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店说爱我,白月光一条短信就拐跑(苏晚苏长河)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他在酒店说爱我,白月光一条短信就拐跑苏晚苏长河

现代言情《他在酒店说爱我,白月光一条短信就拐跑》,讲述主角苏晚苏长河的甜蜜故事,作者“烂尾楼出来的小霸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六岁那年,被我妈送给了隔壁村的一户人家。说是送,其实就是拿我换了一袋米和两只老母鸡。我妈把我领到那户人家门口,让我叫一个陌生女人“妈”。我梗着脖子不肯叫,她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把我扇了个趔趄。“你个赔钱货,克死你爹还不够,还想克死我?”她说完就走了。我蹲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村道尽头的一个黑点。那年我刚上小学一年级,书包里还装着前一天老师发的奖状,上面写着“三好学生”。接收我的...

我六岁那年,被我妈送给了隔壁村的一户人家。
说是送,其实就是拿我换了一袋米和两只**鸡。我妈把我领到那户人家门口,让我叫一个陌生女人“妈”。我梗着脖子不肯叫,她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把我扇了个趔趄。
“你个赔钱货,克死你爹还不够,还想克死我?”
她说完就走了。我蹲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村道尽头的一个黑点。那年我刚上小学一年级,书包里还装着前一天老师发的奖状,上面写着“三好学生”。
接收我的那户人家姓刘,男人是个瘸子,女人在镇上的砖窑干活。他们对我倒也没**,就是当个劳动力使唤。我六岁开始学做饭,个子太矮够不到灶台,就踩个小板凳。有一次端一锅稀饭从灶上下来,板凳翻了,一锅滚烫的稀饭全扣在我左手臂上。
我疼得满地打滚,刘家女人给我抹了点酱油,说了句“没事,皮糙肉厚”。后来留了疤,到现在左手臂上都有一片淡淡的烫痕,像是地图上某个边缘模糊的岛屿。
我在刘家待了三年。那三年里,我妈来过两次。第一次是过年,她带了一包冰糖,坐了十分钟就走了。刘家女人说她改嫁了,嫁到了镇上,男人是个杀猪的,家里有冰箱。第二次是我九岁那年,她来的时候眼睛肿着,跟刘家女人在屋里说了半天话。我趴在门外偷听,断断续续听到几句——“那人说这丫头命格太硬”……“半仙说了,谁养她谁倒霉”……“她亲爹就是被她克死的”。
后来我才拼凑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爸是在工地上被掉下来的钢筋砸死的,安全绳断了,算工伤。但我妈不这么想,她找了个王半仙算了一卦,王半仙说这孩子的八字冲了家里的男丁,留着她,以后刘家也得倒霉。
刘家女人第二天就把我送走了。
这回她去得更远,直接把我扔在了县城汽车站,往我兜里塞了二十块钱,说了句“去找**”,转身就走了。我在汽车站坐了一整天,看着大巴车来来往往,不知道哪一辆是去镇上的,也不知道我妈到底住在镇上的哪条街、哪个门。
天快黑的时候,一个蹬三轮的中年男人停在我面前,蹲下来问我:“丫头,是不是找不到家了?”
这个男人后来成了我爸。
他姓苏,叫苏长河,是个蹬三轮的。家里还有一个女人,姓周,在纺织厂上班。两口子结婚多年没孩子,看我可怜,就把我带回去了。居委会的阿姨说要办收养手续,苏长河蹬了三天的三轮,凑齐了各种证明和手续费。
去民政局签字那天,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扣子还掉了一个,用别针别着。工作人员问他:“你确定要收养这个孩子?你家条件我们也了解,负担不轻啊。”
苏长河看了我一眼,说:“再穷也不差这一口饭。”
那是九岁的我记事以来第一次有人当着我的面说——我不差。
我跟苏长河回了家,一个三十平的出租屋,一张床三口人睡。周姨在走廊里支了个煤炉子做饭,油烟呛得人睁不开眼,但她做的西红柿炒鸡蛋特别好吃,每次我都能多吃一碗饭。
日子很苦,但我不苦。至少,这个家有窗户。阳光能照进来。
我后来才知道,我妈当初把我送人那件事,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我爸死后,工地上赔了一笔抚恤金,三万八千块。我妈担心这笔钱按照继承要分给我一半,所以才急着把我送走,让我在别家落户。
为了三万八千块,她不要我了。
这个真相是周姨在临终前告诉我的。那时候我已经念高中了,周姨病得很重,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交代这些事。她说:“晚晚,我不是你亲妈,但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养了你这么个闺女。”
我跪在病床边,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周姨走了以后,苏长河的头发白了一半。他没在我面前掉过眼泪,但每天晚上都一个人去巷子口坐着,坐到半夜才回来。我知道他在哭,他只是不想让我看见。
从那时候起我就跟自己说——苏晚,你必须出人头地。不为别的,就为给苏长河养老送终,让他后半辈子不用再蹬三轮车。
我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