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结婚三十五年，突然说要离婚。
还问我跟谁。
我正要说跟妈，眼前飘过一行字——
「别选**！五千万转手就给你舅花！」
想想舅舅的别墅，表弟的保时捷。
再看看我妈那殷切的小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
"爸，妈，我选——我爸。"
弹幕炸了：「好家伙，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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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贺舟，二十八岁，某建材公司的普通业务员。
说普通，是真普通。工资八千五，房租三千七，每月交完社保公积金，口袋里剩下的钱勉强够我和室友的猫实现泡面自由。
周五下午五点半，我正准备关电脑跑路——手机响了。
老妈。
"小舟，今晚回家吃饭。"
"妈，我这离家开车一个半小时——"
"八点前到。有重要的事。"
嘟。
挂了。
就这么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时长——00:11。
十一秒。连"吃了吗"都没问。我妈打电话，从来都是先问吃了吗、穿秋裤没、有对象没，三连击之后才进入正题。今天直接快进到结局？
手机又震了一下。微信。
老爸："回来。"
两个字。没有标点。
我爸更绝。
他平时给我发微信都是语音，一条至少四十秒起步，内容基本上是"嗯——那个——你——嗯就是——那啥了——嗯行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今天打字？两个字？
等我开车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四十。
小区门口保安老张看见我，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怎么说呢，那种表情，就好像他刚偷吃了别人的盒饭，被抓了个正着，又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小贺啊，回来了啊。"老张挠挠头，"**妈……那啥，别太往心里去啊。"
我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啥没啥，快上去吧。"老张缩回保安亭，关上了窗户。
一进家门，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茶几上摆着三杯茶，整整齐齐，间距精确到强迫症看了都流泪。
我爸坐在沙发左边。西装。
我爸穿西装。在自己家。
我妈坐在沙发右边。旗袍。盘了头发。还化了妆。
我妈化妆只在两种场合：一是去寺庙拜佛，二是去银行催基金经理。
他们中间，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坐。"我爸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我坐下了。
空气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妈开口了。
"小舟，妈和**商量了很久——"
"我们要离婚。"我爸接过话头，干脆利落。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啥？"
"离婚。"我爸重复了一遍。
我看看我爸，再看看我妈。
两张脸都写着"认真"两个大字。
"你们——结婚三十五年了，吵架都吵出默契了，怎么突然——"
"感情问题。"我妈低了一下头，眼眶一红，"**这个人你也知道，一辈子扑在公司上，家里的事从来不管。我忍了三十五年，忍够了。"
"我也忍够了。"我爸语气很平，"她天天管着我，连我晚上吃几块***都要过问。我辛苦一辈子，连吃块肉的自由都没有。"
"就是因为你胆固醇高！医生说的不能多吃！"
"那是我的胆固醇，又不是你的！"
"你死了我怎么办——"
"行了行了！"我赶紧打断，"你们要离婚就是为了***？"
两人同时闭嘴。
沉默了三秒。
我妈深吸一口气，表情重新变得凝重："小舟，这件事我们考虑很久了。没有挽回的余地。现在就一个问题——"
她看了我爸一眼。我爸微微点头。
"你跟谁？"
这三个字落下来，客厅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我张了张嘴。
说实话，如果真要选，正常逻辑肯定是选我妈。从小到大，我妈管我吃穿用度，辅导作业，接送上学。我爸呢？我爸在我成长记忆里最高频的画面就是——"**出差了"。
我正要开口。
"我跟——"
然后，我眼前出现了一些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是眼花。或者是茶喝多了产生幻觉。
那些东西是半透明的字，从右往左飘过去，就像——
就像视频网站上的弹幕。
第一条：
「别选**，他们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