***，当老师接近孩子，现在又拿捐楼压我。」
「有钱了不起吗？」
「有钱就能破坏别人家庭吗？」
我看着她熟练地表演。
三年前，她就是这样把我逼到墙角。
她摔碎自己最喜欢的玉镯，说我偷拿不成恼羞成怒。
她把林叙叫回来，捂着手腕哭。
林叙看都没看监控，就让我道歉。
那天我第一次明白，在林家，真相不重要。
钱玉芝的情绪最重要。
我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