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玄机阁》,男女主角分别是夜不语阿宁,作者“桀骜不驯的连城志”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这里的阁主,你可以叫我夜不语。这并非故弄玄虚的代号,而是因为我见证并记录下的故事,大多发生在万籁俱寂、阴阳交替的深夜,它们往往……不可言说。外界对我的来历有诸多猜测,有人说我是隐世的茅山后裔,有人说我干脆就是一只化形的精怪。其实,我只是一个行走在阴阳边界、痴迷于收集离奇事件的记录者。南茅北马的规矩我懂一些,风水相术的奥秘我略知一二,但我最大的本事,是能撬开那些紧闭的嘴,让亲历者愿意对我吐露实情...
外界对我的来历有诸多猜测,有人说我是隐世的茅山后裔,有人说我干脆就是一只化形的精怪。其实,我只是一个行走在阴阳边界、痴迷于收集离奇事件的记录者。南茅北**规矩我懂一些,**相术的奥秘我略知一二,但我最大的本事,是能撬开那些紧闭的嘴,让亲历者愿意对我吐露实情。
玄机阁不是什么高楼广厦,这里没有固定的坐标。它可能出现在一条你从未留意过的雨巷尽头,也可能是一间藏在你手机深夜推送里的、仅存一页的奇怪网店。唯一不变的,是每次有人踏入这里,角落里的那盏青铜铸雀长明灯都会猛地窜高火苗,火星噼啪作响,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警告——这,就是新故事要开篇了。
我处理过的离奇委托堆积如山。我看过东北出马仙如何用一根柳条,从七岁孩童体内抽出一个哀嚎了三天三夜、深紫色的邪灵;也见过湘西深山里的祝由科传人,不用一滴血,仅凭一碗化符的净水,就解了一位富商身上布满尸斑的“阴蛇蛊”。
所有的委托,无论过程多么惊心动魄、结局是虚妄还是真实,最终都会被我记录在一册特制的竹简上,存放在阁楼那顶天立地的神秘书架里。它们是我与人间,也是与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
我始终相信,最深的恐怖,往往源于扭曲的人心;而最暖的慰藉,则可能来自一个被遗忘的执念。
刚刚,一盏烛火又跳动了,看来,有客人带着他的故事上门了。这一次,会是什么样的恐怖在等着我们?
雨夜,玄机阁的青铜门环被轻轻叩响。
来客是一对年轻的双胞胎姐妹,她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姐姐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如刀;妹妹则瑟缩在姐姐身后,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巨大的惊吓。
“夜先生,我叫林霜。”姐姐的声音很稳,但攥紧的指节暴露了她的紧张,“这是我妹妹林雪。我们……我们是来找您求助的。”
我示意她们在客位坐下,倒了两杯热茶。妹妹林雪捧着茶杯,手指不住地发抖,茶水溅出来烫到手背,她竟毫无反应。
“小雪自从上周从乡下外婆家回来后,就变得很奇怪。”林霜握住妹妹的手,强迫她冷静下来,“她晚上不敢睡觉,说一闭眼就看见……”
“看见什么?”我望着林雪。
林雪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婚床。”
“什么婚床?”
“外婆家的……那口槐木橱子的最底层,藏着一张老照片。”林雪吞咽了一下,喉头发紧,“照片上是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挂着一对绣着‘囍’字的红灯笼。外婆说,那是我们林家的祖传婚床,只给要嫁出去的林家女儿用。”
我心中一动。婚床,槐木,囍字……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绝不仅仅是民俗那么简单。
“你看到了什么?”
林雪的眼睛突然瞪大,瞳孔收缩,像是直面着某种看不见的存在。
“我看到……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脸被红盖头遮住,但我知道……我知道她在看着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呓语。
“后来我才知道,那张床还有一个名字——”
“它叫‘锁魂帐’。”林霜接话道,声音冷得像冰,“林家每一代,至少有一个女儿会在出嫁当晚死在那张床上。我查过族谱,从光绪年间到现在,那张床上已经死了十七个林家新娘。”
“小雪是第十八个。”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长明灯的火苗在摇曳。
我看着这对姐妹,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却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那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
尸气。
“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查这张床的来历?”
“不。”林霜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可怕,“我们是想请您陪同我们,一起回外婆家。”
“下周,就是小雪的回门日。”
“按照林家的规矩,她这个刚出嫁的女儿,必须在娘家的那张婚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