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也没等到风”的倾心著作,苏念顾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 镜中诡面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好看,但不是我的脸。我叫苏念,二十九岁,博物馆文物修复师,素颜,常年穿工装裤。这具身体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系统的声音是冰冷的机械音,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欢迎来到‘民国诡宅’副本。当前玩家:六人。存活目标:七十二小时。规则如下:第一,不许说真话...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好看,但不是我的脸。我叫苏念,二十九岁,博物馆文物修复师,素颜,常年穿工装裤。这具身体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
系统的声音是冰冷的机械音,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欢迎来到‘**诡宅’副本。当前玩家:六人。存活目标:七十二小时。规则如下:第一,不许说真话;第二,不许照镜子;第三,不许关门;**,凌晨两点必须回到自己房间。违反任意一条,将被‘同化’。倒计时开始。”
我放下镜子。照了,但还没违反——因为系统说的是“不许照镜子”,而我在它宣布规则之前已经在照了。这是漏洞。我记下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白大褂,胸口别着一**作证,上面写着“市第一人民医院,顾辞,主任医师”。他正低着头,用一个老式的听诊器听自己的心跳,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台高难度手术。他的脸很好看,但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是那种经得起细看的好看,像一张被时间打磨过的旧铜版画。
“你是医生?”我问。
“是。”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但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怎么看病,不记得自己是谁。你呢?”
“苏念。文物修复师。我也不记得怎么来的。”
“你怕吗?”
“怕。”我说,“但怕没用。”
他点了点头,把听诊器收进医药箱。“你刚才注意到了吗?那个系统的声音是从你脑子里传出来的,不是从外面。它不是广播,是植入。这个副本不是实体的,是意识的。”
我愣了一下。意识的?他接着说:“我在上一个副本里发现,玩家被‘同化’后,身体不会消失,会继续行动,但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换句话说,他们变成了***。那些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来走去的人,不一定是***,可能是之前的玩家。”
后背一阵凉。走廊里确实有人走来走去,穿长衫的、穿旗袍的、端茶倒水的,表情都一样,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但那种笑不是开心,是固定住的,像被人用胶水粘在了脸上。影帝。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词。如果这个副本里有一个影帝级别的玩家,他能把自己演成***吗?或者说,***里有没有混着没被同化的玩家,在演戏?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进来。”顾辞说。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的表情——不,他没有表情。不是冷酷的那种没有表情,是脸部的肌**本动不了的那种没有表情。他的嘴和眼睛是固定的,像石膏像。
“二位,老爷请你们去前厅用膳。”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录音带匀速播放。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我说。
他转身走了。顾辞站起来,走到门口,探出头看了看走廊,然后把门关上。“那个人,是被‘同化’过的玩家。他的脸,是规则的产物。你注意到他的嘴了吗?上下嘴唇的厚度完全一样,左边的弧度等于右边的弧度。这不是人类的脸,是镜像。”
我的手心在出汗。前厅是一栋三层的**洋楼,水晶吊灯,红木家具,墙上的油画都是同一个女人——穿旗袍的、穿洋装的、抱花的、弹琴的。脸都一样,但表情不一样。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无表情。每一幅画的眼睛都在看不同方向,但没有一幅是看镜头的。她不看镜头,不看画外人,看的是画里其他人。她在和画里的人交流。
长桌上已经坐了四个人。一个圆脸的女孩在哭,眼泪掉进碗里,她还在喝那碗汤。一个瘦高的男人在发抖,手握着筷子,夹不起菜。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在抽烟,烟雾升起来,遮住了他的脸。还有一个老**,穿着一件香云纱的褂子,头发全白了,正在给每个人盛汤。她的动作很慢,但很有力,每一勺汤都盛得满满的,一点也不洒。
“喝吧,喝了就暖和了。”老**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