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鲤”的倾心著作,小锦陈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大婚当天,我穿着秀禾服坐在婚车里,车子在陈家大门停了十分钟还没有让我下车的意思。我老公陈屿站在车门外,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大门前站着公婆和小姑子,三个人整整齐齐地畏畏缩缩。我叹了口气,这一家子果然是村里出了名的好欺负,谁都能上来踩两脚。和陈屿谈婚论嫁这半年,我看得明白。公婆性子软,小姑子年纪小,也还没硬起来,陈屿呢,又是闷葫芦一个,便是肚子有话也说不出口。村里修路占了他们家的菜园子,不赔钱;邻...
大婚当天,我穿着秀禾服坐在婚车里,车子在陈家大门停了十分钟还没有让我下车的意思。
我老公陈屿站在车门外,涨红了脸,手足无措。
大门前站着公婆和小姑子,三个人整整齐齐地畏畏缩缩。
我叹了口气,这一家子果然是村里出了名的好欺负,谁都能上来踩两脚。
和陈屿谈婚论嫁这半年,我看得明白。
公婆性子软,小姑子年纪小,也还没硬起来,陈屿呢,又是闷葫芦一个,便是肚子有话也说不出口。
村里修路占了他们家的菜园子,不赔钱;邻居家的鸡把他们家的菜全啄了,不道歉;就连村口小卖部卖的小菜,陈屿**去,都要多贵两毛钱。
一家子愣是被欺负得死死的。
我娘家在隔壁镇上,我爸做了二十多年建材生意,我妈是镇上小学的校长,我们家在当地不说多显赫,但从来没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
我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怎么跟人打交道,什么时候该笑脸相迎,什么时候该翻脸算账,门儿清。
当初我跟陈屿说要结婚,我爸第一句话就是:“他家在村里出了名的窝囊,你去了不憋屈?”
我说:“爸,您瞧我像是那受气的人吗?”
我爸想了想,把烟掐了:“也是,你去了正好,把那一家子骨头给正正。”
这不,正骨头的日子到了。
婚车停在陈家院门口,按规矩,新娘得先过拦门这一关,我本来以为就是走个形式,图个热闹,没想到这帮亲戚是真没打算让我进门。
2、
跳得最欢的是陈屿的大伯母,刘桂娣。
这女人的名声,连我们村都知道。
用村里人的话说,真是比村口那个旱厕还臭。
刘桂娣往院门中间一站,双手叉腰:“哎哟,新娘子的车到了,想进门啊?那得先过我这一关!”
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七大姑八大姨,都是她们家那边的亲戚,一个个脸上笑嘻嘻,却站了三排,把门堵的严严实实,摆明了是要欺负人。
按村里规矩,拦门无非是要红包、要烟要糖、说几句吉祥话,热闹热闹就完了。
刘桂娣上来就是下马威。
“新娘子,你听好了!”她扯着嗓子喊,“我弟媳妇嫁进陈家这么多年,我陈家可没亏待过她,现在她儿子娶媳妇,我这个当大伯母的可得把把关。”
“听说你家里做生意的?那这红包可不能小气了,一人一个可不够,十个八个的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诚意!”
“什么时候让咱这些长辈满意了,这门啊,咱们就什么时候开!”
旁边她妯娌王翠花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新娘子进门,可不能寒碜了!”
陈屿要说什么,却被几个堂兄弟拖进院子,连跟我打个招呼都不成,只能隔着人群看我。
眼神又急又心疼,他想往外冲,又被人推搡着进去,衣领都扯歪了。
确认了,这波冲我来的。
谁家这种拦门还得把新郎新娘分开啊,不是一起拦的吗?
这个时候,我应该掉头就走。
诶,我偏不,多久没这么刺激过了。
公婆从后头挤了上来,婆婆姓赵,叫赵秀兰,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多,一辈子在地里刨食,腰弯得厉害。
她几乎是靠着身材够娇小的优势挤出来的,脸上的笑堆得跟不要钱一样,双手在围裙上反复地搓,“大嫂,您看这大喜的日子,别太为难孩子……”
我公公在旁边赔着笑脸递烟,却被人一把打掉在地上,叫他不要不识好歹。
人群里有人起哄:“新娘子不给红包可不让进啊!”
“就是就是,城里来的新娘子不会这么小气吧?”
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我看了手边陈屿给我留的一大把红包,看来他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出。
3、
我没下车,只开了车窗,把红包递给随行的喜娘。
要放以前,我是不可能给红包的,不打得你满地找牙都算我善良。
但今天我结婚,初来乍到,形象还要的。
喜娘笑盈盈地拿着红包送了过去。
这大伯母,若是就此歇手,大喜的日子,刚刚她那些话我就当她粗鄙情商低暂不计较了。
可惜,遇上的是个不识好歹的。
刘桂娣接过红包,当面拆了一个,一看里头只有五十块钱,脸立刻就拉下来了:“五十?你这是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