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父母卖进大山,我凭一己之力把他们都送进监狱》内容精彩,“月上云枝你上心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溪李老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亲生父母卖进大山,我凭一己之力把他们都送进监狱》内容概括:一、卖我叫林溪,被卖掉那年,十二岁。记忆里最后那个家的傍晚,有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白酒和烟蒂泡在搪瓷缸里的酸馊气。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把爸妈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两个扭曲的鬼。妈在数钱。一沓红色的、皱巴巴的钞票,被她枯瘦的手指沾着唾沫,反复地捻,一张,又一张。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不是喜悦,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仿佛手里捻着的是救命的符,而不是卖女儿换来的血钱。爸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劣...
我叫林溪,被卖掉那年,十二岁。
记忆里最后那个家的傍晚,有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白酒和烟蒂泡在搪瓷缸里的酸馊气。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把爸**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两个扭曲的鬼。
妈在数钱。一沓红色的、皱巴巴的钞票,被她枯瘦的手指沾着唾沫,反复地捻,一张,又一张。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不是喜悦,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仿佛手里捻着的是救命的符,而不是卖女儿换来的血钱。
爸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劣质**烧出呛人的蓝雾,笼着他低垂的、看不清神情的脸。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铁皮屋顶,吧嗒吧嗒,像永远也流不完的眼泪。
“三千……三千一……三千二……”**声音又干又涩,数得很慢,似乎想把每一张的纹路都刻进眼里。
我缩在墙角一张瘸腿的木板床边,抱着膝盖,身上是洗得发白、短了一截的旧校服。书包放在脚边,里面装着几本卷了边的课本,一支只剩小半的铅笔,还有同桌偷偷塞给我的、用糖纸仔细包好的半块橡皮。明天本该是期末**,我复习到很晚,想考好点,也许……也许爸一高兴,这个月不会打妈,也不会摔酒瓶。
可现在,**不重要了。家,也不重要了。
“四千五!”妈终于数完,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她把钱紧紧攥在手里,转过身,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有躲闪,有疲惫,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属于母亲的歉疚,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麻木。“溪啊,”她开口,声音有点飘,“妈……妈给你找了个好去处。那边……有饭吃,有衣服穿,比跟着我们强。”
爸在门槛上重重咳嗽一声,把烟头摁灭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站起身。他走过来,高大的影子笼罩住我,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汗味。
“丫头,别怨你爹妈。”他的声音粗嘎,没什么情绪,“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你弟还小,你奶病着……那边人家说了,会好好待你,供你吃喝,将来……”他顿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那边人家。我知道是谁。三天前,村里有名的“王婆”带着一个黑瘦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打量我的男人来过。男人是山里的,听说死了老婆,想要个“童养媳”,能干活,将来能生儿子。王婆唾沫横飞地说着山里怎么怎么好,空气甜,野味多,男人老实肯干。爸妈赔着笑,点头哈腰,像接待贵客,而不是在商量卖掉自己的女儿。
我没有哭,没有闹。从听到他们压低声音商量“价钱”的那天起,眼泪就好像流干了。心里有个地方,一点点冷下去,硬下去,变成一块敲不响的冰。
我只是看着他们,我的亲生父母。看着妈躲闪的眼睛里那点可悲的算计,看着爸刻意挺直却掩不住佝偻的背。他们生了我,养了我十二年,给了我一个充斥着贫穷、争吵、殴打和冷眼的“家”。现在,他们用四千五百块钱,给这个“家”画上了句号,也把我推进了未知的、大概率是深渊的前路。
“东西收拾好了没?”妈问,把钱小心地塞进贴身的衣兜,拍了拍。
我点点头,指了指脚边的破书包。我没有别的行李,几件打满补丁的换洗衣服,早就被妈塞进一个化肥袋子里,放在门口了。
“那……走吧。天黑了,路不好走。”爸走到门口,拎起那个化肥袋子,没有看我。
妈走过来,似乎**摸我的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在裤子上擦了擦。“到了那边……听话,勤快点。别……别想家。”
家?哪里还有家?
我站起身,腿有些麻。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昏暗、破败、充满不愉快记忆的屋子。墙角有我小时候用炭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太阳,墙上贴着我已经褪色的“三好学生”奖状,窗台上那个缺了口的破碗里,养着从河边挖来的、快枯死的野草。
然后,我转过身,背起书包,跟着爸,走进了门外冰凉的、无边无际的夜雨里。
妈没有跟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一动不动,像一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