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疯的那年，瞒着齐司墨偷偷生下了一个孩子。
那会儿他创业失败，负债累累，讨债的人三天两头堵门。
我怕跟着他真的活不下去，什么都没说，揣着娃连夜跑了。
五年后，他成了齐家的掌权人，风光无两。
而我，守着一个身患重病的孩子，走投无路。
"妈，我们要去哪儿？"
孩子攥着我的手，脸色白得吓人。
我低头看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条命，我豁出去了。
"走，妈带你找**去。"
1
五年前，我叫林夏。
现在还叫。
只是那个名字，在齐司墨嘴里消失了整整五年。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纸边都快被我捏烂了。
旁边的孩子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他叫齐小北。
四岁半。
头发软软的，睡着的时候脸蛋是粉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东西。
但化验单上写的那几个字，我看了三遍，手都在抖。
"再生障碍性贫血。"
医生说，需要骨髓配型。
说，最好的供体是直系亲属。
说，孩子的情况不等人，越快越好。
我问多少钱。
医生报了个数字。
我低头算了算存折上的余额，说不出话来。
走廊里人来人往，推床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广播在头顶上一遍遍播着叫号。
齐小北动了一下，没醒，往我怀里又拱了拱。
我把化验单叠好，塞进包里。
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了三个字——
"齐司墨。"
词条蹦出来一堆。
"齐氏集团新任掌舵人。"
"身价过百亿。"
"商界最年轻的实权人物。"
我翻到一条新闻，是三个月前的。
他站在发布会台上，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跟五年前比，多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
我把手机屏幕调暗，收起来。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齐小北。
孩子眼睫毛长，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小北，醒醒，咱们走了。"
孩子睁开眼，迷糊地叫了声妈。
我站起来，把他背在背上。
"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
"去找**。"
孩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把脸贴在我后颈上。
"爸爸在哪儿？"
"很远的地方。"
"他会要我们吗？"
我停了一步。
"会的。"
我不确定，但我这么说了。
因为我没有别的路了。
2
齐氏集团总部在市中心，那栋楼我以前路过过，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进去。
我带着齐小北站在大厅门口，保安看了我们一眼。
我穿的是超市买的九十九块的外套，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牵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
保安拦住了我。
"女士，这里不对外开放，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
"我找齐司墨。"
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
"齐总不见陌生人。"
"我不是陌生人。"我把包带往上提了提，"你去通报一下，就说林夏来了。"
保安没动。
"女士，您要是有事可以走官方渠道，留个****，我们会——"
"你去通报。"
我声音不大，但语气没给他商量的余地。
保安皱了皱眉，拿起对讲机嘀咕了几句。
大厅里的人有几个抬头看过来，又低下头去。
齐小北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妈妈你在发抖。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
"有的，我感觉到了。"
我没再说话，握紧他的手。
对讲机里传出来一个声音，我听不清说了什么。
保安收起对讲机，表情变了一下。
"林女士，请跟我来。"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去。
电梯是直达顶层的那种，门打开的瞬间，我眼前是一整面落地窗，整个城市铺在下面。
助理站在门口等着，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表情客气又疏离。
"林女士，齐总让我问一下，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搭理她。
往里走了两步，推开了里面那道门。
齐司墨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抬起头的那一秒，我看见他眼神变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就平了。
他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林夏。"
他开口，声音跟五年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