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凶宅试睡员:门牌会换,信源会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念沉浮逐风客”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漫漫周先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1 门牌换了“凶宅试睡,一晚十万。”周漫漫盯着手机屏幕,悬在“报名”上方的食指迟迟没按。不是犹豫,是算账。房租欠三个月,房东要报警。母亲透析费还差八千,医院停了两次药。她自己余额三位数,小数点后两位。一晚十万。干一晚,够翻盘。她按了。三分钟后电话响。中年男人,姓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明晚八点,城西翠屏路十八号。试睡十二小时,晚九点到早九点。十万,任务结束当场结清。”“不需要面试?”“敢来的,都是...
“凶宅试睡,一晚十万。”
周漫漫盯着手机屏幕,悬在“报名”上方的食指迟迟没按。
不是犹豫,是算账。房租欠三个月,房东要报警。母亲透析费还差八千,医院停了两次药。她自己余额三位数,小数点后两位。
一晚十万。干一晚,够翻盘。
她按了。
三分钟后电话响。中年男人,姓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明晚八点,城西翠屏路十八号。试睡十二小时,晚九点到早九点。十万,任务结束当场结清。”
“不需要面试?”
“敢来的,都是不怕死的。”
挂了。
周漫漫查“翠屏路十八号”。第一条新闻是六年前的:一家三口****,男主人砍死妻女后**。评论说房子后来出租,租户最长没住过七天,最短当晚就跑。
她关掉浏览器,开始收拾东西。背包里装了手电、水、压缩饼干、一把折叠刀。犹豫了一下,又塞了一团红棉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用得着。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她站在翠屏路十八号楼下。
灰白六层老楼,外墙皮剥落,像长了牛皮癣。楼前一棵歪脖子槐树,树杈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风一吹像在招手。路灯全坏,只有一楼过道一盏声控灯,忽明忽暗,像在喘气。
周漫漫拨周先生电话。
“到了?”
“到了。钥匙在门口地毯下。进去之后,客厅茶几上有个木匣。里面的东西不是规则——是‘信源’。你要看,但不能全信。”
“什么意思?”
“你会懂的。”
挂了。
周漫漫蹲下身,从地毯下摸出一把铜钥匙,开了门。楼道里飘出霉味、铁锈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甜腻味——像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洒过糖水,发了霉。
声控灯亮了,照出楼梯拐角处墙皮剥落的痕迹,像一张张扭曲的脸。
四楼,401。
她拧开门把手。
客厅不大,家具全是九十年代的款式:老式彩电、木头沙发、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旧木匣,不是信封。木匣雕着缠枝莲花纹,铜扣生锈,锁孔已经锈死了,但盖子能直接掀开。
她打开木匣。
里面不是纸,是一叠便签条。每条巴掌大,发黄,边缘焦黑,像是被人从火里抢出来的。便签条上全是字,不同笔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用铅笔,有的用圆珠笔,有一张甚至是用血写的——颜色发褐,已经干透了。
最上面一张,是打印体的字,像是房主统一贴的:
“这间屋子里,唯一可以相信的东西——是你进门的第一个念头。别的,都是陷阱。”
周漫漫愣了一下。她回想自己进门的第一个念头——当时她一脚踏进来,看到木匣,心里冒出一句话:“这屋子在筛选人。”不是吓唬人,是在筛选。那些死掉的、疯掉的,是被筛掉的。活下来的,是它想要的。
她把这个念头按住了,没忘。
下面压着厚厚一沓手写便签。
她一张张摊开。
第一张,笔迹潦草得像鸡爪爬的:“别信周先生。他是引路的。”——署名林,日期六年前。
第二张,娟秀字迹:“必须信周先生。他是唯一说实话的人。”——署名许,日期五年前。
第三张,狂草,墨迹很重:“林和许都死了。别信任何人写的东西。”
**张,像是小孩写的,字歪歪扭扭:“门牌号会换。每天午夜换一次。你要记住你进来时是401,如果变成别的数,别出去。”
第五张,用红笔写的,字迹发抖:“许安死前说了一句话:‘别碰那根红线。’但红线在哪儿?没人知道。”
第六张,只有五个字,铅笔,很淡:“暗号:吃了吗。”
第七张,背面画了一只眼睛。正面写着:“如果你在走廊里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门牌,不要进任何一个。站在中间,等天亮。”
周漫漫把便签一张张摆好,数了数,十七张。有的笔迹重复出现,有的只写了一张。观点互相矛盾,逻辑彼此打架。林说别姓周,许说必须姓周。有人说别碰红线,红线是什么没人说。有人说门牌会换,有人说别进两个门牌的任何一扇。
她想起那行打印体:“唯一可以相信的东西——是你进门的第一个念头。”
第一念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