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的文字”的倾心著作,林晚徐露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老位置,像一朵发霉的云。她盯着那朵云看了三秒钟,心脏砰砰砰地跳。耳边传来楼下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母亲陈玉兰特有的、拖着长音的絮叨:“哎呀,这个盐又放多了,人老了记性就是不行……”林晚缓慢地坐起来,目光扫过房间——掉漆的床头柜,高中时用的书包挂在椅背上,窗帘是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她的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亮着,日期显示:2018年9月1日。她猛地拿起手机,手...
她盯着那朵云看了三秒钟,心脏砰砰砰地跳。
耳边传来楼下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母亲陈玉兰特有的、拖着长音的絮叨:“哎呀,这个盐又放多了,人老了记性就是不行……”
林晚缓慢地坐起来,目光扫过房间——掉漆的床头柜,高中时用的书包挂在椅背上,窗帘是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她的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亮着,日期显示:2018年9月1日。
她猛地拿起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2018年9月1日。她高考前一年。母亲车祸前两年。
她重生了。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不,不是记忆,是上一世真实发生过的、扎在她骨头里二十多年的屈辱和疼痛。小时候被老师当众罚站,因为全班只有她一个人没交学费。“林晚,你家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同学们哄笑,她红着眼睛站在走廊上,风吹得她裙子乱飞。回家哭着问妈妈,陈玉兰正看电视,头都没回:“哎呀,妈妈忘记了嘛,下次一定记得。”
下一次,照样忘记。
高考那天,她花生过敏,浑身起满红疹,呼吸急促地被抬上救护车。因为**给她带的午饭里有花生酱拌面,她说了一万遍自己花生过敏,陈玉兰在考场门口拍着大腿:“妈忘了啊,真的忘了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火气?”
她错过了英语**,总分掉了一大截,原本能上211的成绩,最后去了一个普通二本。
再后来,母亲车祸瘫痪,她放弃了外地的工作机会,回到这个小城市,端屎端尿伺候了整整六年。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她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没有出去旅游过一次,连恋爱都不敢谈,因为没人愿意跟一个拖着瘫痪母亲的女儿过日子。
六年后,母亲在家庭聚会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房产证和三十万存款单,递给了妹妹徐露露。
“是小女儿照顾了我六年,”陈玉兰拉着徐露露的手,眼里**泪,声音颤抖,“当**心里都有数,露露这孩子孝顺啊,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林晚当时就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端着给母亲炖的排骨汤。汤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她看向徐露露,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正低着头,一副谦逊的模样,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没人帮林晚说一句话。大舅妈别过脸去,小姨小声说了句“这不太好吧”,被陈玉兰瞪了一眼就不再吭声。徐露露的母亲——陈玉兰的第三任丈夫的前妻留下的女儿——接过房产证,柔声说了句“妈,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林晚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去收拾东西,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被徐露露清了,所有东西堆在楼道里,课本上还有脚印。陈玉兰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说:“**妹要住那个房间,采光好,你不是要回大城市发展吗,东西搬走了也好。”
林晚记得自己蹲在楼道里,把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她捡到高中毕业照的时候,手忽然停了。照片上她笑得那么开心,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睛弯成月牙。十九岁的林晚还不知道,往后二十多年的命运,会被“记性不好”这四个字彻底碾碎。
她从回忆里抽身,指尖还残留着上辈子捡照片时摸到的灰尘的触感。她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楼下又传来陈玉兰的声音:“晚晚!下来吃饭了!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花生酱拌面!”
林晚闭了闭眼。
上辈子,她高高兴兴地跑下去,吃了那碗面,然后在去学校的路上开始浑身发*,呼吸困难。**后来解释说“冰箱里只有花生酱了嘛,妈又不是故意的”。那次过敏虽然没有高考那次严重,但也让她在医务室躺了一整天,错过了开学第一堂班会课。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亮,嘴唇因为贫血有点发白。她盯着这张年轻的脸,忽然笑了。
重来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她推开门,走下楼梯。陈玉兰正把一碗热腾腾的花生酱拌面放到桌上,围裙上沾着酱汁,脸上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