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蚀骨纠缠:陆总的禁忌私宠》,是作者不知所谓者的小说,主角为沈清宜陆承礼。本书精彩片段:一窗外,惊雷滚滚,江城的暴雨像是要把落地窗砸碎。沈清宜跪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死死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泛白。在她面前,那个被外界称为“商界冷面佛”的男人——陆承礼,正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边眼镜,随手丢在红木书桌上。“长本事了。”男人的嗓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带温度的威压,“沈清宜,在我眼皮子底下办出国签,谁给你的胆子?”沈清宜仰起头,那张清冷破碎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
窗外,惊雷滚滚,江城的暴雨像是要把落地窗砸碎。
沈清宜跪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死死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泛白。在她面前,那个被外界称为“商界冷面佛”的男人——陆承礼,正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边眼镜,随手丢在红木书桌上。
“长本事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带温度的威压,“沈清宜,在我眼皮子底下办出国签,谁给你的胆子?”
沈清宜仰起头,那张清冷破碎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陆先生,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雀。”
“正常人的生活?”
陆承礼轻笑一声,起身,锃亮的皮鞋停在她的指尖前。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对视。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占有欲。
“沈家破产那天,是谁在雨里求我救救你?沈清宜,你浑身上下,哪一寸不是我陆家养出来的?”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执笔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动作透着一股暧昧的凌迟感。
沈清宜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呼吸促然乱了节奏。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乌木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密实实地裹住。
“你……你这是在犯罪。”她声音颤抖。
“犯罪?”
陆承礼眸色一沉,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细腰,用力一收,直接将她按在了冷硬的办公桌边缘。
文件散落一地,哗啦作响。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又像是在警告:
“清宜,你是陆家收养的女儿,全成都都知道我宠你。但只有你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宠’你的。想走?除非我死。”
沈清宜绝望地仰起颈脖,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恨他,恨他的掌控,恨他的冷血。
可当他那滚烫的吻落在她颈侧的脉搏处时,她的身体却可悲地、背叛般地记起了他所有的体温。
沈清宜被办公桌硌得生疼,生理性的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陆承礼的领带在拉扯间松了大半,那截平时被衬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的喉结,此刻就在她眼前不安分地攒动。
“说话,哑巴了?”陆承礼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清宜盯着他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细针一样扎人:“陆总,你每天在公司运筹帷幄,回家还得盯着我这个废物的护照,累不累啊?”
陆承礼捏着她下颚的手指猛地收力,清冷的眼底燃起一撮火:“沈清宜,你存心气我。”
“我哪敢气你。”
沈清宜索性破罐子破摔,纤细的手臂顺着他的腰线缠了上去,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他后背不轻不重地划拉了一下。
这一抓,陆承礼的身子明显僵了半秒。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娇滴滴的,却冷得没温度:“你把我困在陆家老宅,把我当金丝雀养,不就是想看我求饶吗?行啊,我现在求你,求你陆大总裁行行好,今晚轻点,别又像上次那样,弄得我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
“沈清宜!”陆承礼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得欢快。
他最听不得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浪荡调子。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可这女人偏偏只拿身体当**,玩得一手好**式袭击。
他一把攥住那双作乱的手,将它们反扣在桌面上,整个人压得更实了。书房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闷雷的余音。
“你觉得我只是想要你这张皮子?”他气息不稳,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快要把她拆解入腹。
“不然呢?”沈清宜勾着唇,眼底却一片荒芜,“陆总总不能是爱上我了吧?那种剧本,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陆承礼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她那张不知死活的小嘴。
下一秒,他直接低头,带着惩罚性的狠劲儿咬了上去。
那不是吻,是发了疯的啃噬,带着一股子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的偏执。沈清宜闭上眼,嘴里泛起一丝血腥气,分不清是谁的。
她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这个疯子,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
这种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