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前任发来一段视频，画面里水声哗啦。
未婚妻在花洒下笑得花枝乱颤。
“马上要结婚了，发个福利给你过过眼瘾。”
他用小号发来的挑衅字眼极其嚣张。
我反手就把视频保存。
直接艾特了他那个常年吃抗抑郁药的老婆。
当晚我们两家正坐在高档餐厅里聚餐。
他突然红着眼冲进来，抓起桌上的瓷碗猛地摔碎。
碎瓷片划破了我的脸颊。
他扑过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她割腕了！***还是人吗？”
未婚妻在一旁尖叫出声。
我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你老婆割腕，关我未婚妻肚子里的孩子什么事？”
01
我那一脚，用足了力气。
顾岩整个人像个破败的沙袋，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包厢名贵的红木餐边柜上。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柜上的装饰品碎了一地。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我脸颊上血液滴落在地毯上的微弱声响。
未婚妻林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顾岩。
她的父母，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呆若木鸡。
我的父母，同样一脸震惊，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的姑姑，也就是顾岩的母亲。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连滚带爬地扑到顾岩身边。
“儿子！我的儿子！”
她抱着顾岩，看到他痛苦地蜷缩着，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
“江驰！你这个**！你打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她尖叫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没理她，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按住脸上的伤口。
温热的血，很快浸透了纸巾。
餐厅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进来，看到包厢里的一片狼藉，吓得不轻。
“先生们，女士们，这是……”
“报警。”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姑父，顾岩的父亲，一个箭步冲上来，拦住正要掏手机的经理。
“别报警！别报警！”
他满脸堆着僵硬的笑，语气却带着命令。
“都是一家人，一点小矛盾，小矛盾而已。”
他转向我，脸色阴沉下来。
“江驰，闹够了没有？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好看吗？”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他要杀我，怎么私了？
我拨开他拦着我的手，径直对餐厅经理说。
“他冲进来，蓄意伤人，并且对我进行死亡威胁。”
“我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如果你们不报警，我会连同你们餐厅一起告。”
经理的脸色变了，不敢再犹豫，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
姑姑的哭骂声更大了，一声声“白眼狼”、“没人性”地往我身上砸。
我爸的脸色极其难看，他走过来，压低声音劝我。
“江驰，算了，退一步吧。”
“毕竟是你姑姑家，亲戚一场，闹到**局去，以后还怎么见面？”
我转头看着我爸。
他的眼神里是熟悉的，息事宁人的懦弱。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温度，迅速冷却下去。
林晚被**妈拉到角落，哭得浑身发抖。
我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解释。
“妈……那视频……是好几年前的了……”
“大学时候……我以为他早就**……”
我听着这话，心脏猛地一沉。
看向林晚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
很快，**来了。
救护车也来了。
顾岩被扶上担架，他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在往外渗血。
经过我身边时，他怨毒的目光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们两家人，一起被带到了医院。
急诊室外，走廊灯光惨白。
姑姑彻底疯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捶胸顿足。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外甥！”
“不念一点亲情，要把我们全家都**才甘心啊！”
我爸妈被她闹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一个劲地赔不是。
“亲家母，你别这样，江驰他也是一时冲动……”
我妈试图解释，却被姑姑一把推开。
“冲动？他那是**！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另一边，抢救室的红灯亮着。
医生出来，神情严肃。
“病人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