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公司午休后，我都会头疼欲裂，像有人拿锤子在脑袋里敲。
我跟老公抱怨这事，他随口说：“你那办公室**不好吧？”
我没说话，默默买了个录音笔。
第二天，我把录音笔藏在办公桌的绿植后面，然后照常午休。
下班后我迫不及待地听录音。
一个年轻女声：“王姐你放心，我给的量很安全，她醒不了的。”
继续听下去，我听到她们翻我的包，拍我的文件，讨论着怎么把我的客户资源卖给竞争对手。
而那个年轻的女生声音，是上个月刚入职的实习生。我每天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在我的咖啡里下药。
录音最后，她打了个电话。
“姐，搞定了，这个月的提成记得分我一半。”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我的顶头上司。
01
每天午休后，我的头都疼得像要炸开。
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锤，在我的太阳**反复敲击。
奇怪的是，只要一下班，回到家，这种剧痛就会慢慢消失。
小睡一会儿，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跟老公周泽抱怨。
他正看着财经新闻，头也不抬地随口说：“你那办公室**不好吧？”
我愣住了。
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中。
**？
我们公司在全市最顶级的写字楼，落地窗正对江景。
我的独立办公室，是整个部门位置最好的。
如果这里的**不好，那没有地方是好的了。
周泽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砸开了一圈涟漪。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不是**，那会不会是……人？
第二天上班，我特意留意了我的午饭和水。
都是我自己从家里带的，杯子也反复清洗过。
午休时，我没有喝那杯刚泡的咖啡，而是靠在椅子上假寐。
头疼依旧准时到来。
那问题出在哪里？
空气里吗？
我坐在工位上，忍着剧痛，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
新来的实习生李萌端着杯子走过来，脸上是甜美的笑。
“知意姐，我帮你把咖啡倒掉吧？都凉了。”
李萌是上个月刚入职的，分给我带。
小姑娘嘴甜，手脚也勤快，我挺喜欢她。
我几乎是手把手地教她，把她当亲妹妹一样。
“不用，我自己来。”我冲她笑了笑。
她眼睛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好的，知意姐，那你记得多喝热水哦。”
我看着她走开的背影，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我每天午休前，都有喝一杯咖啡的习惯。
咖啡是李萌帮我泡的。
她说她顺手，也想为我分担一点小事。
我端起那杯凉掉的咖啡，走到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我做了一个决定。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附近的一家电子城。
我买了一支最小型号的录音笔。
走出电子城，我抬头看着公司所在的那栋高楼。
玻璃幕墙在夕阳下闪着金光，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迷宫。
明天，这团迷雾，该散了。
02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我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将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小心**在了桌面绿植的枝叶后面。
它的麦克风，正对着我放杯子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坐下来，像往常一样开始工作。
十一点半，李萌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飘了过来。
“知意姐，我帮你泡咖啡吧？”
“好，谢谢。”我头也不抬，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余光里，我看到她拿着我的杯子去了茶水间。
几分钟后，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了我的手边。
香气和往常一模一样。
我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我的“午休”。
头疼如期而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
我的意识在下沉，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真的睡过去。
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我感觉有人在翻我的东西。
是李萌。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的甜腻香水味。
她似乎还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下班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弹了起来。
头疼瞬间消失了。
我抓起包，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办公室，回家的路上，心脏一直在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