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在地府开客栈,阎王说我疯了》,讲述主角孟浮生阎王的爱恨纠葛,作者“好奇心重的谢耳朵”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楔子孟浮生觉得自己死得挺冤枉的。她生前是个开客栈的。十八岁接手家里的破客栈,二十二岁把客栈开成了京城第一,二十五岁买下隔壁两条街准备扩建,然后——然后她累死了。累死。这种死法说出去都嫌丢人。阎王殿里排队等投胎的鬼魂们,有战死的,有殉情的,有被抄家的,最差也是个病死的。只有她,是熬夜算账算到心脉衰竭。“名字。”“孟浮生。”“死因。”“……过劳。”负责登记的死因簿鬼差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分明...
孟浮生觉得自己死得挺冤枉的。
她生前是个开客栈的。十八岁接手家里的破客栈,二十二岁把客栈开成了京城第一,二十五岁买下隔壁两条街准备扩建,然后——
然后她累死了。
累死。
这种死法说出去都嫌丢人。**殿里排队等投胎的鬼魂们,有战死的,有殉情的,有被抄家的,最差也是个病死的。只有她,是熬夜算账算到心脉衰竭。
“名字。”
“孟浮生。”
“死因。”
“……过劳。”
负责登记的死因簿鬼差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这也行?”。
孟浮生面无表情地回视。
鬼差低头继续写,嘴里嘟囔了一句:“三百年来头一个。”
孟浮生假装没听见。
排队、登记、领号、等叫号。地府的办事流程跟凡间衙门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慢。孟浮生坐在等候区的长条凳上,看着前头排着七百多个鬼,估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轮到她投胎大概需要四十九天。
她下意识**账本算一笔,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
账本烧了。
隔壁两条街的铺子也黄了。
辛辛苦苦赚的银子全便宜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堂弟。
孟浮生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越想越气。
她这辈子最受不了两件事。一是亏本,二是闲着。
现在两样占全了。
“孟浮生——”
**殿里传出喊声。
孟浮生抬头,确认了一下周围——她刚坐下不到一炷香,前头的七百个鬼还在排队。
“孟浮生!”
确有此事。她站起来,从七百个鬼中间穿过去,走进**殿。
**殿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黑漆漆的大殿里,两排鬼差手持水火棍,壁上燃着幽绿的鬼火。正中央一张大案后头,坐着一个穿玄色官袍的中年男人。
**。
和凡间庙里塑的不太一样。眼前这位没长牛头,也没那么凶神恶煞,倒像个被公务压垮的中年文官,眼眶下一片青黑,案头堆的卷宗快把他埋了。
**从卷宗堆里抬起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那种沉默很奇怪。
不像审视,倒像是打量。
“孟浮生。”**开口,声音低沉,“你爹是不是孟长青?”
孟浮生一愣。
她爹死了十八年。死的时候她才七岁,只记得是个瘦高的男人,总爱把她扛在肩上,在自家客栈的院子里数星星。
后来有一天爹出门了,再也没回来。
娘没掉一滴泪,只是说:“你爹去地府述职了。”
那时候孟浮生还小,不懂什么叫述职。娘摸摸她的头,没再多说。
后来长大一点,她从客人嘴里零零碎碎听到过一些话。
“孟家客栈以前可不简单,听说有条道能直通——算了算了,别问了。”
“孟长青那人你知道吧?表面是开客栈的,实际上是阴差。”
“地府第不知道多少代的孟婆,就是他们孟家的老祖宗。孟家的血脉都有点说法的。”
孟浮生从来没把这些话当真。
现在站在**殿里,她忽然觉得那些话可能是真的。
“是。”她说。
**往后一靠,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百转千回,像是了却了十八年的一桩心事。
“你爹当年是地府的阴差,专管魂魄接引。十八年前有一桩大案,需要有人去凡间执行密令,他主动请缨。结果任务出了差池,他为了护住其他阴差,自己魂飞魄散了。”
**的声音沉重下去。
“地府欠他一个人情。”
孟浮生沉默着。
她忽然想起爹出门那天。天还没亮,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爹站在床前,弯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浮生乖,爹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
十八年了。
“你现在给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孟浮生说。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连**都顿了一下。
“本座可以给你一个还阳的机会。”**说,“你爹当年留下来一桩没做完的事,现在地府想让你来做。”
“什么事?”
**从卷宗堆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契书,推到案前。
“奈何桥东三百里,有一座忘川客栈。你爹生前是那家客栈的掌柜。”
孟浮生低头看着那张契书。
纸面泛黄发脆,边缘烧焦了一块,上头的内容还能勉强辨认。大致是说,执此契者,掌管忘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