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穷山沟里的光棍
我叫***。
三十二岁，光棍一条，住在皖北一个鸟不**的小山沟里。
三间破瓦房，漏雨漏了十几年。一下雨，我妈就端着盆满屋子接水，嘴里骂骂咧咧："这破房子，迟早得塌！"
我爸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不吭声。
他一辈子就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要说我们家为啥这么穷，还得从我哥说起。
我哥叫李建军，比我大五岁。小时候家里揭不开锅，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我成绩好，他成绩差，爸妈就让我上学，让他出去打工。
这一打工，打出事了。
2010 年，我哥在县城工地上认识了一帮混混。那些人天天忽悠他："打工能挣几个钱？跟着哥混，三天两头吃香的喝辣的！"
我哥经不住**，真跟着去了。
第一次**动车，第二次偷摩托车，第三次……被抓了。
**判了三年。
从那以后，我们家在村里就臭了。
"看，那就是老**的二小子，他哥是个**犯！"
"这种人家，谁愿意把闺女嫁过去？"
"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
大专毕业后，我回了村，在镇上的小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五，除去自己的开销，还能剩下一千多给家里。
我妈看着我，头发都愁白了。
"建国啊，你都二十五了，也该成家了。"
我知道她在愁什么。
在我们这，男人二十五还没结婚，那就是有问题。
可我家这条件，谁愿意嫁？
## 第二章 八万八买来的媳妇
就在我妈愁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媒婆王婶上门了。
王婶五十多岁，满脸褶子，一开口就是一股子蒜味："老**的，我给你家建国说个亲事。"
我妈眼睛一亮："啥样的？"
"**那边的姑娘，水灵得很！"王婶唾沫横飞，"就是家里穷，要八万八的彩礼。"
八万八！
我妈差点没背过气去。
"咋这么多？"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个价！"王婶撇撇嘴，"再说了，人家长得好看，皮肤白，眼睛大，配你家建国绰绰有余。"
"可……"
"可啥可？"王婶打断她，"你家这情况，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还在乎那点钱？"
我妈咬咬牙，把准备给我哥出来后做生意的钱拿了出来，又找亲戚借了三万，总算凑够了。
见面那天，我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姑娘叫阿秀。
确实好看。
皮肤白得像豆腐，眼睛大大的，说话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口音。
"你……你好。"我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阿秀看了我一眼，抿嘴笑了。
就这一笑，我魂都丢了。
婚事定得很快，一个月后就结婚了。
结婚那天，我们家破天荒摆了二十桌酒席。村里的人都来了，表面上恭喜，背地里嘀咕："老**走了什么**运，居然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媳妇。"
我也觉得像做梦一样。
阿秀过门之后，一开始还算安分。
她不太会干农活，我就教她。她不太习惯北方的饮食，我就尽量做南方口味的菜。她想家了，我就陪她打视频电话。
日子虽然清贫，但也算过得去。
一年后，阿秀怀孕了。
我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天天给她炖鸡汤。
"一定是个男孩！"她摸着阿秀的肚子，"老**终于要有后了！"
阿秀也笑，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什么。
十个月后，孩子出生了。
是个女孩。
我**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是个赔钱货……"
她嘟囔着，转身就走了，连看都没看一眼孙女。
阿秀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握着她的手："没事，女孩就女孩，我一样疼。"
阿秀看着我，欲言又止。
## 第三章 媳妇跑了
女儿满月后不久，阿秀就开始不对劲。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有时候还会偷偷抹眼泪。
我问她怎么了，她总是摇摇头，说没事。
直到有一天，她跟我说："建国，我想回娘家看看。"
"现在？"我愣了一下，"孩子还小呢。"
"就是孩子小，才想让我妈看看外孙女。"阿秀说，"再说了，我出来两年了，一直没回去，我妈想我了。"
我想想也是，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