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楼上老**直播骂我半夜唱鬼戏。
**进门时，我连一句解释都喊不出来。
五年前一场火，烧毁了我的声带。
她却把黄符贴到我门上，逼我给她孙子偿命。
十二点零三分，戏腔准时响起。
那声音不是从我家传来的。
是从封死五年的地下**传来的。
女人在墙后哭着喊：
“沈梨，快逃。”
正文
哑女惊魂夜
“**同志，就是她！”
“她嘴上说自己是哑巴，半夜比谁都能嚎！”
楼上老**堵在我家门口。
她叫周桂兰。
七十多岁。
烫着小卷发。
脖子上挂着一串桃木珠。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屏幕里开着直播。
弹幕滚得飞快。
就是这个装哑巴的？
半夜唱戏招鬼，真晦气。
脖子上那疤好吓人，不会真是邪门东西吧？
我抬手去挡。
周桂兰立刻尖叫。
“她心虚了！”
“你们看见没？”
“她不让我拍！”
年轻**皱眉。
“关掉直播。”
周桂兰把手机往怀里一抱。
“我这是留证据。”
“她害我孙子发烧，凭什么不让拍？”
年轻**看向我。
语气放轻了一点。
“你叫沈梨，是吗？”
我点头。
打开手机备忘录。
我是沈梨。
他又问：
“你能说话吗？”
我打字。
不能。
五年前火灾，声带烧毁。
周桂兰一把抢话。
“谁知道真的假的？”
“现在网上什么病历不能弄？”
“她白天装哑巴，晚上唱给鬼听！”
我把病历照片翻出来。
年轻**接过去看。
他叫陈砚。
胸牌上写着名字。
他看完后，脸色沉了沉。
“周女士，她确实有严重声带损伤。”
周桂兰冷笑。
“那也不能证明不是她。”
“万一她请神上身呢？”
走廊里挤满了人。
物业经理马春明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底白花的领带。
笑得很客气。
“沈小姐，大家也不是针对你。”
“主要是这几天夜里确实有人唱戏。”
“周阿姨孙子烧到三十九度八。”
“业主们都害怕。”
我打字。
我没有唱。
周桂兰伸手指着我。
“你说没唱就没唱？”
“每天晚上十二点零三分。”
“《锁麟囊》。”
“春秋亭外风雨暴。”
“你敢说不是你？”
我手指停了一下。
《锁麟囊》。
我很久没听过这三个字了。
五年前那场火以后，我再也没有唱过戏。
也唱不了了。
周桂兰见我不动，立刻来了劲。
“你看！”
“她心虚了！”
“她就是唱戏的！”
有人在旁边小声说：
“群里说她以前是花旦。”
“后来火灾毁嗓子了。”
“不会真招了什么东西吧？”
陈砚回头。
“都散开。”
“不要**住户。”
没人动。
周桂兰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啪地拍在我门框上。
“这是我请大师画的。”
“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它贴着。”
我伸手去揭。
她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你怕了？”
“你就是怕这个！”
我疼得本能张口。
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气。
难听。
干涩。
像被砂纸刮过。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低声说：
“她好像真发不出声。”
周桂兰马上拔高声音。
“装的！”
“现在装哑巴带货都能赚钱，她为什么不能装？”
陈砚把她的手拉开。
“周女士，不要动手。”
周桂兰红着眼。
“我动手？”
“我孙子在医院吊水，她还在这儿装可怜！”
“**同志，你们今晚就守着。”
“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唱！”
陈砚和另一位**老刘商量后，在我客厅放了一台录音设备。
周桂兰不肯走。
她站在我门外。
像守着一场审判。
马春明低声劝她。
“周阿姨，别太激动。”
“等证据出来，大家都会给你公道。”
公道。
这两个字落在我耳朵里，像一粒沙。
我坐在沙发上。
呼吸辅助器放在床头。
手机屏幕亮着。
十一点五十九分。
走廊外，周桂兰压低声音。
“快了。”
“每天十二点零三分。”
“她准时开嗓。”
陈砚