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警笛惊响
一九六五年的夏天，京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蝉鸣声响得震耳朵。
刘海中拎着鸟笼子在院子里溜达，阎埠贵坐在门槛上盘算着这个月要不要给自行车多打两回气，许大茂窝在他那间西厢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何雨柱在厨房里叮叮当当收拾碗筷，秦淮茹端着一盆脏水从屋里出来，往院门口泼。
整个四合院的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过的，平淡得像白开水，偶尔有点小摩擦，但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直到那天下午。
院子里的平静被一个骑着绿色偏三轮的**打破。来人二十七八岁，脸膛黝黑，腰里别着**，后座上还跟着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干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这是红星轧钢厂家属院吧？”
刘海中手一抖，鸟笼子差点掉地上：“是、是是。”
“秦桂兰家的院子？”
阎埠贵腾地站起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秦桂兰同志？那是我们院里的易中海他爱人，易中海是一级钳工，厂里的劳模，您找她有啥事？”
**没接茬，大步流星往里走。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都被惊动了。贾张氏第一个从屋里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嘴里嚼着没咽下去：“咋了咋了？谁犯事了？”
秦淮茹也凑过来，端着洗衣盆站在自家门口。
几个**直接走到易中海家门前，抬手敲门：“秦桂兰同志在家吗？”
门开了，易中海的老伴儿秦桂兰一脸茫然地出现在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显然正在和面准备蒸馒头。
“您是秦桂兰同志？”**掏出证件亮了一下，“我们是城关***的，有几个问题需要您配合调查。”
秦桂兰愣了：“我？我犯啥事了？”
“不一定是您的事，但可能需要您去***做个笔录。”
易中海这时候正好推着自行车进了院，看到这架势脸都白了：“同志，我爱人是街道上的模范，年年评先进，她不可能犯事啊。”
**摆摆手：“不是她的事，是你们院里有个叫棒梗的孩子吧？”
秦淮茹手里的洗衣盆哐当掉在地上，肥皂水溅了一裤腿。
棒梗，那是她儿子啊。
“棒梗咋了？”秦淮茹冲上来抓住**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我家棒梗才十二岁，他还是个孩子，他能犯啥事？”
**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这孩子昨天夜里撬了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仓库，偷了里面存放的五十七斤全国粮票和一百三十斤白面。今天凌晨，厂里保卫科巡逻的时候发现仓库门被撬了，顺着脚印查到了你们院子。”
全院子的人都炸了锅。
贾张氏手里的窝头直接捏成了渣：“不可能！棒梗那孩子才多大，他哪儿来的胆子撬仓库？”
“不光撬了仓库。”中山装干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今年四月份以来，胡同口的副食店被撬过两回，街道废品回收站的零钱箱被撬过一回，手法都一样，从窗户翻进去，专偷粮票和现钱。这几起案子连着我们并案调查了，现在怀疑都是棒梗干的。”
秦淮茹眼前一黑，直接往后倒，幸好被身后的何雨柱一把扶住。
“秦姐，秦姐你稳当点。”何雨柱皱着眉，看了眼**，“这位同志，棒梗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淘气是淘气了点，但不至于干这种事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那是一张笔录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下面按着一个红手印。
“昨天夜里棒梗被抓了个现行，人赃并获，孩子自己都交代了。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偷了粮票和白面，藏在你们院中间那棵老槐树树洞里，还交代了前几次偷副食店和废品站的事。”
全院子的人齐刷刷地看向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
易中海第一个走过去，手伸进树洞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一沓粮票整整齐齐码在里面。再掏，又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白面，足足有小二十斤。
院子里鸦雀无声。
贾张氏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这孩子……这孩子就是不学好，可他还是个孩子啊，各位领导，能不能看在孩子小的份上……”
“十二岁，按照咱们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