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承偌”的优质好文,《穿越到1985年,我靠修电视带全家致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建国李秀英,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一、醒来我睁开眼,看到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报纸已经发黄,边角卷了起来。愣了三秒钟,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我家。硬板床硌得后背疼,我撑起身子,屋里光线很暗。墙是黄泥抹的,上面贴着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画。窗户是木头框,玻璃裂了道缝,用胶布粘着。门外传来“哗啦哗啦”的舀水声,接着是女人说话:“建国,快起来吃饭,上学要迟到了。”建国?谁?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少年的手,指节分明,手掌有薄茧,指甲缝里有...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报纸已经发黄,边角卷了起来。
愣了三秒钟,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我家。
硬板床硌得后背疼,我撑起身子,屋里光线很暗。墙是黄泥抹的,上面贴着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画。窗户是木头框,玻璃裂了道缝,用胶布粘着。
门外传来“哗啦哗啦”的舀水声,接着是女人说话:“建国,快起来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建国?谁?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少年的手,指节分明,手掌有薄茧,指甲缝里有点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衫,领口磨破了边。
“建国!”门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褂子,袖口打着补丁。她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脸上皱纹很深,看起来特别累。
“妈……”这个称呼脱口而出。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起来,稀饭在锅里。”她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声很重。
我坐在床沿上,脑袋嗡嗡响。零零碎碎的记忆涌进来——***,十六岁,县一中高一学生。父亲陈大山,县农机厂工人。母亲李秀英,没工作,偶尔接点缝补的活。还有个妹妹,十二岁,叫陈小梅。
现在是1985年,春天。
我真的穿了,穿到了八十年代,成了个半大孩子。
二、这个家
堂屋里摆着一张方桌,四条长凳。桌面裂了好几处,用铁丝箍着。
父亲已经坐在桌前了。他个子不高,很瘦,脸上没什么肉,颧骨突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正在喝稀饭。稀饭很稀,能照见人影。
妹妹小梅坐在旁边,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小口小口啃着窝头。
“快吃。”妈把一碗稀饭推到我面前,里面飘着几根咸菜丝。
桌上只有三样东西:一盆稀饭,一小碟咸菜,四个窝头。
“爸,妈,你们也吃。”我听见自己说。
爸抬头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又低下头。他吃得很快,几分钟就把一碗稀饭和一个窝头吃完了。
“厂里今天要卸货,得早点去。”他站起来,从门后拿起一个掉了漆的铝饭盒。妈往里面装了两个窝头,又夹了点咸菜。
“路上小心。”妈说。
爸点点头,推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小梅吃完最后一口窝头,把碗里稀饭喝得干干净净,还用手头舔了舔碗边。
“妈,我上学去了。”她说。
“路上看车。”妈叮嘱。
小梅背起一个绿帆布书包,书包带子断了一截,用线缝着。她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哥,我走了。”
屋里只剩我和妈两个人。
妈开始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她的手很粗糙,指关节粗大,是常年干活的手。
“建国,你今天怎么愣愣的?”妈问。
“没,没什么。”我低头喝稀饭。
稀饭没什么味道,咸菜很咸。但我吃得很认真,一粒米都没剩。
吃过饭,我该去上学了。妈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两个窝头。
“中午吃。”她说。
我接过布包,背起书包——也是个绿帆布书包,比小梅的还旧。
走出家门,我才看清周围的样子。
这是一条土路,两边是平房,墙是红砖或者土坯垒的。有自行车“叮铃铃”骑过,车后座绑着菜筐。几个女人在门口生炉子,煤烟味很浓。
这是我完全陌生的世界,可脑子里又有这里的记忆。
县一中在两条街外,是一排红砖平房。操场是土坪,竖着两个篮球架,篮筐的铁圈已经锈了。
教室里,同学们都到了。男生大多穿着蓝色或绿色的衣服,女生穿着花布衫。课桌是长条木板桌,两人一桌。
“建国,这边!”一个黑黑瘦瘦的男生朝我招手。
他叫刘卫东,是我的同桌,也是邻居。
我坐过去,从书包里掏出课本。语文、数学、**……书页发黄,印刷不太清楚。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是个中年男人,讲一元二次方程。这些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上辈子是学工科的。
我走神了,看着窗外出神。
外面杨树刚发芽,嫩绿嫩绿的。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