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进实验班的校花，一夜之间精通了老九门。
每次**，她恰好超我一分。
他们喊她天才，笑我书**。
高考那天，我考了全省最高分。
她的分数？比我多一分。
毕业典礼上，她当着全校的面，把我推进了泳池。
我不会游泳。
再睁眼，我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那天。
这次我不争了，我直接保送。
剩下的日子？
我在脑子里唱儿歌。
第一章
水灌进鼻腔的时候，我还听见岸上的笑声。
不是一个人在笑，是一群人。
池水发绿，消毒水的味道冲进喉咙，胃里翻搅着早上喝的那碗小米粥。
我的手拍打水面，溅起来的水花打不到任何人。
毕业典礼在泳池边办，是姜瑶提议的。
她提议什么，全班都赞成。
"**，你考七百一差点丢半条命，姜姐考前通宵蹦迪考了七百一十一，你在台上报成绩的时候我脚趾都扣出四室一厅了——"
林恺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水面把它搅碎了，一句一句塞进我耳朵里。
我仰起头。
阳光穿过水面，晃得我看不清上面的脸。
但我听见姜瑶在笑。
那种笑我太熟了，嘴角微微弯起来，下巴抬着，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在害羞，其实她每一次笑，都在确认自己踩在我头顶。
"她不会游泳吧？"有人问。
"哎呀，水才一米五——"
"让她自己爬上来呗，**平时不是最要强吗？"
我不会游泳。
可没人伸手。
水漫过头顶那一瞬间，肺像被一只手攥住。
我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体开始往下沉，池底蓝白相间的瓷砖贴上后背，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视线模糊之前，我想起一件事。
姜瑶从来不看书。
她上课玩手机、课间刷短视频、午休跟男生打篮球。
可每次**，她总比我多一分。
每一次。
一分。
高一期中，我数学一百四十八，她一百四十九。
高一期末，我物理九十七，她九十八。
高二月考，我总分六百九十二，她六百九十三。
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熄灯，三年没逛过一次街，没吃过一顿火锅。
她通宵蹦迪、周末逛街、寒暑假出国旅游。
可所有人都说——
"姜瑶是天才。"
"沈予安？努力型选手呗，跟天才没法比。"
我不信。
我用成绩证明自己。
高考考了七百一十。
全省第一。
成绩出来那晚我查了三遍，手抖到握不住手机。
我终于赢了。
第二天毕业典礼，我穿上唯一一件新裙子，站在台上报出成绩。
台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姜瑶站起来，歪了歪头，用那种全校男生都心动的语气说："我七百一十一。"
全场哄堂大笑。
林恺带头鼓掌，周围的人跟着起哄，有人吹口哨。
我站在台上，裙摆被风掀起来，全身的血往脚底坠。
然后她走过来。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手臂轻轻一推。
泳池的水吞掉了所有声音。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的大脑突然闪过无数画面——
考场上，姜瑶的笔和我的笔同时落下。
我在草稿纸上推导的过程，她从来不写，却能直接填答案。
我改选项，她隔三秒也改。
我在心里默念公式，她抬头看天花板，然后低头就写出了正确结果。
她不是天才。
她在偷我的答案。
不是偷试卷，不是偷笔记——
她在偷我的思想。
——
光刺进眼睛。
日光灯管的白光，带着细微的电流嗡鸣声。
我猛地睁眼。
课桌边角磕在肋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教室里四十七把椅子全有人坐，黑板上粉笔字还没擦干净，左上角写着日期——
二〇二三年九月一日。
高三，第一天。
"沈予安，上课打瞌睡？"方老师敲了敲讲台，"你这个**带什么头？"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校服贴在皮肤上。
手指攥着课桌边缘，骨节发白。
我转头。
姜瑶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用手机壳当镜子补唇蜜。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偏过头，朝我眨了眨眼。
"怎么了**？"她嘴角一弯，"看我干嘛，我又不是重点知识。"
全班笑了。
我没笑。
我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